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性收乾的過程，像一道緩慢的刑。
蓉兒跪伏在青磚之上，後腰那朵五瓣花一陣灼燙一陣冰涼，直似有活物從肉裡往外撐，要撐出一朵真花來。她能感覺藥汁順著刺紋的脈絡毛細蔓延，爬過腰側那道藤蔓，再探向她小腹以下，猶如蛇信舔過臟腑。錢員外一手仍壓在她臀尖，不輕不重，掌溫隔著薄汗傳進來，將她釘在原地。她不敢動彈，只得把臉埋進散落的髮間，任喘息全悶在唇齒之內。
「爹……還要多久。」她嗓子像剛從水底撈起，濕得打顫。他沒應她，指尖沿著那朵花的瓣尖緩緩劃下，劃至尾骨，又往回一按。那一下按得她小腹猛抽，前穴的水便沿著腿根往下淌，早已分不清是汗是汁。她兩手扣緊磚縫，肩膀抖得厲害，卻仍把腰塌得更低，讓後背那片花紋完整地呈在他眼前。
「急什麼。」錢員外慢悠悠開口，語氣閒得像在說外頭天色尚早，「藥是活的。你越是急，它越往骨子裡鑽。你不懂熬，便不知道這東西往後怎麼替你咬著男人。」
她聽得出他話裡那層意思，小腹又是一陣絞緊。她偏過臉，讓半張面容從髮絲間露出，眼神像被蒸得發軟，唇微微張著，舌尖在齒後一閃：「蓉兒熬得住。爹叫蓉兒夾著，蓉兒就一直翹著，等這花長死，等它變成爹隨時能看、能碰的賤肉。」話到後來尾音已碎。她又把腿分開了點，臀縫之間水光隱現，那截毛尾尚未動彈，卻像早已長在她尾椎上似地墜著。
錢員外低低笑了聲，手從她臀尖移開，起身走到案前撥了撥燈芯。書房裡的光暗了又亮，把他綢袍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濃。她聽見瓷盞相碰的脆響，接著是他換藥汁時布巾絞水的滴答聲。時間被這些聲音磨得細長如絲。她腰上那朵花漸漸熱得發脹，像要從皮下鼓出一層來，連青磚的涼氣都壓它不住。她數著自己的呼吸，一下一下地忍，忍到後來腿都發麻，後頸的汗滴進鎖骨間的凹陷，癢得她只想伸手去抓。
「一刻多鐘。」錢員外重新蹲回她身側，將一方濕帕敷上她後腰。涼意刺進皮膚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喉嚨裡那聲「嗯」拖得又長又啞。他隔著濕帕壓了壓那朵花，指下像能摸出花瓣的輪廓，「夠穩了。往後你只要發情，這花便先紅。紅了，你自己都知道藏不住。」
蓉兒喘著點頭，汗濕的髮貼在頰邊，模樣像剛從水裡撈上岸。她藉他手臂慢慢直起身，腰痠得差點栽回地上，兩團奶子懸在空中晃了又晃，奶尖在夜風裡硬得生疼。她不敢坐實，只跪坐在自己腳跟上，腿間濕成一片，將淡黃羅衫的下襬全洇透了。
「站起來。」錢員外從案上取來一隻黑漆小匣，擱在她面前。燈火映著匣面，隱約能見縷金邊。她扶著案沿站起，膝頭一時使不上力，身子便往他身上靠。他也不扶，只由她抓著自己袖口，將她轉成正對自己。
匣蓋一開，裡頭墊著暗紅絨布，居中擺著兩枚螺紋尖針，針尾鑲著小指甲蓋大小的紅寶石，像兩滴凝住的血。旁邊一隻肚臍環，銀託上嵌著方形翠料，燈下一照透出冷冷的光。再往外是一條銀鏈，鏈節細如髮絲，中段垂著一顆血紅寶石，石上刻著個小小的「錢」字，四面打了蠟封，接縫嚴密，看不出開口的機括。他兩指拎起銀鏈，湊到她頸前比了比，涼意貼上她汗濕的皮膚，她不由得縮了下脖子。
「別縮。」他用鏈子在她喉前一搭，慢慢繞到頸後，鎖骨上的汗被銀鏈分成好幾道。她被迫仰起臉，頸前曲線全敞在他眼前，那顆「錢」字正好墜在鎖骨之間。他並未扣上，只先拿在手裡，低聲道：「這鏈子戴上了，便再也沒人能用替身頂你。你身上每一道口子，都掛我錢家的記認。蓉兒，你樂不樂意。」
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，那顆紅寶石映進瞳仁裡，像在眼底點了把火。她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鎖骨間那片銀，再順著鏈身摸到他指節，輕輕一勾：「蓉兒巴不得。爹給的，哪怕是條狗鏈，蓉兒也把脖子送上去。只是——」她抬眼，眼裡像含著那把火燒出的煙，「求爹把它扣緊些。緊得蓉兒吞口唾沫，都蹭著爹的姓。」
錢員外沒接話，只把銀鏈繞過她頸後，某處極細的機括一壓，鏈身便服貼地嵌進她頸線。銀涼得像剛從井裡撈起，和她皮膚相觸的一瞬，她整個背都起了一層細粒。他拇指撥了撥鎖骨前那顆寶石，石面磨得極亮，像把她下唇的顏色也映了進去。她仰著臉，喉頭滾過一下，銀鏈跟著微微一動。
「吞口唾沫。」他命道。蓉兒照做，脖子中間那截軟肉貼著鏈子滑了一下，她難受得眼睛泛潮，嘴角卻勾了起來，像被這道束縛勒出了快意。還沒回神，他已經捏住她左邊奶尖，往上提了提。她喉間溢出一聲輕叫，乳肉被拉成尖桃，紅腫的奶頭在他指腹間滑得像粒剝了皮的果肉。他另一手拿起一枚螺紋針，針尖在火上過了一下，亮得像道細紅線。
「這針穿過去，你往後奶子再軟，奶尖也永遠有東西頂著。衣裳一蹭，先上來的不是羞，是癢。」錢員外手指一緊，她痛得眼淚直直滑下臉頰，卻不敢躲，反倒把胸往前挺。那聲「爹」還沒喊全，針尖已破開奶頭，燙得她整個人像被當胸刺穿，隨即又被一股又辣又麻的快意淹過去。她能感覺螺紋一環一環地轉進肉裡，像要旋出一個深孔。紅寶石墜在奶尖下，沉沉地扯著那粒肉，她每喘一下，乳肉便盪一下，那墜子也跟著輕晃。
「好疼……可又燙得蓉兒發浪。」她啞著嗓子笑，低頭看自己胸前，兩顆奶子因穿刺脹得更大，乳暈顏色比方才深了一圈。右邊還沒動，她見他捏起另一枚針，便主動挺起右胸，甚至用自己手指把奶尖擰得更硬，像替他備好了下針的地方。
第二針穿得慢。錢員外像故意把螺紋半旋半停，聽她抽氣聲快要碎掉，才又往裡轉上半圈。她兩手抓著自己腰側，指節深得發白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叫爹，說蓉兒的奶尖往後天天見風就硬，不用爹捏，自己便先掛著兩粒紅寶石發騷。話才落，他扯了扯墜子，她整個上身前傾，額頭抵在他胸口，唇貼著他前襟發出斷續的喘息。
「跪下。」他把她按回地上，拇指順著她汗濕的肚臍打轉。那處皮膚薄而敏感，他指腹深深陷進去，像要把她腹腔都攪熱。她仰著腰，兩手撐在身後，任他拿那枚翠環抵在臍心。涼氣刺得她小腹抽緊，她看見他取出一根前端帶鉤的細銀棒，狀如穿耳的勾針，在燈下亮得發藍。沒等她求半句，那根棒已穿進肚臍上方的薄肉，快、狠、準，像釘一枚活釦。蓉兒的叫聲拔到一半，被自己生生吞了回去，腰卻彈得老高，胸前的紅寶石甩在肋骨上，發出細小聲響。
他將翠環扣好，又用藥膏在傷處抹了抹，乳尖和肚臍三處新穿的口子都涼颼颼的，混著火辣辣的脹。她低頭看自己——肚臍上翠光閃爍，胸口兩點紅，頸間銀鏈像圈著她的氣，每喘一次都提醒她，這身子已被掛得滿身記認。
「尾巴。」錢員外從匣底拿出一串溫玉珠，每粒約拇指節大，色澤溫潤，最末一節連著簇真正的黑狗尾毛，尾骨處裹著銀環。那串珠子在他掌中似帶著溫度，像早已被人養過。他走到她身後，一腳踢開她兩膝。她乖覺地趴下去，腰塌，臀高，自己伸手把兩瓣臀肉掰開，露出那口猶帶紅腫的後穴。夜風從窗隙鑽進來，舔過她濡濕的縫，她臀肉細細打了個冷顫，卻更往後送去。
「求爹。」她聲音悶在臂彎裡，「把這串東西全餵給蓉兒。蓉兒後面早就空得發慌，想被爹的東西養著，養到連腸子都認得溫玉的形狀。」
錢員外將第一粒玉珠抵在她穴口，只慢慢磨，不肯往裡推。她急得往後坐，反被他按住尾椎。他手腕一送，珠子便陷了進去。那溫潤的觸感比骨件更活，像有人用溫水從裡面替她輕拭，又像多了一截會動的指節。她小腹收得死緊，每一粒經過都清清楚楚，五臟六腑都像被串了起來。他推得不快，幾回聽她叫得急了，反而停住，命她自己往後套。蓉兒便一邊哭一邊自己往後壓，臀肉撞在他掌上，發出濕黏的聲響。珠子全部沒入之後，只剩黑狗尾垂在她兩腿之間，毛尖拂過腿根，癢得她前穴又噴出一小股水。
「學著擺它。」錢員外拉起她一隻手，往後按在她尾椎上，「往後你走路、跪著、挨操，這尾巴都得像你身上生的。你不會擺，它在人前便是死物，阿福看見也只當你掛了條假玩意。你要它活，得先拿後頭那截把它咬住，像夾男人的東西一樣，腰要順著甩。」他邊說邊拍她臀側，要她試。蓉兒咬著下唇，慢慢扭腰，毛尾跟著搖了兩下，又僵住了。她攀著桌腿，把臉貼在木頭上，臀越翹越高，一遍又一遍地試，終於叫那尾巴貼著她臀縫來回掃了起來，像真長了那麼一條。
他撫著她後頸，像獎勵般往她嘴裡塞了一粒暗紅藥丸。藥丸表面苦極，入喉卻化作一股腥甜，像濃稠的陽精混著不知名的香料，一路燒進胃裡。她嗆出一聲，眼淚滿腮，腹中像被點了把文火，燒得她四肢發酥，皮膚上的薄汗都透出淡淡甜香。錢員外捏住她下巴，逼她把殘味吞盡：「往後你練的每一分內力，都靠男人那口精養著。越多越純，你便越滑、越韌，這身肉也越膩手。你吃下去的，就是你自己的功。」
蓉兒抬臉望他，瞳仁濕得像被那藥改了顏色，唇邊還沾著水光。她下腹一陣陣發燙，乳尖的墜子、肚臍間的翠環、頸前的銀鏈全像活了過來，貼著她發汗的肌膚一同呼吸。她在他腳邊跪直，黑狗尾貼著大腿外側垂落，毛尖掃過腳踝。她想開口，卻先伸出舌尖，慢慢舔過自己下唇，再把那顆墜在胸前的紅寶石含進嘴裡，用齒尖輕輕一磨。
「蓉兒的身子，往後就是爹養出來的藥鼎。」她說得又輕又慢，像在唸一句剛從胃裡燒出來的話，「爹射多少，蓉兒便吞多少。吞進去變成騷肉，再反過來絞緊爹的陽根。這身皮越柔越滑，都是給爹慢慢摸出來的。」
錢員外撈起銀鏈，將她整個人往案前一帶。她胸前兩點紅寶石撞在桌沿，清脆兩聲，像誰扔了兩顆骰子。黑狗尾因她跪下而掃過自己小腿，酥得她併不攏腿。他撩開袍襬，陽根早已硬熱，頂在她額前，滑過她鼻樑，像用熱鐵描她新定下的五官。她張開嘴，含住半截，舌尖貼著那根東西底下的青筋，從頭舔到冠，再含著囊袋輕吮。銀鏈在她頸上繃出細光，那顆「錢」字懸在一旁，隨她吞嚥的動作一齊晃動。
「不許閉眼。」他抓著她腦後的髮，腰往她嘴裡送了兩下。她眼角泛紅，卻仍把眼睛睜著，望他，望那根東西在自己嘴裡一進一退。口水從唇縫溢下，混著藥味和腥味，一滴一滴掛在銀鏈上。乳尖墜子因跪姿不停打著乳肉，翠環貼著肚臍隨急促呼吸起伏，活像有人拿線在她身上繃著，每一下都牽動最麻的那幾處。
書房裡只剩下水聲、鏈響，和黑狗尾掃過青磚的沙沙聲。錢員外按著她後腦，慢慢退了出來，陽根在她唇邊擦出一道濕痕。他沒作聲，只把她翻過去，從後頭擠進她穴裡。那一下頂得她腦中一片白，黑狗尾擠在兩人相貼之處，像多了一層活物。他操得不快，卻一回比一回深。她胸前紅寶石撞在案面，翠環磨著肚臍，銀鏈甩到臉前，她咬著那顆刻了字的紅石，哭著叫，叫得不成字句，只反覆說生出來了、全往裡長、是爹的。她下腹吸得兇，像那藥丸真在吮他，要他別停，要他把精都灌進她這口新煉的爐裡。
而這一夜被灌進血肉裡的種種——銀針、翠環、珠串、藥丸——日後都將長成她再也拆不下來的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