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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她說「好難受」,卻把身體壓得更低

第 7 章

我别着脸,车窗上的反光里能看见后座那团模糊的影子靠回椅背,没再追问。车在一条坡道上轻轻颠了两下,我整个人跟着一晃,腿心里的东西被那一下顶得往深处钻,下腹像被人攥住又松开,热流从腰眼直漫到脚跟。

我短促地喘了一口,没压住,那点气音从鼻腔里溢出来,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楚。后座那影子动了动,像是侧过头。我赶紧把额头抵上窗玻璃,冰凉的触感从太阳穴渗进来,才把胸口那阵火气压下去些。

黎晚没看我,只把车速放慢,拐进一条树影很重的路。两旁的法桐把路灯遮去大半,车厢里一下暗下来,只有仪表盘的光浮在她手背上,青幽幽的一层。我透过发丝间看她,她一手搭着方向盘,另一手垂在膝边,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着,像在数什么拍子。

“前面那段修路,有点颠。”她忽然说,嗓音低得几乎被引擎吞掉。

话音刚落,车轮就碾上一截坑洼,车身猛地震了起来。我被惯性往上抛了抛,落下时臀肉重重压回椅面,那根东西像被整根捣进体内,震动的芯贴着最敏感的那处碾过去。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猫被踩了尾尖,连自己都没听完,手指已经扣进膝上的肉里。

她在这时候偏过头来,只看了一眼,目光从我泛湿的眼角滑到并紧的腿上,又回到路面。那眼神里没有惊讶,也没有笑话,像夜里跑惯了车的人路遇一滩水,只悄默声地绕开。

“把脚踩实了,”她说,像是随口一提,“别悬着,越悬越颠。”

我照做,脚心踏在车底垫上,鞋跟压出两个浅浅的凹。车还在晃,我小腹深处那阵酸胀却不像刚才那样顶得人发昏,反而变得绵长,像一层温水从底下漫上来,缓缓地,把人泡软。我的后颈抵着头枕,几缕头发黏在颈侧,窗缝里漏进来的风也吹不散。

后座那团影子这时翻了个身,皮椅发出极轻的吱呀。我下意识从后视镜里看他,他闭着眼,头歪在窗边,呼吸粗重而均匀,像是酒意上头,已经迷糊过去。我稍稍松了点劲,腿往旁边偏了偏,裙下那湿凉又往下滑了一寸,顺着透明绑带渗进脚踝处。

“还有一小段,”黎晚说,这次她没看我,只把一只手伸到中控台边,拧开空调,风扫过来,带着点陈旧的塑料味,“到了地方,我把他送到门口就回车上。”

她说到“回车上”时停了一下,尾音在喉咙里轻轻转了个弯。我没接话,只把交叠的小腿放平,鞋尖在暗处亮了一下。车头灯劈开前头一段窄路,两边是半人高的围挡,透出后面工地上几点零星的灯。引擎低低地喘着,我整个人随着车身微微起伏,腿间那东西像有了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,贴着深处最软的那块肉震。

我忽地想,若她这时伸过手来,我不一定躲得开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自己先觉着脸热,忙把脸别向另一侧。车窗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,外头的光都化成一团团,像谁用指头在夜里抹开的湿颜料。

车子又碾过一小段碎石子路,慢得像在爬。我到这时才发觉,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呼吸匀过,胸口的起伏全跟那震动的拍子绞在一处,时快时慢。黎晚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,轻得几乎辨不出。

“你挺能忍的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