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將那方硯臺推回案角，又從案頭抽出一冊薄薄的書卷，封面已磨得發毛，顯是時常翻閱。他把書卷往蓉兒面前一攤，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小字，透著一股陳年墨香。
「認字嗎？」他問。
蓉兒仍含著狼毫，唇間含糊地應：「認得一些。」她將筆桿吐在掌心，垂眼去看那書頁，上頭寫的句子卻全不似尋常文章，什麼「玉莖初探」、「花心暗吐」，看得她耳尖發熱。她讀過些詩文，卻從沒在正經書房裡見過這等字眼。
「唸，」錢員外重新坐回椅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叩，「用你剛才叫床的調子唸。一句一句，唸得我要聽。」蓉兒握著那支沾滿她體液的狼毫，盯著第一個句子，喉頭像被什麼堵住。她認字不算差，可那些字湊在一塊兒，意思全往她下身鑽。她才張口，聲音細得像從齒縫裡漏出來的風，半句還沒成調，自己先軟了腰。
「員外……蓉兒唸不出口，」她低低道，指尖一下下刮著筆桿，「這些字生得緊，連在一處，蓉兒腦子裡全亂了。」
錢員外不著急，只把靴尖往她腳踝上一碰。針鞋底下的細針像早等著這一碰，蓉兒整個人打了個哆嗦，腿間一收，竟像要把方才留下的汁水再擠出一層。
「唸不出，便多唸幾遍，」他語氣平平，像說一件極尋常的事，「唸到字跟著你的浪勁兒跑，唸到你自己一聽就出水。」
蓉兒又把視線落回書頁。她咬著下唇，試著讓聲音從鼻腔裡盪出來，第一句便斷成兩截：「他那……他那物兒……直直搗進……」後頭的字全黏在她舌根，她閉了閉眼，終於把整句哼出，尾音拖得又長又軟，像是被人從身子裡頭拔出來的。唸完一句，她不自覺夾緊腿根，狼毫上的墨與她的汁液順著指節往下滑。
「這樣唸，可還行？」她抬眼望他，鼻尖沁著細汗，臉頰到胸口全泛著一層薄紅。錢員外沒點頭也沒搖頭，只示意她繼續。她便一句接著一句唸，起初幾句還像在讀字，到後來聲音裡多了顫，腳下針鞋一軟，她不自主地將臀往後撅，腰塌得愈來愈低，整個人像要伏到案上去。書頁上的字如在眼前浮動，每一個都帶著火，燒得她口乾舌燥。
「唸到哪兒了？」錢員外忽然問。
蓉兒一頓，喘息著應：「唸到……那丫鬟扶著……扶著桌沿，被後頭的人……」她說到這，嗓子已啞，話音裡全是壓不住的媚。她索性把書卷一合，仰起臉看他，唇上還帶著自己的水光。
「這書蓉兒沒見過，」她輕輕道，「可裡頭的事，蓉兒倒像都懂。員外不如直接教，蓉兒用身子記，比用眼睛快。」
錢員外低低一笑，身子往前探，伸手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對上他的眼。
「你要用身子記，」他說，「那從明日起，你每天用下面夾著筆，給我練五十個字。不許用手。練到你一聽見寫字，穴裡自己曉得把筆桿含住，含得夠緊、夠溼，才準停。」
蓉兒聽得小腹一抽，方才夾筆的痠軟還沒散，這下更似有東西在裡頭攪。她張著唇喘了兩口，竟先笑出聲，眼角也泛了溼氣。
「五十個字，」她重複著，聲音像浸了蜜，「那蓉兒怕是沒寫完，人先軟得起不來。」
「起不來就用奶尖磨紙，用肚皮貼地，也得把字湊齊。」錢員外鬆開她，往椅背望去，目光掃過牆角。那兒立著一柄竹柄掃帚，帚尾是用細竹枝紮成，乾燥蓬鬆。他抬了抬下巴：「去，把掃把拿過來。」
蓉兒順著他目光看過去，心裡莫名一跳。她撐起身，針鞋讓她每一步都走得輕飄飄，像踩在薄冰上。她彎下腰去拿掃帚，乳尖上的銀針在動作間微微晃動，帶起細小的涼意。她把掃帚抱在懷裡，竹柄抵著她的胸脯，帚尾掃過她的小腹，乾硬的竹枝颳過溼淋淋的肌膚，竟帶出一聲難耐的吟。她回到錢員外跟前，將掃帚立在地上，手掌還扶著竹柄。
「要蓉兒掃地麼？」她問，聲音裡有藏不住的笑。
錢員外沒答，只揚起下巴，示意她再站近些。他伸手覆住她扶著竹柄的手背，引著她讓掃帚斜倚在她身上，帚尾從她腿間穿過，幾根細竹枝正好卡在她溼熱的縫隙兩側，像個粗礪的懷抱將她下半張臉都逼得仰起。
「你平日見了掃帚，只當它是掃地的？」他問，目光在她腿間那叢凌亂的竹枝上停了停，「現在，你知道拿它幹什麼。」
蓉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。她低頭看那掃帚，看著帚尾夾在自己腿心，稍微一動，竹枝便刮過她最嫩的地方，留下細細的癢與疼。她想起他方才說的規矩，想起那本書裡的字句，耳邊全是自己唸出的浪聲。她慢慢收緊手心，讓掃帚往身上貼得更密，腰腹貼著竹柄，緩慢地磨了一下。
「蓉兒知道了，」她仰起臉，唇邊的笑像要滴下汁來，「掃帚不是掃地的，是給蓉兒騎的。像騎在男人身上一樣，一下一下，自己搖。」
她一面說，一面讓那竹柄抵在腿間，胯往前送，帚尾的細枝被她的汁水浸得發亮。她動作極慢，像在演一齣啞戲，每一下都讓那些粗糙的竹條從她腿根劃到臀後，再轉回來。她喉間滾出破碎的喘，像真把這柄掃帚當成了個看不見的男人，騎得又浪又穩。
「員外瞧，」她輕聲喚他，眼神迷濛，「蓉兒連掃帚都能騎出這副樣子。往後園子裡的地，蓉兒都不掃了，只騎著掃帚從這頭走到那頭，讓全府的人都看見。」
錢員外仍是那副不動聲色的笑，手指擱在膝上，像是看她自己一步步往更淫處走。他忽然伸手，將掃帚竹柄往上一提。蓉兒整個人跟著墊起腳，針鞋細針全往湧泉穴上壓，她低叫一聲，腿心絞緊了那截粗糙的竹柄，透明的汁水順著竹節淌下，滴在磚地上，洇成深色的一小灘。
「掃帚都吃你這麼緊，」他湊近她耳邊，「到了井邊，讓阿福瞧見你這麼騎，他準以為你中了邪。」
蓉兒一邊發顫，一邊偏過臉，用唇去蹭他耳下的鬍鬚。
「那更好，」她氣音綿綿，「叫他看仔細些，知道員外養的女人，連掃帚都當成男人騎。往後他送茶進來，蓉兒也這麼騎在椅把上等他瞧。」
錢員外低低笑了起來，胸膛貼著她的背，像一面溫熱的牆。他沒再動那掃帚，只由著她自己夾著竹柄搖，搖得帚尾沙沙作響，像極了外頭竹葉蹭過窗紙。晨光把那道晃動的影子投在書房牆上，長長短短，全是她起伏的臀與散開的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