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兒跨坐在錢員外腿間，那根粗物又往裡頂了兩分，撐得她仰起脖子，喉頭滾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。她兩手攀住他肩頭，淡黃色羅衫早褪到臂彎，堆成鬆垮一圈，巨乳隨著她輕晃的腰肢往兩邊盪，乳尖擦過他衣襟，留下一道濕亮水痕。天色已經徹底暗下，西廡裡只點了一盞青銅燈，燈火把兩條交纏的身影投在粉牆上，一忽兒拉長，一忽兒揉成一團。
「你別只顧著託我，」蓉兒啞著嗓子，額角沁出細汗，幾綹散下的長髮貼在腮邊，「員外若不是不行了，就動一動，我……我裡面癢得緊。」
錢員外從喉嚨裡呵出一聲低笑，兩手改扣住她的腰，不輕不重往下一按。蓉兒立刻繃直了背，那根硬物碾過她一處軟肉，痠麻沿著尾椎直竄後腦，她張著嘴，卻半天發不出聲，只有鼻息又重又急。
「夫人方才不還嫌圖裡的花樣學得慢，」錢員外一面說，一面挺腰往上送，每一下都搗得結結實實，「如今倒催起我來了，可真難伺候。」
蓉兒被他頂得話都碎了，攀在他肩上的十指越收越緊。她低下頭去看兩人相連的地方，自己那張小口被撐成薄薄一圈，吞得吃力，又偏捨不得吐出來。她搖著頭，嘴裡吐出半句：「不是嫌……是太滿了……滿得我發慌……」
「滿就對了。」錢員外騰出一手，沿她脊溝往上摸，指腹撫過那一片黏膩的汗，像在掂量一件脆弱的瓷器。他忽然扣住她後頸，將她往自己胸前壓，蓉兒一顆心口撞在他微胖胸膛上，巨乳被擠得變形，乳肉從兩人身體間滿溢出來。她耳朵貼著他鎖骨，能聽見他胸腔裡的心跳，穩得分明，半點不亂。
「你啊，」錢員外湊在她髮頂，語氣像在教訓又像在哄，「嘴裡說發慌，下面倒咬得死緊，捨不得我抽出去半寸，是不是？」
「是……」蓉兒閉上眼，聲音細若蚊蚋，可很快又睜開，濕潤的眸子裡映著燈火，亮得驚人，「我捨不得，我如今……一刻都捨不得你出去。」
她主動往下坐，腰身起伏得越來越快，臀肉拍在他腿面上，發出又軟又膩的聲響。每一下到底，蓉兒都會從鼻腔裡「嗯」出一聲，像被人從胸口深處擠出來似的。她不再等他教，自己尋著最酸軟的一處，前後磨蹭，嘴裡的話也越來越不成句：「好深……員外頂到最裡面了……我要壞了……真的會壞……」
「壞了也好，」錢員外抓住她兩瓣臀肉，往兩旁掰開，讓那粗物進得更狠，「壞在我床上，總比壞在別處強。你說是不是，蓉兒？」
他難得叫了她名字，沒有連著姓氏，也沒有客套。蓉兒身子一抖，腿心湧出一大股溫熱汁水，順著陽具根部淌下來，把他衣擺浸得透濕。她兩眼一翻，舌尖半吐，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，軟軟往後仰。錢員外眼明手快，攬住她後背，沒讓她摔下去，卻也不停，又往裡連頂了好幾下，每一下都頂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。
「別……先別……」蓉兒胡亂搖著頭，手指在他衣袖上抓出深褶，「我要到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
「要去便去，」錢員外低頭咬住她耳垂，聲音混著熱氣灌進她耳裡，「誰攔著你了？」
蓉兒倒抽一口氣，腰身驀地繃成一道弓，腿根劇烈痙攣，整個人掛在他懷裡直打顫。她那張嘴張了又張，卻只從嗓子裡斷斷續續漏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，像被高潮攪碎了舌尖。一股熱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，濺在他腹部，又順著肌理往下流，燈火下亮得淫靡。
錢員外攬著她抖個不停的身子，輕輕撫她後背，像給貓順毛。等她那陣痙攣稍緩，他忽然將她整個人從身上托起來，那根粗物抽離時發出明顯一聲膩響，帶出一線銀絲，在半空中扯了許久才斷。蓉兒失了倚靠，癱軟在几上，兩腿大敞，腿心跳動不止，露著被操得紅腫潤澤的花穴。
「趴好。」錢員外聲音不重，卻不容置喙。他拍了拍她厚實的臀肉，那上面早浮著淺紅指印，像開在雪白肌膚上的花瓣。
蓉兒撐著發抖的手臂翻過身，高高翹起臀，臉頰貼著冰冷幾面。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，也聽見他衣袍悉窣，接著那雙粗厚手掌又扣回她腰側，灼熱如烙鐵。她還沒來得及喘勻，那根沾滿自己汁水的巨物又抵了上來，在穴口上下滑動兩回，磨得她又顫聲催：「進來……員外快進來……」
「求我。」錢員外停在那裡，龜頭淺淺陷進半寸，又不肯再進。
蓉兒回過頭看他，眼眶潮紅，眼角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淚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又鬆開，聲音裡帶著急不可耐的哭腔：「求你……求員外進來……求你把蓉兒操壞……怎麼都行……」
錢員外沒再吊她，腰一沉，整根送了進去。蓉兒被他頂得往前一衝，額頭撞在幾沿，卻半聲也沒喊痛，反倒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、滿足至極的嘆息。錢員外一手按在她後頸，將她整個人釘在几上，另一手繞到前頭，揉捏她垂下亂晃的巨乳，指縫間滿是雪膩乳肉。
他動起來了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要把她這副身子徹底釘穿。蓉兒的呻吟被他撞得零零碎碎，和肉體相接的聲響在空曠的西廡裡來回撞蕩。她腦子裡忽然閃過靖哥哥的臉，端方周正，鎧甲上沾滿邊關的風沙。那張臉很快被身後兇猛的快感沖散，碎成一片光塵，再也聚不攏。
「員外……」她哭著叫，眼淚終於滾下來，嘴角卻高高揚起，「我怎麼會這樣……我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」
「這就對了，」錢員外俯下身，胸膛貼住她汗濕的背，嘴在她後頸落下一個濕熱的吻，「你這副身子，生來就該這樣。忘了邊關，忘了靖哥哥，往後只管記著，你是員外的人。」
蓉兒抽噎著點頭，又搖頭，像自己也理不清。可她抬高臀，往後迎撞，腿心絞得死緊，分明一個字都不願反駁。窗外一陣夜風穿過遊廊，吹得院中桂花簌簌落地，細碎香氣從門縫裡滲進來，混著屋內甜膩的腥氣，又暖又膩。
錢員外直起身，加快速度，像要連風聲一起撞碎。蓉兒兩手再也撐不住，整個人癱趴在几上，只剩腰臀高高翹著，由他隨意取用。她眼裡只剩那盞忽明忽暗的燈，燈焰在她模糊視線中拉成細長一條，像她腦子裡最後一點清明，搖搖欲墜，將滅未滅。
「我是你的人……」她恍惚中喃喃開口，聲音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，「我哪兒也不去……只要你還要我……」
錢員外不答話，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將她一邊乳尖夾在指間又捏又扯。蓉兒吃痛，卻叫得更媚，像痛與快早就攪成同一種滋味。她整個下身都被他撞得通紅，花穴痙攣著、咀嚼著，像一張貪婪的嘴，死死不放。
「快了……」她忽然仰起頭，鬢髮全亂，眼神空茫茫地望向虛空，「員外，又……又來了……」
錢員外低喘一聲，扣著她的腰，做最後一輪狠搗。蓉兒抖得像狂風裡的燭火，整個人反弓成一道緊繃的弧，嘴裡發出長而尖的哀鳴，又倏地啞下去，只剩喉間模糊的嗚咽。她高潮時花穴劇烈絞縮，噴出的水全澆在他粗硬陽具上，又順著大腿流滿幾面，積成一小汪。
他跟著低吼，深深埋進她最裡頭，一股股滾燙精液噴在花心。蓉兒被那熱度燙得又是一陣哆嗦，十指在几面上無力抓撓。許久，兩人的喘息才慢慢落下，像退潮後的海，還餘著細碎浪響。
錢員外抽身退開時，帶出大股混濁白液，沿著她腿縫蜿蜒而下。蓉兒仍伏在原處，一動不動，只有背脊小聲起伏，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夜風又從門縫裡鑽進來，把她汗濕的髮梢吹得微涼。
連她自己都沒察覺，嘴裡還在喃喃唸著模糊的字句，細聽才勉強辨出半句：「……你不要丟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