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，笑聲從鬍鬚底下滾出來，像悶雷在胸腔裡翻。他沒鬆開那根長竿，只將膝蓋往她腿彎後一頂，逼得蓉兒整個人往前傾，針尖全陷進腳心最軟的肉裡。
「你如今倒會說，」他低著嗓子，唇幾乎貼上她後頸，「那便多說些，讓我也聽聽你腦子裡還裝著什麼浪念頭。」
蓉兒張開嘴，先是一聲長長的喘。她將頭轉向他，眼角滿是溼亮的水光，嘴角卻勾得又嬌又壞。
「蓉兒方才騎在上頭，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，」她說，聲音像從水裡撈起來的，「員外若肯把手放在這兒，蓉兒就當著你的面，把這根東西夾到最裡面去，夾得它斷在裡頭也捨不得出來。」
錢員外低頭看她，目光順著她的唇往下滑，停在她腿間那灘晶亮處。他忽然鬆開長竿，一掌拍在她半邊臀上，響聲脆得壓過竹枝沙沙。
「把手放哪兒？」他故意問，虎口一合，正卡在她腰後那截最高聳的肉上。
蓉兒被他打得臀肉一彈，整個人往那竿子上一坐，粗糙的竹節往最溼的地方陷了半寸。她倒抽著氣，話全碎在喘裡。
「放奶子上，」她仰起臉，用嘴去尋他的指，「捧著蓉兒的奶子，像託兩團剛出籠的肉包子，教蓉兒一邊騎，一邊往你掌心磨。員外的手那麼大，合該捧得住。」
錢員外哼笑一聲，兩手自她腋下繞到前頭，卻不碰她的乳，只捏住她兩邊腋窩，將她上身微微提起，再重重按落。蓉兒發出短促的尖叫，全身的重量加上他的力道，讓那竿子往她腿間又頂進一截。針鞋在磚地上打滑，她十根腳趾全張開來，又強撐著踮起。
「你聽聽，」錢員外說，「你這張嘴比外頭唱曲兒的還騷。我還沒碰你，你就自己把自己往竿子上送。」
「蓉兒不只是嘴騷，」她喘著應，腰跟著他的手一沉一起，「員外養的女人，從喉嚨到肚子，哪一處不騷？蓉兒現在連頭髮根都在發癢，巴不得你揪著它，把蓉兒的腦袋按到磚地上去。」
錢員外眼裡的笑意更深。他撩開她後頸散落的髮，真就一把攏住，纏在掌心裡，迫使她抬頭看著窗紙上自己不住晃動的影子。
「你瞧瞧，」他湊到她耳後，下巴朝牆上一抬，「這像什麼？」
晨光打得白晃晃的，把兩人的影子放大在牆上。蓉兒看見自己跨在上頭，腰肢前後搖動，乳尖的銀針被光照得一點一點發亮，像天沒黑就冒出來的星子。她的影子比窗紙上的竹影還亂，長竿在她腿間時隱時現，像從她身子裡長出來的一根尾巴。
「像……像個犯癮的女鬼，」她笑出淚來，嗓子裡全是浪，「騎著根木頭，滿屋子找男人操。員外若出去喊一嗓子，說這屋裡鬧狐魅，外頭的僕從準全擠在窗下看，從井邊到灶房都不用做事了。」
錢員外鬆了她頭髮，改捏住她一側乳肉，銀絲乳衣陷進他的手勁裡，幾根鏈子貼著她肌膚發出細微的叮噹聲。
「你既想被看，」他低低道，「等會便讓你光著從廊上走過去。不許夾腿，不許掩乳，遇見誰便問誰一聲，問他你這樣好不好看。」
蓉兒小腹一縮，像想到那畫面已澆下一壺熱水。她往後靠在他懷裡，胸脯高聳，乳尖經過冷風與銀針，圓硬得如同兩粒小石子。
「那蓉兒便先問員外，」她偏過頭，用唇角磨他下顎的短髭，「員外說，蓉兒這樣光著，好不好看？」
錢員外低笑，沒答話。他一手仍揉著她的乳，一手滑到她腹下，指尖沿著那根竿子滑到最溼處，來回撥弄黏在上頭的細毛。
「好看不好看，得看你能不能把這地方再弄亮堂些。」他指尖沾了滿手滑膩，送到她鼻尖前，「嘗嘗，這是什麼味。」
蓉兒也不躲，就著他的指伸舌一舔，將上頭晶亮的汁液全捲進嘴裡。她嘖嘖兩聲，像在品一盞剛沏好的茶。
「是蓉兒自己的味，」她笑吟吟，「帶著點竹青的澀。員外若想再濃些，就再逗蓉兒一會，蓉兒整個人都是你的，想擠多少便有多少。」
錢員外將她往懷裡攏得更緊，兩根手指順勢探進她腿間，不顧那竿子還橫在其間，硬是從縫裡擠了進去。蓉兒倒吸一口長氣，腰背整個挺起來，喉間滾出一串又碎又黏的叫聲。
「說，」他一面攪動，一面咬著她耳垂，「現在誰騎著你？」
「員外，」蓉兒幾乎是哭著笑，「員外的指頭騎著蓉兒。兩根就夠蓉兒的了，裡頭又溼又窄，像專為員外的手指開的甬道，進去了便不許它出來。」
錢員外的手指在裡頭曲起關節，拇指壓著前頭那粒最能逼瘋她的肉，一下重過一下。蓉兒整個人全軟了，膝蓋撞著膝蓋，全靠長竿和他一條胳膊撐著。她嘴裡的話愈說愈碎，到後頭全成了些斷了線的淫詞，夾雜著求與謝。
「員外……蓉兒要被你玩壞了……裡頭全是員外的指頭，外頭還騎著……騎著那根粗棍子……」她喘著，屁股往他掌心送，「蓉兒這副身子，白天晚上都空不得。若不是員外的手指，就是員外的肉棒；若不是員外的肉棒，便是這屋裡隨便哪根硬東西。蓉兒自己都管不住，它見了男人便流水，比狗的舌頭還聽話。」
錢員外聽到此處，一把將她身子扳了過去，正面對著自己。她腿間還夾著那卡住的竹枝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，一步也挪不得。他低頭看她，見她滿眼是淚，唇邊卻蕩著笑，那笑像一扇打開的門，裡頭黑洞洞的，只等著人走進去。
「既這麼浪，」他啞著嗓子，「那便不用去井邊了。你就在這兒，對著滿屋子的窗，騎到日光爬到你背上，騎到你說不出自己是誰。」
蓉兒仰頭望他，眼裡那點快要熄滅的清明又晃了一下。她抬起一隻手，撫過他袍襟下的隆起，手心像塊燒紅的炭。
「那蓉兒便不出這書房了，」她氣若遊絲，卻字字清楚，「蓉兒不記得自己是誰，只記得員外的指頭、員外的肉棒、員外丟在地上的銅板和紅珠子。員外把蓉兒鎖在哪兒都好，地上、案上、廊上、井邊，只要員外一叫，蓉兒就爬過去。」
錢員外慢慢笑了，像天色漸亮時最淡的那層雲。他將她往案邊一帶，長竿滾落在地，旋即又被他用腳勾回，架在她臀後，像是另要設什麼新規矩。窗外鳥鳴一聲高過一聲，書房裡只聞蓉兒愈來愈密的喘息，和銀鏈子細碎的聲響，像有人在極遠的地方，一遍遍搖著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