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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她說「好難受」,卻把身體壓得更低

第 9 章

我跟着黎晚拐进街角那家通宵便利店,玻璃门一推开,头顶的感应铃叮咚响了两声。店里的白光晃得我眯起眼,冷气开得过足,汗水瞬间贴在皮肤上发凉。腿间那根东西还在低低地震,频率断断续续,像有人拿指尖在里头一下下地按。

黎晚径直往饮料柜走,鞋底在浅灰地砖上踩出湿印子。我跟在她身后,步子放得极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踩在针尖上。透明绑带被汗浸得发亮,从裙摆下露出的几圈紧紧勒着大腿,稍一动作就磨得发痒。我伸手想把半干的裙摆再往下扯扯,又觉得这动作太刻意,索性由它去。
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店员,本来正低头看手机,听到门响才抬头。他目光先落在我身边的黎晚身上,又顺过来扫了我一眼,最后停在我腿间。他喉结动了动,视线黏在我大腿那几圈透明绑带上,像被灯光钉住了,隔了足有三四秒才飞快转开,低头假装理台面的打火机。

我没躲,迎着那双眼看回去。他耳朵红得厉害,指头在台面上划来划去,到底没再抬头。我忽然想笑,又觉得腿心那阵酥麻正从深处往上攀,笑不出来,只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。

黎晚拎着两罐热可可回来,往柜台上一放,声音清得像冰碴子:“结账。”店员这才活过来,手忙脚乱地扫码。我站在黎晚旁边,大腿并得紧了些,那根东西被夹得往更深处滑,震动的触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。我咬住牙,把重心移到右腿,左腿轻轻往外撇,想让它挪个位置,可透明带子缠得太密,它反而被固定得更死。

“叮——”扫码声又响。我斜靠在收银台边,腰软得厉害,脚踝被绑带一截截束着,连带着小腿都在抖。黎晚侧过脸,目光从我颈侧一路滑到脚踝,又收回去,像在量一件刚打湿的衣裳。她没说话,只把其中一罐热可可递给我。我伸手去接,指尖抖得险些握不住,罐身烫得像块炭。

那男店员到底没忍住,又偷看了我一眼。这回我偏过头,正对着他,嘴角往上勾了勾。他像被电了似的,手一抖,找零的硬币叮叮当当掉在台面上。他连声道歉,低头去捡,后颈红成一片。

黎晚把零钱扫进掌心,也不数,转身就往外走。我跟上去,腿间那东西随着步幅往前顶,热饮的温度从手心漫进来,冷气又贴着后颈压下去,整个人像被劈成两半。走到门口时,我听见那店员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,尾音被自动门关上的声音吞掉一半。

外头的夜又潮又闷,刚下过雨似的,空气里浮着一股柏油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气味。黎晚拐向街边一道矮墙,把外套铺在墙头,自己先跳上去坐着,两条腿悬在空中,鞋尖一下一下地晃。我跟过去,犹豫着要不要把裙子垫在下面。

“坐,”她拍拍身边的位置,“墙不凉,我试过了。”我侧身坐上去,裙摆被风掀开一截,露出大腿根那几圈绑带,湿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我下意识去拽,黎晚忽然按住我的手。

“别管了。”她声音很淡,手指却没松,搭在我手背上,凉而稳。我偏头看她,她正望着街对面那排黑漆漆的卷帘门,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弧度。过了几秒,她松开手,拧开自己的热可可,小口小口地喝。我也把罐子举到嘴边,咽下去时喉咙里那阵干涩才缓过来,腿间的酸胀却更清晰了,像被热水一激,全从深处翻上来。

“你常这样?”她突然问,眼睛仍看着前面。

我把罐子放下,掌心里一圈热印,说:“哪样?”

“夹着东西,”她转过来,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腿间,又很快移回我脸上,像刚才看店员那样,只是这次没躲,“在夜里走。”

我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也不是。今晚特别想。”

她听完笑了一声,鼻音很轻,像从嗓子深处震出来的。她没接着问,只把热可可搁在腿边,双手撑在身后,仰起头看天。天上云层很厚,月亮只剩一抹模糊的灰白。我学她撑着手,腰往后仰,腿间那根东西却被压得更深,我“嗯”地哼出一声,短得几乎听不见。

黎晚没转头,只把手里的空罐子捏得咯吱一响。夜风从街口扑过来,把她的黑背心吹得贴在胸口,锁骨下尽是汗光。我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,忽然觉得腿心那股震动又变了,像有人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,酥麻感顺着尾椎爬满整片后腰。我咬紧后槽牙,脚尖绷得死直,透明细带在脚背勒出几道浅印。

“你要是不着急回去,”她偏过头,声音压得低,像怕惊了这夜色,“再过两条街,有个地方能看到江。我常去。”

我点头,把热可可一口气灌下去半罐,甜得发腻的液体暖哄哄地滑进胃里。她跳下矮墙,把手递给我。我握住,她的指节细而硬,像一小截被打磨过的木。我下墙时腿间那东西又猛地一顶,我脚刚沾地就往前扑了半步,整个人撞在她肩上。

她没动,只稳稳地站着,空着的那手虚虚地圈在我腰后,没使力,让我自己站稳。我贴着她站了一瞬,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皂香,和汗味混成一片。那味道不浓,却像从她领口里直往我鼻腔里钻。我松开她的手,退开一步。

“走吧。”我嗓子有点哑。

她看我一眼,没说话,转身朝街口走。我并着腿跟在后面,鞋跟敲得比先前更慢,每走一步,腿心就泛起一圈热。风把路旁的梧桐叶吹得翻卷起来,有几片贴在我湿透的小腿上,像被绑带黏住似的。我弯腰去摘,一低身,那根东西又往深处滑了一截,我险些哼出声,只把声音压在牙关里,站直时两条腿抖得厉害。

黎晚走在前头,忽然停下来,从裤兜里摸出一样东西,我没看清是什么,她已经重新迈开步子。我追上去,膝盖好几次发软,只能去抓她的臂弯。她由着我抓,脚步也放得更慢,像在配合我身体里那股看不见的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