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將第二道藥汁倒在掌心，又從案角拈起一根細頭銀匙，沿她腰側刺紋的枝蔓慢慢往下推，藥汁吃進針眼裡，像渴極的土吸住了水。那些青紅線條忽然浮凸起來，從薄薄一層刺青長成肉裡生出的紋路，枝葉貼著她呼吸起伏，花瓣張開，連她側腰的肉都跟著紅了一層。蓉兒伏在案上，背脊繃成一道弧，肩胛骨像要撐破皮肉，又酸又燙，嘴裡溢出斷續的氣音。
「好深……爹，那藥鑽進骨頭裡了。」她把臉貼住案面，臀尖不自覺往上翹，腰塌得更低，像要把整片背獻上案去，「像有火藤順著刺紋往裡長，連蓉兒肚子裡都燙。這花是不是咬住蓉兒的肉，不肯鬆了？」
錢員外沒接話，掌心覆上去，從她後腰一路抹到右肩那兩個墨字上。他手厚而熱，力道像碾藥，要把它們全壓進她骨縫裡。他忽然握住她後頸，把她上半身抬離案面幾寸，拇指壓著她耳後那根筋，低聲說：「別抖。你一抖，藥就走偏，長出來的枝蔓就歪，像野草爬滿你這身好皮。我要的是它貼著你長，往後你動一動腰，這花便跟著你扭，像從你肉裡開出的，除不掉也遮不住。」
蓉兒被提成跪姿，兩手反過去攀他小臂，乳貼著他袖口蹭，奶尖早挺成兩粒硬石子，把薄汗都蹭在他綢袍上。她偏過臉，舌尖掃過下唇，眼裡像浸了酒：「蓉兒不抖了。爹要它長成什麼樣，蓉兒就讓它往哪兒爬。除不掉才好，遮不住更好，讓蓉兒這身賤肉一輩子都背著爹的記認，想甩都甩不掉。」
錢員外鬆了她，從案下取出一根裹了絹的硬木短棒，又拿一截磨成骨珠串的咬物，塞進她嘴裡。那顆骨珠圓而硬，壓住她舌根，令她只能發出悶悶的喉音。他託著她下顎，命她合緊牙，不許咬破絹布，也不許吐出來。他轉身又調第三道藥，這回混了硃砂與蜂蠟，在瓷盞裡攪得稠亮，像一碗將凝的血。
蓉兒含著骨珠看他，眼裡蓄滿水光，腿間一陣陣發酸。她膝行著往他那邊挪了半寸，乳房懸垂著，隨她動作碰上案沿，涼得她腰眼一縮。液體順著大腿外側往下爬，在青磚上積成一小片暗色。他斜她一眼，沒責備，只把銀匙伸到她腰側，沿那根從花心探向肚臍的細蔓一寸一寸壓過去。每一壓，蓉兒下腹就抽搐一下，前穴絞得死緊，像要把看不見的藥汁也吞進去。
「唔……」那悶聲從骨珠後頭擠出來，她仰起脖頸，眼淚漫過睫尖，卻不是疼痛。那花像生在她神經末梢上，藥走一分，她便覺得有舌從腰舔到小腹，再舔進她最燙的那一處。她兩手抓住案沿，指節泛白，乳一波一波晃，臀縫裡的水聲細細響，整個書房都像被那股淫味浸透了。
錢員外又取一根乾淨的銀針，蘸了金粉與花汁，按在她眉心。針尖極細，落下去只像被露水叮了一下。他一手固定她下巴，一手在眉心點、旋、挑，像在素白絹面上勾出最後一筆。蓉兒不敢動，瞳仁往上望，望見他額角的汗，也望見那針尖在眼前晃成一點碎金。她舌根被骨珠壓著，叫不出，只能讓眼淚沿著鬢邊流進耳蝸，癢得她腳趾都蜷起來。
「這是你臉上最後一筆。」錢員外將針抽離，又用指腹揉開那點硃砂，聲音壓得低，像在宣讀一份只屬於她的契書，「往後你這張臉，眼睛、嘴唇、那兩顆痣，都定了。笑時像勾魂，不笑時也像在要男人。這眉鈿一落，你便再不是坊間哪家的婦人，是專擺在男人眼前、供人起唸的東西。」
他話未落，那金紅鈿痕慢慢陷進她皮膚，像天生就長在眉心。她的鼻尖、顴骨、唇峰一時全被那點艷色照亮，整個面孔像剛從畫裡剝下來，連汗濕的鬢髮都成了工筆細描。她眉心發燙，那燙順著鼻骨往下淌，燙得她乳尖更硬，小腹更酸，腿間那口穴急急地張合，卻不敢鬆開嘴裡的骨珠。
蓉兒膝行後退，退到磚地中庭，讓銅鏡能照見整個正面。鏡裡的女人跪在青磚上，烏髮散滿肩背，眉心一點金紅像落下來的火星，腰腹紅花若隱若現，右肩後露出半個「奴」字。她從未見過這樣完整的自己，像被誰用最貴的顏料養出來，又像在街上攤開腿便能換銀子的妓人。她鬆不開眼，小腹抽緊，前穴竟空得可怕，後穴也一縮一縮，卻不敢求他，只能隔著骨珠洩出幾聲濕黏的喉音。
錢員外慢步走到她身側，一腳踢在她臀側，力道不重，卻足夠令她分神。他彎下腰，食指勾住她嘴邊那截絹布，把骨珠往裡推深半寸：「藥吸完了，你才準鬆口。現在就想要，便用你身子告訴我。搖給我看，像你明日在井邊見阿福時那樣，不用嘴說，也能讓男人知道裡頭有多空。」
蓉兒身子往前一傾，兩手落在磚面，腰一沈，臀高高抬到不能再高，整片背舒展成獻祭的姿態。她慢慢搖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骨盆裡要晃出來，腰骨一節一節地送，那兩團奶子垂著劃小圈，奶尖擦過自己的手背。股間水光斑駁，稠液拉成銀絲，一滴滴砸在磚地上，悶悶地響。她偏頭望他，眼睛水得快要溢出來，可嘴仍咬著骨珠，只用喉嚨底擠出一聲長而顫的「嗯——」。
錢員外撩起袍擺，蹲下身，一隻手覆在她後腰那朵五瓣花上。花被第三道藥一催，紅得發亮，像要從她皮肉裡淌出血來。她臀肉跳得厲害，臉埋進交疊的小臂裡，汗沿著脊溝流下，把那些新長出的藤蔓洗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。他忽然鬆開她嘴裡的骨珠，絹布已洇滿口水，珠子沾得濕亮。蓉兒立刻張開嘴，喘得整個人都在晃，唇間溢出的第一句話便碎了：「爹……蓉兒裡頭著了火。這花不只在腰上，連穴裡都長滿了。你摸那花，像在摸蓉兒的騷肉，蓉兒快被自己的浪味嗆死了。」
錢員外冷笑，拿那顆濕淋淋的骨珠按在她後穴口，慢慢旋進去一截。蓉兒嗓子拔高，整個人像被從尾椎釘進一支熱楔，再也撐不住，臉悶在自己散開的髮裡，腰胯卻仍高翹著，不住往他手上套。那朵五瓣花貼著他指節，像真在他指下開放，紅得不似人間顏色。
「這才是頭一道。」他將骨珠推進半寸便停住，手掌壓著她臀尖，話裡帶著慢悠悠的涼意，「藥要你親眼看著它長死。你就這麼翹著，夾著，等它從你肉裡頂出花苞。今夜還長，你哪兒都別想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