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員外仍壓在蓉兒背上，那根紫紅的巨物嵌在她裡頭，像要把她釘穿在地磚上。他忽然停住，喘出的熱氣全撲在她耳後，接著一隻手探到她身前，抓起散落案邊的一枝狼毫。那筆尖沾了半乾的墨，又蘸了地磚上她淌出的水，涼颼颼地抵上她尾椎。
「不是說不拿筆了？」錢員外咬著她耳垂，把筆桿在她後腰慢慢劃，「今日起，教你用別的地方寫。」蓉兒被那筆尖搔得腰眼發麻，穴裡還含著他，稍微一縮就絞得他低哼。他想聽她說話，她偏不開口，只把臉貼在冰涼磚地上，一下下喘。錢員外也不催，抽出半截又整根撞回去，撞得她膝蓋滑開，淫水在磚縫間擠出細響。
「寫。」他再把筆塞進她手裡，蓉兒握住了，手指抖得厲害。他卻不許她在紙上落筆，反倒把筆桿調轉，用筆端頂在她陰戶外頭，順著那兩片腫脹的唇縫上下研墨似地磨。蓉兒腰一塌，險些整個人軟下去。「用你這兒夾著筆，寫你的姓。」錢員外把筆桿推進濕軟穴口，那東西不比他的巨物粗，可稜角與筆管上的刻字颳得她又癢又痛。蓉兒低叫了聲，臀肉緊縮，真把那枝狼毫咬得死緊，像要從筆管裡榨出墨來。
「寫不出……」她嗓子帶著哭腔，卻又透著一股淫媚。錢員外一掌拍在她臀上，清脆一響，水濺出來。「寫不出就夾著，夾到寫出第一個字為止。」他一面說，一面從她身後退開，那巨物抽離時扯出黏絲，穴口一時合不攏，只留下筆管半截露在外頭。蓉兒跪在案前，屁股翹得老高，那枝狼毫像條尾巴般從她濕紅的穴裡支出來，隨她喘息輕輕顫動。她試著使力，想把筆尖按在地上，剛一動，筆就被擠出半寸，又慌得夾回去，反覆幾下，地上真給拖出幾道歪斜水痕，混著殘墨，像個不成形的字。
「這是『奴』字少一半，」錢員外蹲下來看，指著那水跡，「往後你在我這兒，只配寫這個字。」蓉兒側過臉，望見自己腿間到地面那一灘狼藉，喉底滾出一聲似泣似笑的應：「是……蓉兒只寫得出奴字。」錢員外又扣住她後頸，把她上身壓低，那筆桿被更深地頂進去，筆尖幾乎搗到最裡頭。他扶著筆管，像寫字一般抽送起來，橫折撇捺，每一下都牽出黏密水聲。蓉兒跪不住，兩手撐地，指尖在磚上抓出幾道白痕，嘴裡胡亂跟著他念：「奴……奴……蓉兒是員外的奴……」
這樣反覆一陣，錢員外才把筆抽出，扔在一旁。那枝狼毫已濕得不成樣子，墨全暈在她腿間。他扳過她身子，讓她仰躺在自己那灘水裡，接著從袖中取出兩條長長的銀鏈，鏈上墜著一排細針，針尖在晨光裡泛青，像淬了什麼。他先捏住她一側乳尖，那點紅珠早已挺得發痛。他拿細針順著乳暈外圈慢慢刺進皮肉，蓉兒倒抽氣，胸脯劇烈起伏。那痛極細，像被螞蟻咬開一條縫，隨即漫起一股灼熱，從乳孔往裡鑽。錢員外將銀鏈穿入左右乳尖，兩枚銀墜叮咚相碰，墜得她兩粒奶頭一陣陣發脹。
「會痛？」他低頭問，手指沿鏈子輕拉。蓉兒弓起背，嘴裡吐出的卻不是痛，是一聲發顫的呻吟。「痛……可裡頭癢得受不了……」錢員外笑起來，又取出一件銀絲編成的乳衣，薄得像蟬翼，內裡綴滿細短絨針。他將乳衣覆上她兩團豐乳，再把左右兩側長針順乳根斜插進去固定。蓉兒只覺整個胸脯被密密咬住，稍一呼吸，萬千細針便往肉裡壓，乳肉被絨針激得不住發顫。錢員外從後將銀鏈一收，兩邊乳尖被扯得高高立起，像兩粒熟透的紅豆裹在銀光裡。
「穿一日，乳根自然鬆。」他拉她坐起，銀鏈隨她起身叮叮作響，像給她上了鈴。蓉兒低頭看自己那對平日裹在羅衫裡的奶子，如今被銀絲勒得飽脹，每一動都牽著乳尖。她不敢大喘，只小口吸氣，可越是小心，胸前那圈絨針越是往深裡鑽，乳肉自己一陣陣跳，像有蟲在裡頭翻身。
錢員外又命她趴下。蓉兒四肢著地，臀部高撅。那後穴方才被竹棍捅開過，現在還濕潤著。他拿來一條軟皮縫成的假尾，尾端蓬著黑毛，內裡中空，裝著一圈短絨針與細長藥芯。他扶著那尾根，慢慢旋進她後穴。蓉兒叫出聲，後頭一陣酸脹，那藥芯見了熱便化開，涼麻沿著腸壁往上竄。錢員外把尾根整截埋進去，只留黑毛尾巴垂在她腿間，像真生了條狗尾。
「扭。」他命令。蓉兒一時沒會意，錢員外便在她臀上搧一下，那尾巴跟著搖了搖。她試著夾緊後穴，尾毛掃過大腿，癢得她不住擺腰。錢員外就坐回椅上看著，看她像條母狗般翹著屁股，夾那條尾巴前後輕晃。蓉兒臉埋在臂彎裡，一下下收緊後穴，那截絨針便在裡頭細密刮擦，越動越癢，癢出一股水沿著大腿流到膝彎。
錢員外起身，抓住那尾巴往外一抽，尾根帶出的藥汁混著淫水，啪地滴在磚地。蓉兒後穴一時張著，合不攏，裡頭還一抽一跳，像等誰再捅進去。他隨即又從身後挺入，這次進的是前穴，整根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。那乳衣上的銀鏈當啷亂響，乳尖晃成兩道銀光。錢員外一面操她，一面在她耳邊低道：「往後風吹過你奶子，你就要抖；衣裳擦過乳尖，你當著下人就濕了前面。再想穿正經衣裳，那乳衣不許脫，針不許拔。」
蓉兒被頂得話不成句，只斷斷續續應：「不穿……不穿正經衣衫……蓉兒這對奶子，只配讓針扎著，讓員外瞧著……」錢員外抓緊銀鏈，像勒馬般往後扯，她兩粒乳尖被拉得幾乎繃成兩點銀針，痛與癢一齊沖上腦門。她仰起臉，喉嚨裡滾出一長串抖顫的呻吟，前穴猛地抽緊，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淌，把錢員外囊袋也淋得油亮。
「屁股自己動，」錢員外停下頂弄，只把巨物深深埋著。蓉兒便自己往後坐，臀肉撞上他小腹，一下接一下，越動越快，那尾把被抽出後，後穴竟也懂得一張一合，像嘴似地吮著空氣。錢員外低頭看，她那滿是紅痕的臀肉正自己收縮，兩瓣間那處一開一閉，似在吞吐看不見的東西。他伸指在後穴外一抹，整根手指便被吞進半截。蓉兒啊地一聲，腰都塌了，可臀還在晃，像那後頭裡頭有癢意鑽著，非動不能解。
「這股浪勁，」錢員外抽出手指，改為兩手扣住她腰，開始狠狠往深處頂，「往後有肉棒進去，你後頭便會自己吸，自己揉。沒肉棒時，你這屁股也別想安分。」蓉兒哭著笑出聲，嘴裡反覆叫：「是……蓉兒屁股閒不住……沒東西在裡頭，就自己搖……想被填……想被員外的肉棒操後頭……」
她話音未落，錢員外便抽出來，轉而抵住那張翕動的後穴，腰一沉，整根擠了進去。蓉兒只覺後頭像被劈開又迅速被填滿，痛一陣便化成要命的快意，她仰起上身，乳衣下的絨針全往裡壓，兩手向後攀住他的臂，身子跟著他的節奏劇烈前後聳動。銀鏈叮叮亂響，像給這場操弄配上了鈴。錢員外一手繞住她的髮，一手去扯那乳衣下緣，絨針在乳肉上磨出一片紅。蓉兒被前後兩處快意夾殺，眼裡一片白茫茫，只覺自己全身都成了他手裡的活器具。
窗外的鳥又叫，這回落在窗臺上，歪著頭往裡看。蓉兒瞥見那鳥的黑眼珠，竟也不躲，只把腿張得更開，嘴裡斷續叫著：「看啊……讓阿福……讓外頭都來看……」錢員外低低笑了聲，將她壓回地上，腰力一下比一下沉，囊袋拍在她的臀腿間，啪啪混著水聲。那乳衣上的細針隨衝撞一下下刺進乳肉，蓉兒的奶子像被點著了，又脹又燙，乳尖滲出一兩滴白濁，沿銀鏈往下滑。她張著嘴，舌尖半吐，整個人只剩被操的形狀，前穴空著，卻一股股噴出清液，全澆在磚地上，與後穴流出的藥汁混成一片。
「往後你這對奶子，」錢員外俯身，揪住銀鏈用力一扯，逼她仰起上半身，「風吹要自己抖，乳頭要自己硬。當著滿院僕從，那奶子也得在衣裳外頭挺著。」蓉兒被扯得兩眼翻白，乳肉隔著銀絲衣狂跳，她連聲應：「蓉兒的奶子……自己會抖……乳頭……乳頭見風就硬……給員外看，給阿福看……」她說著，胸口那兩團竟真顫得厲害，乳尖在晨光裡繃成兩點深紅，隨她每次喘息上下彈動，像被無形的手反覆彈弄。
錢員外鬆了鏈子，兩手抓住她豐臀，開始最後一陣狠頂。她臀肉被撞得滾滾作響，狼藉水聲不絕，後穴被操得又紅又腫，卻仍死死絞著他不放。蓉兒已經數不清自己去了幾回，穴卻還是一收一放地吮，像那處早不屬於她，只認得他的形狀。她伏在地上，臉側貼著磚，嘴裡喃喃：「回不去了……蓉兒這條命……這對奶子，這屁股……全是員外的……」錢員外低吼一聲，整根埋到最深，熱液全灌進她後穴，那甬道又猛吸幾下，像要把最後一滴也吞進去。他仍不退出，只壓在她背上，那乳衣的銀絲隔著薄薄汗意嵌進她肉裡，像要在她皮膚上留下永久的花紋。
蓉兒仍昏昏沉沉迷著，眼裡滿地水光，晨光移過窗臺，照在她那條被操得合不攏的後穴上。錢員外從她身上起身，抽離時，後穴還啵地吐出一口白濁。他伸手在那臀上抹了抹，將指上的稠液送到蓉兒嘴前。她伸出舌頭，一點點舔盡，才抬眼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