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兒仍踮著那雙針鞋，足心如踩炭火，偏又將腰拗得更軟，讓銀絲衣下那對奶子幾乎貼上錢員外膝頭。晨光從窗紙縫隙漏進來，照得她鎖骨上盡是細汗，瑩瑩然如剛從水裡撈起的藕。
「員外，」她仰起臉，唇上猶黏著一點糕屑，眼波潮潤，「蓉兒往後若照鏡子，該先瞧哪兒，才最勾人？」
錢員外並不急著答，只伸手捏住她下巴，虎口卡在她下頷，將那張臉左右輕輕一轉。他目光像在度量一件瓷器，從眉梢睨到耳垂，復順著頸線滑進銀絲衣半掩的乳溝。
「先看你的眼，」他低聲道，拇指按了按她下唇，「眼睛不能太亮，也不能沒神。要半垂著，像剛醒，又像隨時能被人弄哭。再瞧你的腰，腰不能僵，站著也要像坐在人腿上一樣軟。」
蓉兒依言將眼睫壓下半分，烏黑的瞳仁藏在簾子似的睫毛後頭，只餘一線水光。她腰往旁一塌，臀自然翹高幾寸，銀絲衣跟著滑開，露出半邊乳肉，那枚穿在乳尖上的銀針在光裡一閃。
「這樣呢？」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細微的顫。
錢員外點頭，手從她下巴滑到肩頭，再沿著背脊一路按下去，停在尾椎上一壓。蓉兒悶哼一聲，腳下針鞋吃不住力，整個人往他懷裡栽了半寸。他順勢攬住她，掌心扣在她後腰，像要把她折成更彎的弧。
「平常不出門，你後頭得含著點東西，」錢員外湊在她耳邊，氣音又緩又沉，「不是為了堵著，是教你那兒別閒著。你要學會用裡頭的肉去夾，去吸，去一下下縮。走一步，縮一回，久了，你那兒自己就會咬人。」
蓉兒耳根燙得幾乎要滴血，臀瓣下意識夾了一下，後穴裡雖早沒了那假尾，卻仍記得被撐開過的脹。她小口喘著，十指攀住他前襟，把那綢料捏得滿是褶皺。
「蓉兒會練，」她說，聲音像浸了蜜，「往後在府裡走，就當後頭還含著員外的東西。每走一步，都想著怎麼讓那兒更會伺候。」
錢員外低笑一聲，手掌沿她臀縫往下一探，指尖只在外頭一抹，便沾了滿手滑膩。他將那根指頭舉到她眼前，晨光照著上頭晶亮的水痕，像拉出一根極細的銀弦。
「還沒怎麼碰你，就濕成這樣，」他道，眼底那點笑意更深，「可見你生來便是吃這行飯的。」
蓉兒伸舌便要舔他指上的水，卻被錢員外一收手避開。他反手將那點濕意抹在她自己顴骨上，像替她勻胭脂似的，一下又一下，把那片頰塗得光亮。
「員外……」她低喚，身子不自覺往前追，唇幾乎湊到他喉結旁。
錢員外另一手按住她後頸，將她定在離自己半寸之處，不讓她靠實。他聲音仍舊慢，像在傳授一門極要緊的學問。
「往後男人在前頭談正事，你坐在旁邊，不許插嘴。不許說半句你的見解，天大的道理也咽回肚裡。你只消做一件事，」他頓了頓，鼻息拂過她髮頂，「誇那個男人。他說什麼，你都點頭，說『員外說得是』，說『蓉兒不懂，只覺著員外說得比戲文還中聽』。若非要你開口，你就把自己那點念想，全拐到求歡上頭。」
蓉兒眼睫顫得厲害，心口像被人捏著揉，又酸又脹。她素來伶牙俐齒，若在往日，早有一百句機鋒等著，可如今只覺他那番話像生了鉤子，一字一字往她腦仁裡釘。她張了張嘴，半晌才擠出聲。
「那……蓉兒往後見了員外同人談買賣，就說——」她眼波一轉，壓低嗓門，聲音又軟又媚，「說蓉兒光聽員外說話，下頭便濕了，只想求員外疼。那些個賬目、米價，蓉兒全不懂，只曉得員外越講，蓉兒越想被員外壓在這案上。」她一口氣說得又急又軟，末了將自己整張臉都說得緋紅，偏偏眼神直勾勾的，半點不肯躲。
錢員外聽得喉結一滾，捻著她後頸的手指緊了緊。他沒說話，只用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她銀絲衣側邊的細帶。那衣本就薄，帶子一鬆，前襟便散開，兩團奶子彈跳出來，在晨光裡白得晃眼。乳尖上各穿著一枚極細的銀針，針尾墜著米粒大的銀珠，隨她發抖而細碎作響。
「記牢，」他低聲說，指尖繞著她右乳針尾一撥，蓉兒當場軟了膝蓋，整個人攀住他肩頭，「往後你腦子裡，別再裝那些治世濟民、奇門遁甲的破事。你只想一樣，就是怎麼把這副身子，送到男人手裡。日也想，夜也想，連做夢都只能想這個。」
蓉兒把臉埋進他頸窩，聲音斷斷續續地洩出來。「是……蓉兒往後，只曉得想這些。看見員外，便想夾員外的腿；看見旁人，也想員外要蓉兒怎麼給人看。腦子裡除了這些，再裝不下別的。」
錢員外將她從懷裡拉開半分，逼她重新站直。她腳下針鞋一晃，整個人又得踮起腳尖才能穩住。銀絲衣半褪到臂彎，兩隻奶子全露在外，奶尖被針穿著，腫得紅亮。
「過幾日，我會考你，」錢員外靠回椅背，慢悠悠地打量她，「不事先告訴你哪一天。就看你能不能把今天教的，全用上。若有一樣忘了……」他沒說下去，只拿指尖在案上那盞殘茶裡蘸了一點，彈在她乳尖上。
蓉兒身子一抽，那滴涼茶沿著乳暈滑下來，像條冰涼的小蛇。她喘著應：「蓉兒不敢忘。員外怎麼考，蓉兒便怎麼做。若做不好，隨員外罰。」
錢員外「嗯」一聲，目光從她胸口移到她腿間。那雙針鞋逼得她兩腿微微打顫，腿根處早已濕透，些許水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，在晨光裡拖出幾道細亮的痕。他抬了抬下巴。
「把衣裳褪了，全褪。」蓉兒便抖著手，將那件銀絲衣從臂上扯下，任它落在地上，像蛻下一層薄薄的蛇皮。她赤條條站在書房裡，晨光將她從頭到腳澆了一遍，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濕潤的光。乳尖上的銀針、腳上的緞面針鞋，成了她身上僅剩的兩處遮掩，偏又比全裸更叫人心癢。
「過幾日你若做得好，」錢員外道，「我帶你到前廳，讓你在那兒伺候茶水。若做不好，便一整天不許穿衣裳，連這雙鞋也不給你墊腳，赤著足在院裡走。」蓉兒單是聽，腿間便又泌出一股水，從她那片泥濘裡無聲地滑下。她喉間滾出一聲極細的嚶嚀，像貓兒被順著毛撫久了。
「員外要蓉兒現在試嗎？」她輕聲問，眼裡全是討好的光。
錢員外沒應，只伸腿勾住她腳踝往前一帶。蓉兒整個人往他身上撲，半跪半跌地攀在他椅前，胸脯擠在他大腿上，將那兩粒帶針的奶尖壓得變了形。她仰起臉，下巴擱在他膝頭，呼出的氣全噴在他衣擺上。
「不用試，」錢員外低頭看她，手指插進她髮髻，抽走那根素銀簪子。烏黑的長髮失了束縛，全披散下來，帶著這幾日浸染的汗味與淡淡藥香，像匹上好的黑緞鋪在她背上。他將那髮繞在指上，用力一收，蓉兒便被迫仰起臉，頸子繃成一道又白又細的弧。
「我要你記住，」他湊近，幾乎含住她耳廓，「你身上每一根頭髮，往後都得帶著騷味。讓男人聞見，便曉得這女人是用來幹的。從頭到腳，沒一處是素的。」
蓉兒被他扯得眼角滲淚，卻笑出聲來，那笑聲又碎又軟，像被揉爛的花瓣。
「那員外聞聞，」她輕喘著，把一綹長髮送到他鼻下，「蓉兒這頭髮，夠不夠騷？若還不夠，員外再教，蓉兒再學，學到員外一聞便硬為止。」
錢員外扣著她髮根，將那綹烏絲湊到鼻前，像嗅一株夜裡開的花，半晌才吐出一口長氣。他沒答她的話，只鬆開她，身子往椅背一靠，像尊等香火的神像。
「把案上那方硯臺拿來，」他下巴朝書案一抬，「再找支筆，鋪張紙，寫幾個字給我瞧瞧。」
蓉兒應了，撐著他膝頭站起。針鞋一踩，她整個人像踏在刀尖上，可偏將步子走得極慢，扭著腰繞過他身側。她走到案前，取硯臺時故意俯下身，讓汁水淋淋的臀縫正對椅上的人。她兩手在案面上一陣翻找，指尖撫過筆架時，神情有些恍惚。那支狼毫她原是慣用的，如今握在手裡，竟像握著個極輕極陌生的物什。
「員外，蓉兒用哪兒寫？」她轉過臉，把筆桿在掌心裡慢慢搓著，聲調已帶了十分的媚。
錢員外撐著下頷，目光落在她腿間，像等著看一齣新排的戲。他緩緩道：「你不是說，再不拿筆了？那便不算拿。把筆桿塞進你下面，給我寫個『蓉』字。」
蓉兒聽得腿心一緊，幾乎握不住那支筆。她低下眼，看著狼毫筆桿上細細的紋路，心口跳得又急又響。她慢慢回到案前，把紙鋪正，又用硯臺裡的餘墨將筆尖濡得飽滿。而後她背對著錢員外，雙腿分開到針鞋允許的極限，塌下腰，一手往後探，將那支沾了墨的狼毫，一寸一寸推進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穴裡。
墨汁與淫水混在一起，從穴口擠出些許，沿著筆桿流到她指縫。她悶聲喘著，腿根直打顫，不敢稍停。筆在裡頭抵著，她稍一夾，筆尖便在紙上拖出一道濃淡不勻的痕。
「蓉兒開始了。」她回頭望他，眼裡全是瀲灩的水光。她不再用手，全靠穴裡的肉夾著筆桿，先往下一壓，寫出個草字頭。那兩點一橫歪歪斜斜，墨色時深時淺，紙上還混著幾滴黏亮的水痕。她每動一下，穴口便擠出細細的水聲，像用身子在硯裡磨墨。
錢員外看著那紙上慢慢成形的字，身子往前傾了幾分。他鼻翼微張，竟是真能嗅到屋裡那股混著墨香的淫水味。蓉兒寫到半途，腰已軟得撐不住，只能用手肘支著案面，額頭抵在鋪開的宣紙上。她每夾著筆一勾一轉，自己便先洩一縷氣音，那聲響又像哭又像笑，全噴在紙面上，將墨跡都吹散了少許。
「員外……蓉兒的字，好不好看……」她斷續地問，筆桿在穴裡攪得她話都說不利索。
錢員外站起身，慢慢踱到她身後，低頭看那「蓉」字最後一筆被她的穴水暈成個圓潤的點。他伸手沿她大腿往上，停在臀下，指腹壓住那支筆桿露出的半截，往裡一按。蓉兒尖吟一聲，整個人幾乎撞上案面，奶子壓在紙上，沾了一片未乾的墨。
「醜，」錢員外低笑，指上卻仍按著那筆，「可夠浪。往後你若要寫什麼，便這樣寫。你寫出來的字，句句都得是求歡。」
蓉兒伏在案上，墨汁、淫水與眼淚糊滿她小腹與大腿。她回眸望他，黑髮凌亂地貼在臉旁，唇邊卻浮起一點笑。那笑從眼底漫出來，濕得能擰出水。
「那蓉兒往後……便天天用這兒給員外寫，」她喘著，聲音像從水底撈起，「寫到員外曉得，蓉兒連寫字都只想著被員外幹。」
錢員外拔了那支狼毫，帶出一股濃稠的汁液，滴在紙上，像落下第二個「蓉」字的起筆。他將筆桿橫到她唇邊，蓉兒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，把上頭混著墨腥與自己氣味的黏液全舔了乾淨。晨光從她身後漫進來，將那一頭散開的烏髮照得像匹漆黑的綢緞，每一綹都濕亮亮地貼在汗津津的皮肉上，竟真像從髮根裡滲出勾人的味兒來。
她渾然不知，這支筆落下的那一刻，她從前讀過的那些兵書、寫過的那些策論，便如那盞冷掉的殘茶，再無人在意，也再無人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