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兒跪在淨房磚地上，那黑毛絨尾自她臀後高高昂起，尾尖還勾著錢員外腕間不放，像條得了主意的畜生。晨光從門外斜進來，把兩人纏在一塊的影子投在溼磚上，又長又黏。錢員外沒有抽手，由著絨尾一圈圈繞上他小臂，另一手仍拽著她腦後長髮，低聲問：「後頭這東西，現在可還聽你的？」
蓉兒嘴裡銜著「錢」字墜，銀鏈繃在唇邊，說話便有些含混。她先鬆口，墜子盪回乳間，才喘著氣應：「不聽。它比蓉兒的身子還先知道爹來。方才爹一踏進門，它就在裡頭甩，把蓉兒撐得腿都軟了。」她仍光著身子，膝下那灘清液被晨光一照，映出她腿根微微抽動的影子。兩粒乳尖頂著金環，在涼風裡翹得又紅又腫，像兩顆熟透的果。
錢員外蹲下身子，手掌順著絨尾往她身後撫去。那尾巴像知他心意，往上一撩，露出她溼潤的後穴口，半粒溫玉還嵌在穴邊，肉縫一縮一縮。他伸出一指，在玉珠上按了按，那珠子便往裡滑，連帶整串溫玉都朝腸道深處輾去。蓉兒腰背繃直，嘴裡逸出一聲長吟，額上浮了一層薄汗。錢員外低低一笑，手指追進去半截，沿著玉珠與腸肉之間攪了攪，只覺裡頭早不是初時乾澀，滿是腥甜滑液，溫得像剛熬開的蜜。
「這地方已經不像人肉。」他湊近她耳後，鬍髭擦過她頸側，「又軟又會吞，連裡面的珠子都給你餵熟了。往後我若從這兒進去，你怕不單是聽話，是要反過來伺候我。」
蓉兒伏低身子，臉貼上他膝頭，那絨尾又從他腕上鬆開，掃向她自己的臀肉，啪啪拍了兩下。她哼了聲，忽然連目光都散開，像聞見什麼要命東西，伸舌便朝錢員外袍下擺舔了一口。那袍子沾過她身上漫出的腥香，舌面滑過粗布，帶起極細的麻癢。她仰起臉，眼底水氣打轉，唇上還有銀亮口津：「爹要不要試試？蓉兒後面這張口，現在只想吃爹。珠子在裡頭，蓉兒便覺得一直在被餵著，可越餵越空，越空越想爹來填。」
錢員外捏住她下巴，將她臉扳正。晨光正打在她眉眼上，那雙眼睛比前些日更溼更迷，瞳仁外一圈水膜，看人時像隔著霧。他想起夜間她睡在榻尾，半夢半醒時總把臉往他腿間蹭，鼻尖貼著那根輕嗅，嘴裡含糊叫著爹，像離了這氣味便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他鬆了手，改去解自己腰間繫帶，玄黑長袍散開，露出裡頭半醒的陽根。那話兒已經充血翹起，龜頭泛著一層薄滑。
「轉過去，把後頭抬起來。」他語氣不重，像吩咐她添茶。蓉兒立刻照做，雙膝分開，上身伏在磚上，臀高高撅起。那截絨尾貼著她背脊滑下，尾尖主動繞到前頭，沿著她小腹鑽進腿心，像要替她遮羞，卻又搔著那粒花核，弄得她腰眼痠軟。錢員外單手按在她尾骨上，挺腰將龜頭抵住她後穴口。溫玉珠還含在裡面，他剛一用力，那珠子便在腸壁間滾了半圈，像顆硬核抵著他前端。蓉兒悶叫一聲，穴口猛縮，竟把他前端連同玉珠一起往裡吸。
「真他媽會吃。」錢員外短促吐一口氣，不再慢慢磨，腰一沉，整根長驅直入。他進去的瞬間，蓉兒整個身子彈起又癱下，臀肉撞上他小腹，那粒露在穴口的玉珠被推進深處，與腸壁絞在一塊。她張著嘴叫不出聲，只從喉嚨擠出一串斷續氣音，兩眼翻白，奶尖上金環劇烈盪盪。錢員外壓著她，一手繞到前面搓那對沉甸甸的乳，指縫夾著兩粒硬尖用力捻，一手扣住她肩膀，把她往後按向他胯間。
「你可曉得，你裡頭這幾顆珠子是怎麼動的？」他邊抽邊伏下，嘴貼著她耳後，一字一字送進去，「我一挺，它們就往外頂；我一退，它們又滾回去。像一群活珠子，排著隊伺候我的龜頭。你說，這還不是天生給我操的地方？」
蓉兒被頂得頭腦發脹，只覺後穴裡那串溫玉被磨得越來越熱，彷彿真有一群什麼東西在她腸子裡翻滾，專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推。她不自覺縮緊穴壁，連前穴也跟著痙攣，淫水從腿根滲出來，又不往下滴，只在穴口與花瓣四周積成薄薄一層，像給那地方鍍了蜜。她哭著笑，聲音又碎又甜：「是……是給爹養的。蓉兒後面現在自己會分肉，哪一處該夾，哪一處該讓，它都替爹排好了。爹只要進來，它就……就變成爹想要的形狀。」
錢員外聽得腹中火起，抽送越發狠急，整間淨房都是皮肉相撞的脆響。那黑毛絨尾忽地又立起，繞過蓉兒腰側，纏住他正搓她乳的手腕，往下一帶，像要他更用力。他果真收緊五指，將那對豐乳握得變形，指縫間溢出白生生的肉。蓉兒仰起脖子，叫聲愈來愈不像人，先是細碎的「爹、爹」，後來成一串顫音，尾音上揚，竟真似小狗受了欺負時的哀鳴。
「叫得真好。」他粗喘著，龜頭狠狠輾過一段格外溼熱的腸肉，那裡忽然絞緊，像千百張小口同時吸吮。他小腹一緊，幾乎交代出來，卻又咬牙停住，只把陽根埋到最深，龜頭抵著那團軟熱不動。蓉兒趴在地上直抖，後穴一陣陣收放，那串溫玉被推到最上頭，正貼著他頂端，隨她呼吸磨他冠溝。她自己的前穴已溼得一塌糊塗，水液順著會陰漫到後穴口，又順著錢員外進出的根部被帶進去，發出嘖嘖水聲。
「爹，蓉兒要死了……」她語不成句，回過頭望他，眼角溼紅，那張改過的臉在晨光下愈發妖媚，左眼下小痣像滴墨，右頰淫痣更透出薄紅。「後頭、後頭自己動了……不是蓉兒夾的，是它在、在吸爹……蓉兒管不住，連裡面的珠子都燙起來了，像要跟爹一道化了……」
錢員外低哼一聲，重新抽撤，這回放得極慢，每退到穴口便停一停，再整根沒入。蓉兒被磨得死去活來，口中的「爹」字全成了小狗似的嚶嚀，一會兒高一會兒低。她的身子像被那根陽具貫成了空殼，連五臟六腑都移位，只餘下後穴與前穴兩處知覺。黑毛絨尾軟垂下來，打在她腰側，又抬起拍她臀肉，一下一下，像他懲罰時的竹尺。
「從今往後，這截畜生尾巴就安生在你後頭，不許取。」他扣住她腰側刺著五瓣花的地方，藥紋被汗浸得燙手，指尖一碰，她整個人又縮了縮。他的聲音壓過水聲，沉得像石子投井：「你走到哪兒，它便跟到哪兒；你發浪，它自己翹；你見了我，它自己纏。聽明白了？」
蓉兒連連點頭，嘴裡銜著一綹頭髮，口津從唇角滑下，滴在磚上。她勉強應道：「聽明白了……蓉兒往後、往後不取。它要翹便翹，要纏便纏，蓉兒這身子後頭便多這麼一條賤東西，只認爹。」
錢員外聽她說得順，心裡反倒更不痛快，總覺她嘴裡這套規矩學得過快。他猛地抽身，陽根從後穴滑出，帶出半截溫玉珠串，那珠子卡在穴口，被撐得圓鼓鼓的，又慢慢縮回去。絨尾像失了主心骨，貼著她臀縫抖了抖。蓉兒「啊」一聲，後頭空得她腰都麻了，她扭著臀想去追他，那絨尾先一步纏上他溼滑的根部，往後拉。
「急什麼。」他站起身，甩開絨尾，居高臨下看她。晨光已從門外移到淨房裡，照得地面那層水光像碎銀子。他伸手從案角暗格裡摸出個小瓶，拔開瓶塞，倒出一粒暗紅色丸子，送到她嘴邊。蓉兒不問何物，張嘴便含，舌尖捲過他指腹，把藥丸嚥了下去。那丸子入腹，她才遲遲問：「爹又給蓉兒吃什麼？」
「養你的東西。」錢員外把瓶塞好，仍低著眼瞧她。他鬍髭被汗沾溼，幾縷貼在頰邊，眼神又深又暗，像在算著什麼。那神藥早在她身子裡生根，如今又添一粒，怕是要把她的骨血都熬成另一副東西。他想起暗格裡那些從邪教換來的秘藥，有的催情，有的改骨，有的能讓婦人奶水變甜、穴肉生香。他給蓉兒下的，正是最毒的那種——日日與她交合，餵她精氣，讓藥性順著淫水與經血滲入五臟，早晚連她吐出的氣都帶催情之效。
蓉兒伏在地上，腹中那粒藥丸化得極快，像一滴滾油落進雪堆。她只覺後穴裡殘留的溫玉忽然涼了一瞬，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尾椎沿脊骨竄上去，在後腦炸開。她眼前白了一白，再睜眼時，看錢員外站在晨光裡，整個人卻像隔著一層水霧，五官還清楚，卻比往常更亮，更近，更像她非去攀附不可的影子。她搖搖晃晃跪直身子，雙手去抱他的腿，臉頰貼上他胯下，鼻尖蹭著那半軟的陽根，一顆心像泡在溫水裡，只覺得天底下再沒別處可去。
「爹，」她抬著臉，眼裡全是迷離水光，聲音又輕又浮，「蓉兒怎麼……怎的看不清楚東西了？只瞧得見爹，旁人像隔著雨瞧，影子都花。」
錢員外低笑，手指插進她髮裡，慢慢順下去：「看不清楚也好。你往後不用認別人的臉，只認得我褲襠裡這根就夠了。那是藥在改你的眼睛，改你的腦子。再過幾日，你連黃瓜和雞巴都分不出來，見了什麼圓的、長的，都要伸舌頭先舔一舔，才曉得是不是能插你的東西。」
蓉兒聽得心頭一盪，非但不覺可怕，反而小腹泛酸，前穴又滲出一股熱液，仍是不往下滴，只把穴口與腿根內側糊得溼亮。她伸出舌，當真朝錢員外那根半軟的陽物舔了一下，舌尖沿著冠溝打轉，又含住龜頭輕輕一吮。錢員外倒吸一口氣，手拽緊她的髮。她吐出來，嗓音甜得發膩：「蓉兒現在就分不清了。方才爹拿藥丸來，蓉兒還以為是爹的龜頭，嘴一張就湊上去。往後若瞧見黃瓜，蓉兒也先舔一口，若不是爹的，蓉兒便用腿夾一夾，再丟開。」
錢員外腹中那把火又竄起來，不等她跪穩，一腳將她踢翻，陽根已硬得發疼。他壓上去，一條腿擠進她兩腿間，手從她膝彎下穿過，把她一條腿高高提起，就著側身姿勢再入後穴。蓉兒半個身子貼在磚地上，腿被掰得大開，後頭那一串溫玉滑到最裡，正好墊在他龜頭下。他每頂一下，那珠子就在她腸子深處撞一回，像從裡面再操她一次。她叫得嗓子發劈，手在地上亂抓，絨尾瘋了般拍打，打到她自己的臀，又打到錢員外手臂。
「你說，這身肉現在是什麼？」他操得極深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地上。蓉兒仰著頭，嘴裡含著半聲哭吟，斷續道：「是……是爹養的藥鼎，是妖精，是叫人看一眼便想……想操進去的淫物……」她邊說邊哭，眼淚混著口津糊了滿面，兩乳被撞得亂盪，乳尖金環叮噹響。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甩在胸前，竟有些發脹，奶尖翹得分外高，泌出極細一縷乳白，順著腫紅的尖端慢慢往下滑。
錢員外瞧見那滴奶，眸色一沉，伸手在她乳尖上一抹，放在鼻前聞了聞。那味道腥甜，混著她身上蒸出來的香，像在勾他再把她往死裡幹。他冷笑：「連奶都出來了，給誰喝的？」蓉兒哭著答：「給爹。蓉兒的奶，也只餵爹。爹說往後這奶對男人好，蓉兒便日夜挺著，漲了就叫爹吸，叫爹喝。」她話沒完，他又是一記貫入，那滴奶順著她肋骨滑下，在青磚上洇開一小點白。
錢員外不再言語，只把她另一條腿也架上肩，整個人壓得極低。蓉兒身子幾乎對折，後穴被衝得痠麻脹癢全攪作一團。那絨尾垂在地上，沾了滿地淫水，尾尖一收一放，像條累極的黑蛇。窗子外頭天光愈亮，僕役掃帚劃過石板的聲響隱隱傳來。蓉兒耳裡卻只剩錢員外的粗喘與自己那串獸一般的哼鳴。她模糊地想，若阿福正從廊下經過，聞見這腥香會不會停下；又想，這念頭一生，穴裡又縮得緊了，竟盼著有人推門進來，看她這副被操成一灘泥的賤樣。錢員外似察覺她走神，伸手在她臀上狠拍一掌：「心裡想什麼，說。」
蓉兒咯咯笑出聲，那笑混著哭，尾音像小狗討食時的嗚咽：「想阿福。想他若在門外，蓉兒這叫聲給他聽去，他會先硬，還是先怕？」話音剛落，錢員外便更狠地頂了十來下，每一下都撞在溫玉珠子那處。蓉兒只覺後穴深處像點了火，四肢痠軟，連腳趾都痙攣。她張大嘴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，只餘下喉間斷續的氣音。錢員外就在那時候射了，精液灌進她後穴深處，熱得像要把她的腸子燙熟。那串溫玉被澆得發燙，埋在裡面像塊剛出爐的鐵。蓉兒癱在地上，兩眼失了焦，前穴終於痠軟地淌下一小股水，混著汗，在磚地積成暗亮的一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