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壓著書房，燈燭已矮下去，火舌貼在銅座邊搖得斷斷續續。蓉兒仍被按在案前，黑狗尾從腿間垂落，毛尖沾了兩人交合處濺出的水，一縷一縷黏成深色。錢員外挺腰撞得緩而沉，像要把她腹裡那串溫玉再往深處釘，她十指扣著案沿，乳尖上兩粒紅寶石隨每一下頂弄敲在木面，叮叮作響，像簷下被風掀動的鈴。
「爹……那條尾巴，」她喘得語句碎了，臀卻向後送，黑狗尾竟順著她腰勁甩起，毛尖掃過錢員外按在胯骨上的手背，又纏回去勾住他腕子。那尾巴不像死物，像從她尾椎真長出的活肢，一收一放都咬著他脈搏。「它、它自己會動了……蓉兒沒使力，它自己勾住爹的手——」
錢員外低笑，手腕任那狗尾繞著。他空出的手掌滑進她乳下，托起那沉甸甸的一團，指縫夾住墜子，像捏著一尾活紅鯉。他腰未停，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頭，蓉兒眼前白光亂迸，那尾巴便甩得更急，好幾回拍在他腿側，又貼著他小腹磨，像多出條極孟浪的舌。她膝蓋在青磚上打滑，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前移，胸乳壓在案面，紅寶石嵌進肉裡，壓出兩圈胭脂似的印。
「原來你後頭被餵開了，連這畜生毛都認了主。」錢員外俯下去，胸膛貼住她汗滑的背，咬著她耳垂說，「它勾著我，你就更絞得緊。往後哪還用得著手？你這尾巴在人前一甩，比什麼話都騷。」
蓉兒耳根燒得通紅，眼角泌出淚，嘴角卻歪著，像受不住又像饜足。她偏過臉，唇擦過他蓄了短鬚的下頷，喘著道：「那、那爹爹再射給蓉兒……射進最裡頭，這尾巴就會更活，會替爹爹捲著、掃著，夜裡睡著也要自己動——」話沒講完，錢員外一把抓住那狗尾根部，往上一提。她後穴被牽得發麻，腸肉密密收縮，那串溫玉在裡面像活轉過來，一節一節輾過嫩肉。她尖叫半聲，前穴的水沿大腿內側淌下，在磚地積了小灘，映出她通紅的半張臉。
他仍不罷手，扯著尾巴逼她仰起脖子，腰卻兇起來，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翻紅。銀鏈在她頸上甩成一道寒光，那顆「錢」字墜子飛起，又落回她鎖骨間，像在她身上烙了又烙。她張著嘴，叫聲細了，只剩喉嚨裡滾出的氣音，反反覆覆：「要爹的……蓉兒是爹的……再多些，養那尾巴，養得它夜裡都認得爹的氣味……」
錢員外鬆開狗尾，那黑毛立刻彈向她腿根，像活蛇立起，又軟下去貼著她股縫抖。他兩手扣住她腰，猛送數十下，最後把精盡數灌進深處。蓉兒小腹抽得厲害，那藥丸燒出的火像被這一泡澆得更旺，熱流從裡頭往外漫，連腳趾都綣起。她伏在案上，黑狗尾一下、一下地掃過他尚插在穴裡的根部，尾尖勾著他的囊袋，像替他擦，又像催他別走。錢員外慢慢退出，半軟的陽根擦過她穴口，那尾巴竟追上去，繞著他腿間輕拍，溼涼的毛貼上他皮膚。
「瞧你這副樣子。」他抓過案上一方帕子，替那尾巴擦去水光，又順手在她臀縫抹了抹。「初時還是條死毛，現下倒會纏人。往後你睡榻上，這東西半夜自己甩起來，莫不是要滿屋子找男人？」
蓉兒撐起身，黑狗尾仍高翹，像回應他那句。她乳尖墜子晃個不停，肚上翠環被汗浸得發亮。她回眸望他，眼裡水氣未散，唇邊黏著幾絲髮，笑著說：「那它就去找爹。夜裡爹不在，它便掃著蓉兒的縫，蓉兒就濕著等，等它把爹引來。」她說話時小穴還一陣一陣絞，濁白順著腿根往下淌。她伸手去接，掌心盛了那東西，湊到鼻前嗅過，再伸出舌舔進去，舌面在指縫慢慢吮，像吃什麼甜羹。
此後數日，蓉兒的身子開始比嘴更先應答。白日她在廊下走，黑狗尾垂在腿後，旁人只道是件淫具，卻不見那尾尖總在她步履間輕擺，遇見風便掃過腳踝；夜裡她睡在錢員外腳邊，那尾巴果然自己動，有時搭在他小腿上，有時鑽向他腿間，毛尖擦著陽根，非把半夢半醒的錢員外惹得按著她再灌一回。每吞下一次精，她便覺後穴那串溫玉又熱一分，尾巴的骨像長進肉裡，牽得腸壁都懂得吞吐。
有一回她正與錢員外行房，他單手扣在她臀上，那狗尾便悄悄繞過他指縫，把他的手往她腰上帶，又滑下去勾住他腕脈，像條黑綢綁著不鬆。錢員外乾脆由它勾，只把抽送加急，嘴裡道：「你這畜生尾巴，比你的嘴還會討。往後我不用喚你，它自己就來招我。」蓉兒被頂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斷續應：「它、它是蓉兒身上……先認了爹的……蓉兒的腦子還沒應，它就先纏上去——」講完連自己也怔，彷彿身子真比念頭快了一步。
隔日清晨，蓉兒在淨房馬桶上，覺腹中一陣脹墜。那串溫玉珠仍塞在後穴裡，平日行走坐臥都隱隱撐著，久了竟像本該有的一截骨。她試著使力，茶飯未進，腸道先一陣陣蠕動。怪的是那珠串不往外滑，反而朝裡頂，把最深處的穢物往上頂鬆。她小腹抽緊，後穴被玉珠一節節撐開，穢物便順著珠與腸壁之間泌出的滑液流出，竟乾淨得不大沾身。排洩到後段，她只覺裡面一陣溫熱，像腸子自己吐了汁液，把餘下的穢水沖得清白。那黑狗尾同時瘋了般甩動，拍在她臀後、掃過後腰，尾尖溼淋淋地黏在背上，活似真畜生被驚著。
她愣了好一會兒，低頭看腿間，除了幾滴清液別無穢跡，玉珠半粒仍咬在穴口，隨著呼吸一鬆一緊。她伸手去摸，指尖沾到一股極滑的腸液，淡淡腥甜，混著她前穴溢出的水，竟有股從肌膚裡蒸出來的香。那香自己浮上來，像把夜裡吞進去的精都煉成了薄汗，從她頸後、腋下、腿根一處一處滲出來。連她自己聞了都腿軟，小腹發熱，眼前朦朧了一瞬。
錢員外不知何時站在淨房門外，只披一件玄黑長袍，晨光從他背後漫進來，把蓉兒光裸的身子勾出一圈淡金。他也不開口，走進去拉住她腦後的髮，逼她仰起臉。那股香氣像被她的體溫烘得更濃，朝他鼻端撲去，又腥又媚，聞得他喉結滾了滾。
「大清早就在這兒發騷。」他另一手往她腿間一探，滿掌滑膩。蓉兒輕哼，腰膝一軟，幾乎跪到他腳上。她抬著眼，瞳仁被晨光照得發亮，唇微微張開：「蓉兒不是……它、蓉兒的身子先自己動了。爹給的那些，蓉兒一早便……便全屙得乾淨，後面還吐了汁，把圓珠子咬得更緊。」她越說越熱，胸乳起伏得急，乳尖墜子貼著他小腿磨。那股香氣不斷往他衣裳裡鑽，像活物，又像她嘴裡吐出的軟鉤。
錢員外捏著她下巴，湊近她頸側深深一嗅。那香入體，他腹部像被溫酒燙過，精神反比晨起更清亢。他半瞇眼，笑意堆在鬍髭邊：「你這身肉越養越像妖精。連屎尿都成了香引子，再過些日子，滿府的男人聞見這味，怕要像公狗一樣順著廊找來。」
蓉兒兩腿夾了夾，淫水沿腿根流下，黑狗尾又開始擺，尾尖掃著淨房木門，沙沙輕響。她仰著臉，用鼻尖蹭他手背，低聲道：「那蓉兒就都受著。誰聞得這味，蓉兒便讓誰看著她怎麼替爹爹養這藥鼎的身子。」說罷，她自己撩開垂在胸前的銀鏈，把「錢」字墜銜進嘴裡，兩眼直直望他。那尾巴已纏上錢員外的手腕，像替他引路，往她腿間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