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她出那扇黑門時，天已大亮，巷裡浮著油煙與蒸糕的甜氣。蓉兒走在前頭，針鞋底細密的疼從腳心竄上膝彎，她反把步子放慢，腰一搖一擺，讓那痛成了一道闇火，燒得腿根發黏。錢員外跟在後頭，圓臉上掛一層似笑非笑的油光，目光黏著她光裸的背脊往下溜，落在她臀上那兩瓣隨步顫晃的肉。
「走不動了？」他湊近，掌心往她後腰一託，指腹沿尾骨往下按，「鞋裡頭的針一斜，你這兩條腿便跟從前裹過的一樣，又抖又軟。叫聲爹，爹便抱你上街。」
蓉兒偏過臉，新改的眼尾在日光裡像抹了道水光，半嗔半笑地睨他：「才出巷口，爹就想看蓉兒當街軟腳？這副身子若真走不動，也是昨夜爹沒給夠，蓉兒腿心裡頭空得很，踩一步，穴位那針就往上一頂，頂得蓉兒想夾著爹的手指走路。」
錢員外笑出聲來，大手從她後腰滑到臀側，不輕不重地拍一記。她臀肉一彈，幾步外賣糖人的老翁抬了眼，見一個赤條條婦人跟個華服員外在巷口調情，糖勺都停在空中。蓉兒瞧見，反倒迎著那老翁的目光揚起下巴，把一雙巨乳晃了晃，乳尖本就讓晨風吹得硬腫，這一下更像兩粒熟透的紅豆，在肉波上打顫。
「爹，您瞧那老伯，糖都滴到手背了。」蓉兒側身往錢員外胸前一挨，伸手拉他一根指頭按在自己右頰淫痣上，「他準是後悔今日出來擺攤，滿眼都是蓉兒的奶子，糖人也不捏了。您說，他若有膽叫蓉兒過去，蓉兒該不該蹲下替他捏一捏？」
「他想得美。」錢員外哼一聲，攬住她的肩大步往前走，指節故意蹭過她腋下豐軟的乳肉，壓低聲音：「你這張臉剛改過，胭脂還沒買，就先在街上招漢子。你可知方才那兩個挑水郎，經過時桶都忘了換肩，眼睛全紮在你腿間那道縫上？」
蓉兒笑得肋骨直顫，索性把臉埋進他肩窩，舌尖在他領口上舔了一下：「那不正合爹的意思？您不就愛看蓉兒光著到哪兒都招人嗎？連挑水的都曉得盯蓉兒那兒瞧，可見這顆淫痣沒白長。往後蓉兒出街，不如連鞋也別穿了，光著腳踩地，腿一叉，整條街的男人都曉得爹家裡養了頭多浪的母狗。」
錢員外沒搭腔，寬袖一掩，把她半夾半拖地帶進一間胭脂鋪。鋪子窄，幾排紅漆木架把光擋得昏黃，掌櫃的從櫃後伸長脖子，一眼先看見蓉兒那對沒遮的白奶，再往上看見她那張眉眼含醉的臉，喉結便滾了兩滾。
「這位……夫人，」掌櫃打量錢員外衣衫，又偷瞟蓉兒兩腿之間那叢濕亮的黑，「是要胭脂，還是要香粉？」
蓉兒不待錢員外開口，先把半邊身子伏在櫃上，雙乳壓著檯面，慢慢往上一挺。乳肉從櫃沿擠成兩團鼓脹的白，奶尖抵著檯面磨了半寸。她吊著眼角看掌櫃，那粒眼下小痣像要滴下淚來：「掌櫃的，你說我這臉還用得著粉嗎？」
「用……用不著，」掌櫃聲音發乾，「您這氣色，比春天還艷。」
「那便稱一稱我這兩隻奶子，」蓉兒又往前湊了湊，手肘一撐，乳溝深得能吞進人的眼，「看值多少胭脂。若稱得準，往後我日日來你櫃上擱著，讓滿街男人瞧瞧都無妨；若稱不準，便讓你可憐，賞我兩文錢買塊糕。」
掌櫃的滿頭是汗，眼睛在她乳溝和錢員外陰沉的臉之間來回，手都抖了。錢員外在一旁撚著鬍子，像看戲一般，末了才從袖中摸出一錠角銀，往櫃上一扔：「稱。不準了，我砸了你的秤。」
掌櫃竟真取了桿小秤，卻不敢碰她，只把秤盤往她奶前虛虛一比。蓉兒咯咯笑，伸手托起左乳壓在秤盤上，奶頭正卡著盤緣，嫩肉從細鏈般的舊痕上鼓出來。她扭著腰，嘴裡連聲催：「稱呀，怕它咬你？還是你想用手掂？我爹就在這兒，你問他讓不讓。」
掌櫃再偷看錢員外一眼，見他點頭，才敢用指尖往那奶下一託。只一觸，蓉兒便哼出一聲，像從喉底漏出來的，尾音濕得黏人。那掌櫃像被燙著，匆匆報了斤兩，把秤收了，退到櫃角。
「說出去，」錢員外慢慢說，聲音不重，卻壓得鋪子更暗，「這張臉、這身肉，是我錢府的，不許亂掂。往後她來，你只許收她兩文，再把最好的胭脂拿出來。多看她一眼，自己摳了眼珠子。」
掌櫃連連作揖，話都說不全。蓉兒卻已繞過櫃臺，踮著腳往掌櫃耳邊吹氣：「你給他稱了奶子，我這口裡還空著。要不要再瞧瞧我這裡頭，看值不值你鋪裡最香的那盒胭脂？」她說一半，已伸出舌來，在自己下唇新描出的厚線上慢慢一掃，眼波斜飛到錢員外身上。
錢員外一把將她拽回，寬掌扣住她後頸，當著掌櫃的面把她臉按向自己腰間。蓉兒順勢把臉貼上去，鼻尖隔著袍料往他下身蹭，嘴裡悶聲喚：「爹，蓉兒好端端跟人談買賣，您吃醋啦？」
「吃醋？」他冷笑，五指收緊，她後頸的細汗全黏在他掌紋上，「爹是捨不得讓旁人先嘗。你這副改了臉的賤相，爹還沒在光天化日下頭用過。走，到後巷去，爹讓你這張新臉見見太陽。」
蓉兒被他半拖著出了胭脂鋪，門簾還沒落穩，錢員外已拐進旁邊一條只容一人的窄巷。兩面高牆擋了半邊天，青磚爬滿濕涼的苔，幾截斷磚墊腳。他把她往牆上一推，蓉兒肩胛抵著粗礪的磚面，兩條腿被迫分開。錢員外撩袍，那根粗物直挺挺彈出來，頂在她肚臍下，熱得像剛從烙鐵裡抽出的棍。蓉兒低頭看了一眼，便仰起臉，用剛改過的眼波勾他：「爹要在這兒操蓉兒？巷子外頭全是人呢，賣菜的、挑糞的、趕車的，都聽得見蓉兒叫喚。」
「那就叫。」錢員外壓著她一條腿，另一手從她腿彎抬起來，架在自己肘上，下身往前一送。粗圓的頭擠開她濕腫的唇肉，一寸一寸碾進去，穴口被撐得泛出豔紅的邊。蓉兒喉間長長地「啊」一聲，牆上的青苔都像顫了顫。他沒等她緩過，便挺腰猛頂，囊袋拍在她臀下，啪啪脆響在窄巷裡反覆回蕩。
「爹、爹……」蓉兒兩手攀住他肩，新改的唇角再也合不攏，厚唇被快感洗得愈發紅亮，「您的肉棍好燙，把蓉兒底下那張嘴都肏開了……再深些，蓉兒要後腦撞牆，兩粒奶子飛起來，巷外的人該瞧見奶尖晃過牆頭了……」
「牆頭高，瞧不見，但聽得見。」錢員外騰出手來擰她右頰那顆淫痣，擰得她半張臉發麻。她肚子一縮，穴肉絞得死緊，硬是把他的粗物吃得更深。錢員外低低「嘖」一聲，抬胯又頂，竟將她整個人頂得背擦牆面躥高几分。她腳尖幾乎離了地，針鞋底的針全扎進湧泉，痛與癢同時竄上小腹，教她尿意與淫水一齊逼到出口。
「叫爹，叫得外頭都曉得。」他抵住最裡那圈軟肉廝磨，龜頭像要頂破宮口。蓉兒半闔著眼，口水從嘴角滑出來，拖成一線滴在鎖骨上，又流進乳溝。她啞著嗓子，一句句地喊：「爹……蓉兒這條浪命是爹的……爹把蓉兒肏穿了罷，肏成巷裡一灘騷水，誰走過都踩一腳……」
錢員外忽然抽出半截，帶出一大泡清亮的汁，順著蓉兒腿根簌簌往下落。他扶著她翻過身，讓她兩手撐牆，塌腰撅臀。他從後頭拍她臀肉，又用粗物圓頭在她穴口畫圈，不進去，只在縫上來回蹭。蓉兒回過頭，新唇微啟，眼神散得像被搗碎了又拼起來：「爹，別蹭了，蓉兒後頭那朵也癢……您先肏前頭，再給後頭開一開，兩張口輪流叫您爹。」
「白日宣淫，話還這麼多。」錢員外揚手在她臀尖一抽，紅印子浮出來，他俯身，胸膛壓住她整個背，把她兩隻亂晃的巨乳擠在粗牆上，乳肉從腋側滿溢。他一邊從後搗入，一邊咬她肩頸，齒痕落在後頸那塊舊疤上。蓉兒叫聲拔高，像巷頂劈過一道看不見的閃電。
「爹，蓉兒這張新臉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……您看，牆上都映著蓉兒張著嘴的影子，像不像在求誰把尿射進來？」她兩腿抖得快撐不住，陰戶腫得發光，前面那粒紅豆讓磚牆磨得酸脹。錢員外騰出三根手指塞進她嘴裡，攪著她的舌，她含得失神，只能低低嗚咽，下身卻越發往後迎，臀肉與他小腹貼得死緊，拍撞聲密得像灌進巷裡的急雨。
「爹，您若在外頭射了，蓉兒可沒法吞——」她含著手指還硬要說話，錢員外拔出濕淋淋的指頭，往她嘴角一抹，沉聲：「誰說要你吞？我要你夾著滿滿一穴走回去，走到井邊，再當著阿福流出來。」
蓉兒一聽這句，眼底漫開一片水光，扭過頭來看他，神情又是怕又是浪。她忽然把腰塌得更低，自己伸手撥開腿間泥濘，把穴口敞得更大，像等著被灌。錢員外低吼一聲，抵著她最深處射了，熱流猛得她小腹一抽一抽，腳趾在鞋底針尖上蜷得死白。他撒得又深又久，像要把她裡頭注滿，蓉兒整個人掛在牆上，張著的厚唇無聲地喘，涎水掛得下頦發亮。
錢員外慢慢抽離，龜頭帶出半濁的稠漿。蓉兒仍保持趴牆的姿勢，兩股之間滴滴答答，雞巴拔出的聲音比任何叫喚都淫。他踩住她鞋後跟，針鞋底輕響一聲，低聲：「站直。夾緊。灑一滴，回去重射一泡。」
蓉兒抿緊穴口站起身，針鞋又往腳心一刺，激得她腿根一縮。她扶著牆，眼還濕著，卻偏過頭朝巷口一個賣花的半大少年笑了笑。少年抱花僵在巷口，花藍子都傾了，她看見，便啞聲說了句：「小兄弟，你聞見什麼沒？那是我爹留在我裡頭的味道，比你的花還香。」
錢員外在她身後嗤一聲，攬住她腰，大大方方走出窄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