蓉兒伏在几上好半晌，才被錢員外攔腰扶起。她雙腿虛軟得站不穩，身子半掛在他臂彎裡，鬢髮散亂，幾縷烏絲黏在汗濕的頰邊。他沒急著替她攏衣，只牽起她一隻手，引著她往偏廳後頭的淨房走。夜色已濃，廊下燈籠被風吹得輕晃，光暈一明一滅，映得她半敞的胸口一片膩白。
「還能走嗎？」錢員外問，語氣像在問她晚膳用得可好。
蓉兒點頭，又搖了搖，最後把額頭抵在他肩頭，聲音細如蚊蚋：「員外牽著，就能走。」
他低低笑了笑，手掌滑到她腰後，不輕不重地託著。兩人穿過遊廊，青磚地上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，黏得分不開。蓉兒踩著虛浮的步子，每邁一步，腿心便淅淅瀝瀝淌下些濁液，沿著大腿內側涼涼地滑。她竟不覺得羞，只覺那涼意像一截細蛇，貼著肌膚往裡鑽，鑽得她小腹又泛起一陣酸軟。
淨房裡早已備好熱水，蒸汽騰騰漫上來，把她的視線糊成一片白。錢員外親手替她褪了羅衫，淡黃色衣料落在地上，像一灘褪了色的花瓣。她光裸著身子站在霧氣中央，巨乳沉甸甸地墜著，乳尖在涼夜裡微微挺起，隨著呼吸起伏輕顫。她抬起眼看他，水汽凝在他鬍鬚上，亮晶晶的，像撒了層細鹽。
「員外不一起嗎？」她問，聲音在濕熱的空氣裡化開，黏稠得像蜜。
錢員外解了外袍，踏進浴桶，朝她伸手。蓉兒跟著跨進去，水花漫出桶沿，打濕了半片地磚。她面對他坐下，水面剛好淹過她胸口下緣，兩團乳肉半浮半沉，在氤氳水氣裡更顯肥白。他往她身上撩水，手掌從後頸一路往下摩挲，順著脊溝滑到尾椎，又繞到前頭，包住她一隻沉乳，託在掌心裡慢慢揉。
「今日在偏廳，」他忽然開口，水聲嘩啦裡夾著他平穩的嗓音，「你盯著阿福看那陣，底下就濕了吧。」
蓉兒身子一僵，下意識想夾腿，卻把他攔在水中。他屈起膝蓋，頂開她兩條腿，粗厚腳掌踩在桶底，逼她跨坐在他大腿上。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半撐在水中的乳肉被他擠得變形，紅腫的穴口正磨著他腿根，輕輕一動便牽出一縷黏絲，散進水裡。
「是。」她老實應了，嗓子裡像含著熱水，「那時就濕了，心裡想的全是烏黑東西，趕也趕不走。」
「往後不用趕。」錢員外捏住她下巴，拇指在她下唇來回摩挲，「你那些烏黑東西，我都替你接著。想阿福也好，想廚房的長工也好，都來告訴我。」
蓉兒喘了聲，身子往前倚，兩粒乳尖擦過他滿是水珠的胸膛。她張開嘴，含住他拇指，舌頭繞著指尖打轉，眼睛卻直直望著他，又濕又亮。錢員外由著她吮，另一手滑到水面下，兩指併攏，淺淺戳進她還腫著的穴口，也不深入，只在裡頭攪出咕啾水聲。
「告訴員外，」他湊近她耳邊，鬍鬚搔得她耳廓發癢，「你方才在几上，腦子裡想的是什麼。」
蓉兒吐了他的拇指，嘴角牽出一道銀亮唾絲。她攀住他寬闊的肩，胸膛一下一下蹭著他，聲音像從水底浮起來：「想員外的肉棒別拔出去，想精水留在裡頭，想把員外給的熱燙都吞進肚子裡。後來又覺不夠，想用嘴含，用後頭那處再吃一回。」
她話音才落，錢員外便低低笑了，胸膛震動連著水面盪開一圈圈細紋。他將她往上抬了抬，龜頭抵在她腿心，也不急著作入，只由著那處軟肉一下一下吮他。蓉兒挺腰想吞，他卻掐住她腰側，不讓她得逞。
「這麼貪，」他盯著她潮紅的臉，眼神沉得發暗，「明日起，你辰時去我書房，我教你些規矩。吞的、含的、後頭怎麼伺候，一樣樣來，不許偷懶。」
「都聽員外的。」蓉兒點頭，眼神空濛裡透著歡喜，像得了天大的恩賞。她自己都記不清，從前最厭旁人對她指手畫腳，如今聽他安排這些淫猥勾當，竟覺喉頭發緊，腿心一陣陣縮絞，比方才挨操時還興奮。
沐浴更衣後，錢員外命人在偏廳擺了宵夜，是幾樣清粥小菜，並一盞蓉兒素日愛喝的桂花釀。他與她對坐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談，問她今日府中飯食可合胃口，阿福打掃是否勤快。蓉兒捧著甜白瓷盞，抿一口酒，桂花香在舌尖散開，暖意順著食道往下淌。可她答著話，目光卻頻頻落在錢員外執筷的手上——指節粗大，手背浮著青筋，方才那幾根手指正是這樣扣著她腰、掰著她臀。
她又想起阿福。午後她倚在偏廳窗邊，看那少年彎腰掃落葉，粗布短打繃在背上，肩胛一動一動，像藏著使不完的勁。那時她腦中驀地竄出那些淫穢夢境，夢裡她被好幾雙手按在榻上，靖哥哥在左，阿福在右，還有錢員外站在門邊，慢條斯理解著衣帶。她當時嚇得回神，指尖冰涼，胸口卻燙得發慌。如今再想，竟不覺怕了，反倒偷偷盤算，若真教阿福瞧見她這副身子，那少年會是什麼神情。
「蓉兒。」錢員外叫了她兩聲，她才回過神，耳根燒得通紅。他似笑非笑看她，擱下竹箸，身子往椅背一靠：「今日如何？」
蓉兒知道這一問不單是問她身子。她垂下眼，又抬起來，眼波流轉裡帶著勾子。她將酒盞擱下，指尖沿著杯緣慢慢打圈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楚：「回員外，蓉兒今日不大好。底下那張嘴不聽話，瞧見員外就泛潮，剛才沐浴也沒洗淨，現下坐著，椅面上怕已濕了一小片。你摸摸便知。」
錢員外果真伸手過來，手掌貼著她大腿往上滑，兩指隔著薄薄羅裙在她腿心一按，果然觸到一小片溫熱的濡濕。他也不急著撤手，就著那處慢慢打轉，指腹壓著布料磨她。蓉兒低低嬌哼，雙腿悄悄打得更開，幾乎是滑下椅子去迎他。
「員外問蓉兒今日如何，」她喘著氣，眼底瀰漫著水光，「蓉兒卻只想著，往後每日張開腿，用騷穴向員外請安。衣裳不必穿，帕子不必縫，那些正經書文，蓉兒看了頭疼，只想看春宮圖。從前拿筆的手，如今只想著摸員外的肉棒，想得連筷子都握不穩。」
錢員外聽她這番露骨剖白，撫著她腿心的手略一施力，將她整個人從椅上提抱起來，壓在桌案邊沿。碗盞被碰得鏗鏘一響，桂花釀從盞口潑出少許，順著桌沿滴到她袒露的頸上。他低下頭，把酒液從她鎖骨吮起，鬍鬚刮過細嫩肌膚，留了一片淺紅。蓉兒仰起頸，手指埋進他髮間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兩團乳肉幾乎要從重新攏好的衣襟裡彈出來。
「武功呢？」他忽然問，嘴唇還貼著她頸側，熱氣燙得她直抖，「聽聞丐幫前幫主身手了得，你既是幫主夫人，想來也不差。若是我想討教兩招，你怎麼教？」
蓉兒笑出聲，那笑從喉嚨深處顫出來，又軟又膩。她扯開自己衣襟，捧住他一隻手按在胸前，挺起胸脯往他掌心裡送：「這便是第一招，叫『芙蓉探路』，員外已接著了。第二招不必去校場，蓉兒這就教。」
她推開他，從桌沿滑下來，赤足踩在冰涼磚地上。裙帶鬆了，裙子褪到腳踝，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。她轉過身，彎腰趴在椅背上，臀高高翹起，從腿間回望他，眼神挑釁又放蕩：「員外要看仔細了，這一招叫『玉門納龍』。你那肉棒便是過招的兵器，蓉兒這騷穴便是終南捷徑。」
錢員外不緊不慢地瞧著她，慢吞吞撩起衣擺，露出底下早已怒脹的巨物。他上前一步，滿是粗繭的手掌先在她臀上輕抽一記，留下淺淡紅痕，聲音沉得像從地底滾出來：「既是教學，你便說清楚，每一處怎生接、怎生化，讓我這做員外的，也當個好學生。」
蓉兒被他那記掌拍得腿心一縮，穴口沁出幾滴清液，沿著大腿滴落。她把臀又抬高些，柔聲道：「員外容稟。你將肉棒抵在穴口，不必急，先轉三圈，叫蓉兒這張嘴親你一回，這叫『前戲探路』。再一節一節頂進來，蓉兒裡頭便化了你，要緊時縮一縮，鬆時迎一迎，這叫『吞吐化勁』。頂到最深，員外略往上一挑，蓉兒自會塌腰塌到最軟處，這叫『引龍入海』。」
她說得字字清晰，像真在傳授武藝，語氣裡卻混著壓不住的媚喘。錢員外果然照她所言，龜頭抵上穴口，淺淺打轉三圈，直磨得她臀肉打顫，腰塌得不成樣子。待她聲音都抖了，他才往前一送，那粗物一寸寸撐開她，照著方才教的，又深又緩地頂進底裡。
「員外學得真快……」蓉兒十指抓緊椅背，青筋從手背浮起，「這一套若日日演練，不出半月，員外便勝過蓉兒許多。往後國事、家事，蓉兒都記不清了，只記這些招式，怎生張口，怎生擺臀，怎生伺候員外的肉棒。」
錢員外聽得受用，一手繞到前頭，擒住她下垂晃動的巨乳，指腹撚住乳尖往外扯。蓉兒尖聲媚叫，身子前後搖晃，像風中一株瘋狂擺盪的垂柳。偏廳裡的燭火被兩人帶起的風拂亂，滿牆影子跟著搖，搖得像有第三個人貼著他們舞。
窗外忽然響起更鼓，由遠而近，沉悶地敲在青瓦上。蓉兒恍若未聞，只覺那鼓點與身後的撞擊合成一個節奏，每一下都敲在她骨子裡。她仰起頭，汗水順著下顎流進乳溝，又沿著小腹滴到地面，在燈下亮得像碎銀。她張著嘴，喉嚨裡滑出長長短短的音節，似哭似笑，又似一頭被餵得饜足的獸。
「蓉兒……」錢員外俯身咬住她肩頭，嗓音啞得厲害，「你這樣子，若給你靖哥哥瞧見，他怕要當場剜了你。」
「別提他……」蓉兒搖頭，臀卻往後迎得更急，「他守他的城，我守員外的床。從前在襄陽，我都不知天底下還有這些滋味。靖哥哥能給我什麼？他給的，連員外一滴精水都比不上……」
話剛出口，她也被這份決絕震了震，眼眶一熱，卻又不肯收。那感覺像刀子從嘴裡拔出來，又疼又痛快。她從前在邊關，替郭靖縫補戰袍，與他並肩巡防，何等磊落。而今不過借住他鄉，便像被什麼東西蛀空了骨頭，連夫妻恩義也薄如一頁泡了水的紙。
可那痛只一瞬就被快感淹過去。錢員外發了狠，抽送如暴雨扣窗，肉體相撞的脆響混著她的淫叫，幾乎把更鼓都壓下去。蓉兒終於連話也說不成，十指從椅背滑落到座面，上身癱軟，只剩腰臀被身後的力道高高架起，像一具被慾望操縱的傀儡。她腦中最後浮起阿福那張老實靦腆的臉，接著是靖哥哥滿身風沙的鎧甲，再然後，連這些也散成白光，什麼都不剩。
這一夜，她不知被翻來覆去用了幾回。偏廳的桌案、太師椅、窗邊錦榻，處處留下水漬與濁痕。最後她伏在錦榻上，兩條腿並都並不攏，花穴紅腫外翻，濃白精液混著她淌出的水，把腿間弄得一塌糊塗。錢員外披衣坐在一側，不時撫她汗濕的裸背，像安撫一頭剛飽腹的貓。
蓉兒恍惚中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他腿邊。她嗅到他衣袍上的龍涎香，混著兩人交合後留下的腥甜，竟覺說不出的心安。她伸出舌尖，隔著衣料親了親他大腿內側，聲音黏糊得辨不清字句：「員外……蓉兒往後不拿筆了。拿什麼都好，拿員外的肉棒，拿自己的身子，就是別再拿筆了。」
錢員外撚起她一縷濕髮繞在指上，目光落在窗外將明未明的天光，唇邊浮起極淡的笑意。他沒回答，只把手掌擱在她後腦，一下一下地撫，撫得她眼皮越來越沉。蓉兒在將睡未睡之際，隱約聽見他說了句什麼，像「提著你的心」，又像「忘了你的姓」。她沒力氣細想，只覺得那些字掉進耳裡，一粒粒沉進身體深處，和滿身酸軟攪在一起，再也挖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