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繫好褲帶，沒有解下，反而彎身從袖裡摸出一隻極小的銅鈴。那鈴通體磨得發亮，比蓉兒頸上的小上一圈，裡頭那粒銅舌不知是什麼製成，搖起來沒有尖響，只悶悶地嗡，像蜂在燈罩裡撞。他將鈴湊到燭火邊照了照，才低下頭，對伏在磚上的蓉兒說：「給你身上再添把鎖。往後你下面想洩，光自己想不行，得聽它響，或是聽我準。我不準，你就是叫狗操穿，水漫過磚縫，也不許洩。若洩了，那便剝了皮重教，你可應？」
錢員外解開褲帶，沒有繫上，反而彎身從袖裡摸出一隻極小的銅鈴。蓉兒仍趴著，肋骨貼地，臀卻不自覺往上抬。她沒先回話，只用下巴蹭他鞋尖，銅鈴蹭出極輕的刮聲。過了一瞬，她仰起臉，唇上有磚灰：「爹這是給蓉兒下咒呀？蓉兒若受不住，半途洩了，爹真捨得把蓉兒這身皮剝了？」她頓一下，眼裡盪出笑，又補：「捨得也成。爹剝了，蓉兒沒皮沒臉，便更像畜生，往後只認鈴聲不認人。」
錢員外蹲下來，銅鈴擱在她耳邊搖了兩下。嗡聲貼著她耳廓轉，蓉兒整條脊骨一縮，腿根抽了抽，嘴裡溢出一口氣。他看得清楚，這鈴才響，她身子已比被手指頂入還有反應。他捏住她下巴，令她正眼看他：「從今日起，每日照常練字、候人，夜裡我讓阿福牽大黃來，你就在狗舍前撅著讓狗入。狗洩多少次都成，你一次也不許。等哪天我搖這鈴，你才準跟狗一塊兒洩。若做得到，你身上這淫筋才算是叫我上了鎖；做不到，往後莫喊我爹，喊繩子、喊鞭子都行。」
蓉兒眼睛亮得嚇人，像有蟲在瞳仁裡鑽。她往前挪了半尺，把臉埋進他垂下的袍擺間，聲音含含糊糊：「爹別說阿福，說得蓉兒裡頭都癢了。大黃那根雖細，可它不懂停，一入便直挺挺地戳。蓉兒若是不能洩，怕會咬著地上的草，把草根都絞斷。爹來搖鈴便好了，搖一下，蓉兒就給爹洩成河。若爹不搖，蓉兒便憋著，把尿也憋成蜜，全等爹點頭。」
錢員外笑了，沒有立刻起身。他解下腰間一枚青玉墜，與那銅鈴並在一處，交到她嘴前：「張嘴。」蓉兒把嘴張開，他便將青玉墜推進她唇間，只留紅穗在外，命道：「含著。玉涼，你先醒醒嘴。往後高潮前，若沒我允，腦裡先喚它一聲。它不應，你便不許到。若憋得熬不住，就來我這兒，把下面那張嘴張開，對我說：爹，蓉兒這頭畜生熬不住了。我才看你是要洩，還是再加一重鎖。」
蓉兒含著玉，說不得完整的話，只用鼻子哼。她舌尖在玉上舔來舔去，似要把那點涼意舔熱。錢員外把銅鈴收進袖中，站起身。靴底踏在磚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腰窩裡。她在原地跪著，兩股間那根狼毫早已落地，腿上有墨，也有別的水，沿著大腿蜿蜒到膝彎。她不知道自己盼了多久，只覺得從耳朵到小腹都讓那幾聲鈴弄得脹起來，像一樹熟透的果，風一動便要落，卻總不見那陣風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這把鎖比什麼竹尺、小鞋都狠。每日清晨，蓉兒照舊去廊下候阿福，嘴接晨尿時，她小腹會抽緊，尿水不過口，倒像全流進另一處，積成沉甸甸一池。她蹲著，腿發抖，銀鈴在頸上細細地響，和錢員外袖裡那隻全不同音。阿福不敢出聲，尿完便拎著褲頭急急走了。蓉兒仍蹲在原地，手指插進磚縫裡，嘴咧開，無聲地喘了好一陣子。她想洩，太想了，可鈴沒響，錢員外又不在跟前，那慾望便卡在穴心，進不去也出不來。
有一回，她伏在書案上練字。狼毫夾在下面，寫一個字便要在紙上頓一下。墨從筆尖滴下去，她每頓一下，唇裡便滾出一聲極低的「嗯」。那字寫到第四十七個，她忽地把臀往桌沿一撞，筆桿全根沒入，又急急抽出，身子繃得像要斷。她叫不出來，只用額頭磕著案面，一下又一下。錢員外從窗邊走過來，按住她後頸，把她的臉壓在紙上，低低問：「想洩？」
「想。」蓉兒的聲音又碎又黏，像從泥裡拔出來，「蓉兒想得快要死了。裡頭脹，像有蟲在築巢。爹不搖鈴，蓉兒便不敢叫它來。爹，那蟲要啃出來了，求爹搖一搖吧。」
錢員外卻不搖。他抽掉她腿間那支筆，換了自己的兩根手指，在穴外慢慢抹開那些水，不進去，只像給她的慾望補一層漆。蓉兒鬢髮全散，乳壓在桌面上，兩粒奶尖被冷案磨得發紅。她扭腰去追他的手，他一退，她便跌回紙上，紙上墨字全糊成一團。「這便是規矩，」錢員外說，語氣像在教她撥算盤，「你求了，我未必定要允。往日你只要扭幾下腰便有高潮，如今我叫你曉得，那處的真主子，不是你的癢，是我的鈴。你越難受，我越要看得仔細些。」
蓉兒哭著笑，嘴裡那塊青玉墜早叫口涎洗得發亮。她把臉轉過來，一雙眼睛紅通通地，卻還用力撐著：「那爹明日便看蓉兒被狗操。大黃在院裡轉，見了蓉兒便露那話兒，紅通一串。等它趴在蓉兒背上，入進最裡，蓉兒也不洩，給爹看清，蓉兒這身子是不是隻認爹爹的鈴。」
錢員外當真安排了下去。第二日傍晚，天還亮著，狗舍外那棵老槐樹下，阿福牽著大黃出來。大黃是條黃毛土狗，腿長，舌頭伸著，一見蓉兒便低低叫，腰下那話兒已拖出半截。蓉兒就跪在老槐樹前，兩手扶樹，臀朝天抬。錢員外坐在廊下，端著茶，銅鈴擱在几上。阿福放開繩，大黃奔過來，兩隻前爪搭上她的腰，那話兒聞著味就頂，沒幾下便尋著口子，狠狠入了進去。
蓉兒張大了嘴，叫得又長又抖，連樹上的雀都撲騰著飛起。她沒洩，只拿額頭抵著粗糙的樹皮，前後搖臀，讓狗每一次撞擊都頂在要命的地方。大黃入得急，不一陣便低吼著射了，熱糊糊的，射完還不出去，掛在她裡頭。蓉兒腿彎抖得厲害，那股討不得的高潮像一鍋滾水，在肚裡沸，卻倒不出。她回過頭，看錢員外仍坐著，便扯著嗓子：「爹，蓉兒這頭畜生沒洩。大黃洩了，蓉兒沒。蓉兒裡面燙得慌，求爹把鈴搖一搖！」
錢員外端起茶呷了一口。天光斜下來，把老槐樹的影子拉過狗舍，她的臀縫裡還滴著濁液。他把鈴舉起來，不高，只輕輕一晃。
那悶響像穿過晚風、穿過狗喘，直直釘進她腰眼。蓉兒整個人往前一衝，額頭撞在樹上，兩腿蹬直，穴裡湧出一大股水，混著狗精，啪噠啪噠澆在樹根上。她叫得全無章法，像被那鈴聲從裡到外剖開。大黃嚇得一抽，退到旁邊，她卻仍撅著，一下一下地縮，甬道自已絞著，絞出更多稠汁。錢員外搖第二下，蓉兒便又洩一次，整個人軟在樹下，乳貼著泥地，抖得像剛撈上岸的魚。
自那以後，鈴聲成了她身上最狠的一道鎖。每天狗來時，她盼的不是狗，是廊下那一聲悶鈴。狗在前頭入得發狂，她眼睛總往廊下瞟，嘴裡反反覆覆：「快了、快了，爹要搖了。」可錢員外常日不搖，由她熬。有時大黃射了兩回，她還騎在狗上，下腹抽得亂七八遭，卻始終不到，只好把臉埋在狗毛裡，低低地哭。直到某一日，錢員外連著幾日沒叫她，也不讓狗近她。她困在書房裡練字，那狼毫每一下都像隔靴搔癢，身子裡養的那頭獸像要自己咬破肚皮爬出來。她跪在門檻邊，額頭抵著木板，對窗外那線光說：「爹把蓉兒圈起來了。籠門不開，鈴不響，蓉兒連洩都不會，往後真變了一頭只認鈴聲的畜生。」
她不再想逃，也不再想靖哥哥、街市、黃幫主這些名目。每日醒來，她先聽院裡有沒有鈴；睡下時，她仍繃著腿，半夢半醒，恨不得那嗡聲在黑暗裡突然響一下。僕役們說，蓉姑娘這陣子連走路都夾著腿，像有繩拴在看不見的地方，牽她去狗舍、去書房、去廊下。大黃再見她也像見了同類，低下頭來嗅她後頸，尾巴慢慢盪。
這日晌午，天有些陰。阿福照例把大黃牽到後院井邊。蓉兒跪在井沿，一雙手扶著青石，臀翹得比往日更高。大黃剛趴上去，那話兒還沒尋著口，廊下忽然叮地一響。不是錢員外搖的，是風吹動了簷下那串舊風鈴。蓉兒脊背一竦，穴裡竟憑空抽跳幾下，整個人往青石上一伏，兩腿絞緊，眼淚都泌出眼角。她張開嘴，舌頭拖著，像要舔空氣裡那聲響。大黃趁勢入了進去，她也不叫痛，只用下巴磨著石，嘴裡來來回回：「響了，響了，是爹的鈴，蓉兒要洩了，爹，蓉兒要洩了……」
錢員外在書房裡聽見，推開半扇窗。他看著井邊那團光著的身子，看大黃撞得她往前顛，看她臀肉一陣陣痙攣。他手裡仍捏著那隻銅鈴，不搖，也不出聲，只瞇起眼。風鈴又響了一下，蓉兒便又痙攣一次，整個人像被那聲音抽去了骨頭。阿福在一邊嚇白了臉，想去牽狗，又不敢動，只抓著繩頭發抖。大黃低吼一聲，抖著腰射了，蓉兒仍伏在井沿，水混著汗沿石縫淌下，把「人」這個字都淌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