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那圈松脱的带子,我整条腿还酥着,脚心在鞋里打颤。我偏过脸看她,嘴唇发干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到底哪儿?”她没急着答,把搭在我椅背上的手臂收回来,指头在方向盘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敲。我盯着她侧脸,又追一句:“哪条路,几楼?”
她喉间滚了声低笑,像夜里巷子深处传来的那一两声猫叫,又轻又短。“旧棉纺厂后面那条街,三栋,顶楼。”她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往我耳膜上磨,“怎么,真打算睡我那儿?”我小腹里那根东西还在深处不依不饶地顶,逼里一阵阵绞紧,我连喘气都带着抖:“就问个明白。”
她忽然倾过身,一只手探进我两腿间,掌心隔着那几道已经松垮的透明带子按上来。我大腿根一缩,脚趾勾得更狠,整个人像被从下头托起来,背弓得厉害。她没揉,只压着不动,手心贴着我腿心的湿热,问我:“都这样了,还问路?”她说话时气息直往我耳廓里钻,热得我半边脸都麻了。
我腰身不受控地往她手上贴,腿大敞开,裙子全堆在腰上,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。导航里那个机械女声又响起来,提示还有三百米到达目的地。黎晚把手抽走,指尖离开时勾到我腿间露在外面的一小段湿线,带出一声暧昧的轻响。我眼看着那根透明的细线在她指节上挂成一道银丝,她看了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,只把手在档杆旁的小方巾上蹭了蹭。
车子重新动起来,我整个人像被抽走半截骨头,软在椅背里,两条腿还敞着,凉风从出风口一阵阵地扑上来。我伸手想去扯裙摆,她眼睛还看着前路,嘴里却低低说:“就这么露着,别遮。”我指尖停在裙角,顿了顿,到底没往下拉。
车窗外小酒馆的灯牌越来越近,红蓝两色光交替扫进车内,打在我赤裸的腿根和湿透的肉缝上。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火辣辣的,像有人拿细沙往里面揉。她打转方向盘,车身缓缓滑进路边一条空档,停稳后熄了火。发动机一静,车厢里便只剩我时断时续的喘息,还有那东西在肉里闷闷的震响。
黎晚没下车,反而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截,侧过身来。她一只手肘抵在方向盘上,下巴搁在掌根,眼神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,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。她慢腾腾地开口:“客人还要等,这会儿就坐车里,哪儿也别去。”我胸口起伏得厉害,奶尖在裙料底下磨得发疼,像是肿了。她像看穿我似的,目光又往上抬,落在那两粒突起的轮廓上,唇角微微一勾:“挺精神的。”
我别过脸,脖子根烧起来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她伸手过来,用指背沿着我下唇轻轻一划,我张嘴想含她手指,她已经收了回去,只把那点温度留在我嘴角。我发出半声不满的鼻音,腿间的小玩具偏在这时又跳了一格,震得我眼前白光乱闪,手指死死掐住座椅边沿,喉咙里滚出一声拉长的“啊——”。
“小点声。”她嗓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笑,伸手捂住我半张脸。我尝到她掌心一股淡淡的皮革味,舌尖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舔。她没躲,反而更紧地贴过来,掌心压着我的嘴,另一只手顺着我大腿外侧往上摸,指腹刮过那几道勒痕,酥麻和疼搅在一起,我眼泪都被逼出来一点,睫毛湿漉漉地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