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還壓在蓉兒身上，半軟的陽根仍埋在她後穴裡，捨不得退出。晨光從窗格斜斜切進來，照得滿室腥甜味都浮成淡金色的塵。他低頭看她，那截黑毛絨尾貼著她腿根微微抽顫，尾根深處泛著一層油亮水光。他伸手在兩人交合處一抹，沾了滿指濁白，慢慢塗回她尾椎。那絨尾像認得他指溫，軟軟纏上他腕子，一圈一圈，溫順得教人發毛。
「這條尾巴，你今日還覺著是外物。」他俯在她耳後說，嗓音被情慾浸得沙啞，「再養些時日，它便與你的腸肉長成一體，像天生從你身子裡生出來，旁人拔不掉，拔了便要扯爛你的後庭。只有我能取，只有我的手它才認。」
蓉兒臉頰貼著磚地，呼吸又熱又短。後穴裡那串溫玉被精水澆透，燙得她小腹陣陣收縮，像有隻手從裡頭反覆揉她。那絨尾聽他這般說，居然更纏緊他手腕，連鬆也不鬆，彷彿身子先她一步明白過來，往後這尾巴真個要變成她的一截骨、一層皮，丟不得，離不開。
「爹養的東西，連尾巴都認主了。」她扭過臉，眼裡水光尚未退，嘴邊還沾著半乾的涎。晨光把她那張臉照得又媚又倦，眉心那點金紅鈿痕像被人重新描過，亮得異常。「蓉兒不拔，死也不拔。往後誰敢碰它，蓉兒便咬誰。這身子是爹的，後頭這條賤尾巴也是爹的，旁人連瞧都不配多瞧。」
錢員外低低笑出聲，撐起身，那根陽物從她體內慢慢滑出，帶出好大一股濃精。那絨尾失了憑藉，還半掛在他腕上，尾尖抖個不停。他由它纏，自己只低眼看蓉兒。日光倏地一暗，像是窗外有雲掠過。屋裡那點浮動的香氣忽然濃了，蓉兒身上泌出來的腥甜混進磚縫裡，竟像一鍋燉爛的藥，越熬越稠。
「我近來腰不酸，眼不花，走起路比前兩年還輕快。」他抓過她一隻腳踝，把她半翻過去。她雙腿攤著，腿間黏膩一片，後穴那處還在細細往外淌白，兩片穴肉腫得翻開，像朵被揉碎的花。他看著，眼裡閃過極淡的滿意。「下人都說員外爺越活越年輕。哪曉得我這身子骨，夜裡靠的全是你這副騷肉。你越是發浪，越是透著那股子藥香，我吸進去便像吞了人參。」
蓉兒軟著嗓子應：「蓉兒這身子，本來就是給爹補身子的。爹要精氣，蓉兒便日夜發情；爹要年輕，蓉兒便把魂都燒成香，繞著爹轉。」她偏過頭，用臉頰去蹭他按在膝上的手。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，鎖春圖的黛青紋路沿著腰際起伏，像剛從皮肉裡冒出頭的青芽。那藥汁早收乾了，可此刻花枝紋路竟微微發熱，燙得她腰窩一陣痠麻。
錢員外抽回手腕，絨尾才慢慢垂下，貼回她臀縫。他站起身，玄黑長袍半敞，晨光勾出他圓潤的肩背輪廓。他走到窗前，兩指夾住窗紙一角，朝外望了望。廊下無人，幾片榕葉從牆頭翻過來，黏在濕潤的石板上。他卻不關窗，只回過頭，半張臉浸在光裡，半張臉藏在陰影下。
「你如今認人，早不靠眼睛了。」他走回來，赤足踏過那灘暗亮水痕，不疾不徐。「你是用氣味認，用男人下頭那根東西的形狀認。我府裡每個人站到你跟前，你身子先曉得他長短粗細，曉得他往後能不能把你操開。連女人經過，你都能嗅出她是不是騷的，是不是被男人教過的。你聞的是逼味，看的是奶頭尖、是腿根夾得緊不緊。連我牆上掛著的山禽圖，你都能看出一根一根往上翹。」
蓉兒慢慢撐起身。她膝蓋早磨得發紅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一般。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胸前，乳尖兩隻小金環在光裡一閃一閃，肚臍上的「錢」字銀墜貼著汗濕的皮肉，像被釘在身體中央。她先跪了片刻，跟著慢慢站起，腿間一陣黏涼滑下。她不擦，只是歪著頭，看錢員外那半明半暗的臉，而後把目光移向牆上那幅山禽圖。圖裡幾隻雉雞昂首站在石上，尾羽高翹，她以往只覺色彩豔麗，今日卻看得喉間發乾，腰眼痠軟，像那幾根翹起的羽毛全化作陽物，硬挺挺戳進她眼裡，再從眼底一路燒到小腹。
「真的，」她聲音輕飄飄的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，「爹牆上那幾隻野雞，蓉兒從前只覺漂亮。今日再看，卻像一排男人站在石頭上，個個都挺著那話兒，等著蓉兒去含。那石頭也怪，圓圓鼓鼓的，像爹的龜頭。蓉兒光瞧著，腿就軟了。」她邊說邊走向他，步伐不穩，兩條腿卻夾得死緊，腿根互相磨蹭，磨出一片濕滑水聲。
錢員外由她靠過來，只把一隻手擱在她後腰，指尖順著鎖春圖的花枝慢慢往下滑，停在她尾椎那截絨尾上。他輕輕一扯，蓉兒便「嗯」地往前一挺，奶尖硬得發顫，碰到他胸前半敞的衣襟，金環刮過布料，發出極細的叮響。
「你眉心這粒鈿，往後便是你的第三隻眼。」他抬起另一手，指腹按上她眉心。那金紅鈿痕燙得像粒小炭，蓉兒只覺有股氣從那裡鑽進腦來，把眼前一切都改了。茶不是茶，是張著的嘴；糕不是糕，是軟熱的舌。他房裡那些青瓷瓶、紫檀盒，一一都像含著什麼，鼓鼓的、滑滑的，等著她夾緊。她雙腿一併，前穴裡竟又湧出一小股水，直接順著大腿滑下去。那水不再像方才那般無聲，反而在她腿間拉出極清晰的濕響。
「蓉兒這鈿痕，像在跟蓉兒說話。」她喘著，忽然閉上眼。眉心仍留著他指腹的熱，那熱往裡鑽，往後蔓延，像有人用舌尖一路舔過她的腦仁。她再睜眼時，正對上錢員外半敞的長袍，卻不先看臉，下意識先瞧他胯間那半垂的陽物。那東西還裹著一層亮液，龜頭半露，青筋盤錯。她只看一眼，便膝蓋發軟，整個人往下滑。
錢員外伸手托住她腋下，將她按在窗前的案几邊。她的背貼著冷硬的木案，窗紙就貼在她肩後，外頭掃帚聲越來越近，幾下便到了廊下。那聲音一停，接著是阿福壓低的嗓子：「員外爺，早膳備在東廂。」隔著一層窗，少年的聲氣帶著晨露的涼，全然不曉得裡頭正站著個渾身是精的女人。
蓉兒偏過臉，看了那窗一眼。窗紙上隱約映出個人影，瘦長條兒，低著頭，規矩得緊。她胸口起伏，小腹又抽了一下，只覺眉心那粒鈿痕突突跳著，像在告訴她：外頭那根，硬起來比錢員外短一截、細一圈，龜頭偏圓，用起來會頂得又淺又急。她還未細想，腿間已先濕透，後穴裡殘留的精水沿著腿根往下爬，滴在錢員外腳背上。
錢員外捉住她下巴，要她看回自己。蓉兒笑出聲，聲音不大，卻膩得能滴出汁來：「外頭是阿福。蓉兒不用瞧，也曉得他那話兒生得斯文，龜頭圓，沒爹這般長，卻會翹。他站得那樣近，蓉兒聞著都是他的味兒，淡淡的，還夾著一點灶房的煙。他若現在進來，蓉兒該先問他早膳，還是先跪下去？」她故意把話說給錢員外聽，眼睛卻斜向窗紙上的黑影，身子往後仰，兩條腿自動分開，把被操得紅腫的穴口對著那扇窗，像隔著紙縫要人瞧見。
錢員外扳過她的臉，咬住她下唇，力道不輕不重。外頭阿福沒得吩咐，仍靜靜站著，只把掃帚靠到牆邊。屋內錢員外的手指順著她喉嚨滑下，滑過鎖骨，落在她左乳上。他收緊指節，把那團雪白擠得變形，金環陷進腫脹的乳暈裡。蓉兒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輕哼，足尖踮起，整個下身都朝他靠過去。
「爹，外頭那根還沒走。」她貼著他的唇，氣若遊絲，卻笑得更豔，「蓉兒這第三隻眼真個開了。隔著窗，我都能瞧見他耳根紅了，手心冒汗，褲襠裡那物快把粗布頂破。他不敢走，又不敢聽，正不知道該看哪處。」她說著，抬起一條腿勾上錢員外的腰，身體往下墜，穴口就著他大腿磨。那扇窗在她肩後吱呀輕響，像隨時會被她撞開。
錢員外驀地伸手，在她臀上狠搧一下。清脆的掌聲混著水響，傳得極遠。窗外那黑影一抖，似乎往後退了小半步。蓉兒卻愈發性急，兩手攀住他頸，踮起腳尖，把自己那處往他半硬的陽根上送。絨尾從後頭彈起，捲住錢員外的手腕，這次竟是朝她自己後穴裡拖，像要他把那截尾巴重新塞回去。她眼裡全是渙散的笑意，唇邊掛著方才被他咬出的血珠子，眉心的鈿痕燒成一小點金紅，像真的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