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了车,甩上车门时没怎么使劲,那闷响却像敲在我小腹上。我隔着车窗看她往小酒馆门口走,步子还是那样散,肩背挺得直,像这单生意不过是顺手摘片叶子。车里一静,腿间那根东西的震动就变得格外清楚,好像从肉里往外凿,凿得我坐不住。我并了并腿,膝盖却软得互相打滑,汗从大腿内侧往下淌,皮座沁得又潮又热。
我仰在椅背里,裙摆堆在腰上,两条腿敞着,那几圈松脱的绑带从膝盖上方滑下半截,歪歪斜斜地挂在大腿中段。我不敢去碰,怕一碰就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响。车窗外的灯牌把整块玻璃染成一片红,又翻成蓝,像有人拿两把大刷子往我身上来回扫。
过了七八分钟,也许更短,也许更长,小酒馆那扇漆成深绿的木门被推开,黎晚先出来,身后跟了个女人。我眯起眼看,那女人比她矮半个头,短头发,皮夹克敞着,里面一件黑背心,锁骨下头一道亮闪闪的链子。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,那女人笑,黎晚也笑,笑得挺淡,下巴往我这边一扬。
我本能地想把腿合上,可大腿根像泡了热水,酸得使不上力。那女人跟在黎晚后头往车边走,越近越清楚,眉眼很浓,嘴唇上糊着一层油亮,像是刚喝了甜酒。黎晚拉开后座门,弯腰冲里面说:“坐后面。”那女人扶住车门,先往副驾这边扫一眼,目光落在我光裸的腿上,停了一会儿,才慢慢坐进去。
黎晚上车把门带好,没急着点火。她手搭在方向盘上,从后视镜里看那女人,又侧头看我。我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声,腿间那东西像识趣似的,偏在这时又顶深了一点,我腰往上一弹,喉咙里滚出一声细长的哼。黎晚没说话,只把空调出风口朝我拨了拨,冷气扑上来,我奶尖硬得发疼。
“这就是你带的伴儿?”后座的女人开口,声音沙沙的,像酒里掺了碎冰。黎晚应了一声,从杯座里摸出烟盒,抽了一根咬在嘴里,没点。我脑子还雾着,只听她又说:“腿真白。”
那女人的手从后座伸过来,搭在我椅背边沿,指甲上涂着墨绿色,半截手指悬在我肩头。我没躲,只觉得后颈一阵阵发麻,像有细小的虫子顺着脊椎往下爬。震动棒在肉里不紧不慢地震,逼里的水早把绑带泡透,连大腿后侧都黏腻腻的,稍微动一下,皮座就发出难堪的吱声。
黎晚从后视镜里看了那女人一眼,把烟从唇边取下,搁回仪表台上。“看够了没?”她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。那女人笑了一声,手收回去,靠进后座:“我坐夜车,总得知道司机带没带麻烦。”
我偏过头看黎晚,她侧脸的线条被灯光切得明暗分明,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。我想开口问她这是谁,可嗓子像被堵住,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。她像是听见了,右手从档杆上移开,直直探进我两腿之间,两根指头勾住已经滑脱的半圈绑带,往上一提。那带子重新勒回原处,震动棒被压得深了半寸,我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劈开,眼前白成一片,后脑勺抵着车窗,叫都叫不出声。
后座的女人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终于明白什么似的,身子往前倾,下巴几乎要从座椅旁探过来。她呼出的气带着甜酒味,喷在我耳后:“车上就开始了?”黎晚没答,只把我腿间那两根指头抽回来,就着顶灯照了照,指腹上挂着透明的水光。她抽了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,擦完把纸团往杯座一丢。
“去旧棉纺厂,顺路带上你。”黎晚说着发动车子,引擎声从脚下传上来,震得我脚掌心发麻。她打了半圈方向,车身缓缓切进车道,后座那女人“砰”地一下靠回座位,笑起来:“行,反正我也去那边。”
车开得慢,街灯一段段掠过,我从车窗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,嘴唇半张,眼神涣散,头发汗湿了贴在额角,奶尖在裙料下挺成两颗硬硬的小点。那女人从后面递过来一瓶水,带着点凉,瓶身碰了碰我手背。我没接,只把脸往冰凉的窗玻璃上贴,玻璃上的冷意从颧骨渗进来,压不住腿心那股越烧越旺的麻。
“她这是自己玩了好一会儿了吧。”后座那女人又开口,话说得直,像在讨论天气。黎晚没搭腔,只把车拐进一条窄路,两旁的墙忽然压过来,灯光也暗了。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急又浅,像被什么从喉咙里一点点抽出去。
中控屏上的地图亮着,终点那行字小得看不清。我伸手去扯腿上那几道湿透的绑带,指尖刚碰到,就被黎晚按住了。她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手压在我手背上,掌心滚烫,烫得我手指一缩。她眼睛没看我,只说:“别动。”
那女人在后座低低笑,换来黎晚一句:“你笑什么?”她也不怕,把一条胳膊架在我椅背上:“我笑你开车还分神。”黎晚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,唇角勾了勾,把按着我的那只手沿着我大腿往上滑,滑到腿根时停住,拇指在我肉缝外缘不轻不重地按下去。我脚背绷得笔直,小腿肚抽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半截哭腔。
“安静会儿。”她收回手,往右急打了一把,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轮胎压过碎石子,颠得我全身一颤。震动棒像在肉里横冲直撞,我腰身弹起又跌下,奶子跟着上下晃,裙子从肩头滑下半边,露出大片锁骨和被细汗浸湿的胸脯。后座那女人伸过手,替我拉好滑落的裙领,我感觉到她的指甲在我脖颈上刮了一下,不疼,却让我整个人都缩了缩。
车终于在一扇卷帘门前停下,旧棉纺厂那排灰扑扑的围墙就在前面,黑黢黢的,像一列沉默的兽。黎晚熄了火,没开车门,把脸转过来看我:“你就在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