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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她說「好難受」,卻把身體壓得更低

第 14 章

黎晚把车驶下大路,拐进一条窄巷,轮胎碾过积水洼地,水花溅上路边一摞旧纸箱。我侧过脸,车厢里那股闷热还没散尽,震动棒仍在体内磨着,逼得我把腿并了又分、分了又并。她那只手已经抽回方向盘上,五根指头松松搭着,腕骨在暗光里凸得明显。我盯着那截手腕看,忽然开口:“你住哪?”

她没立刻应声,车子绕过巷口一辆斜停的电动车,远光灯在墙面上扫出半圈白。过了几秒,她斜我一眼,嘴角半翘不翘:“怎么,这就想上我那儿去?”

我喘气还没匀,声音浮着:“就问一句。”她打正方向盘,车身微微一沉,前轮压过减速带,那根东西在里头跳得更厉害,我腰眼酸得厉害,脚趾全在带子里蜷紧。

“不远。”她终于说,视线回到路面,“跟这单顺路,送完人就拐过去。”她顿了片刻,又补一句:“你今晚要是不打算走,就一块上去。”

我没接话,手指揪着裙摆,那薄薄一层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,贴在肚子上。她忽然伸手过来,用手背贴我额角,试了试温度,然后顺我耳根滑到后颈,掌心扣上去,轻轻捏了捏。我整个人往她那边倾,安全带勒住胸口,勒得乳头在布料底下挺起来,磨得发痒。

她低低说:“别急,先把这单跑完。”手掌又回到挡杆上,指节曲起碰了碰我的手背。我反手去勾她,她却已经收回,只留一点温度在我手背上慢慢凉下去。

导航里传出机械女声,提示前方左转。黎晚踩下刹车,车子停在斑马线前,红灯把整片挡风玻璃染成暗红。我并着腿,把裙摆放下来遮住腿根,湿掉的绑带黏在裙摆内侧,像贴了层冷膜。她偏头看我,目光从我脸滑到腿,又回到眼睛,说:“现在这模样,倒老实了。”

我别开脸,车窗上凝着雾气,外头霓虹灯化成一团一团的红绿。她伸过手,把我这边空调出风口往下拨,凉气正对我小腹吹来,我肚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逼里那阵酥麻反倒更清晰,像被风吹旺了火苗。

“别吹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她不停,只把风量又调高一格,冷气扑在我汗湿的腿心,激得我“嘶”地吸了口气。震动棒还在跳,凉风从绑带缝里钻进去,跟里面的热胀绞在一起,我差点叫出声,手忙去抓她腕子。

她顺势捉住我那只手,按在我自己小腹上,压着往上推了推。掌心下面,那根东西在肉里震动的频率好像全传到了手心里。我半张嘴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,额头往她肩头靠,发丝糊了半张脸。

“客人还在下个路口等。”她说得平静,像在报天气。我脑里那根弦被人拨得嗡嗡响,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和座椅皮面发出的细响。她把我手按得更实,那震动便顺着我的骨头一路窜到后脑,我眼前都花了一阵。

绿灯亮起,她松开我,车子继续往前开。我整个人陷在椅背里,两条腿朝外撇开,裙子又被蹭到腰上。街灯一段段掠过,我低头看,大腿上的绑带被淫水浸成深色,贴肉的几道已经勒出红痕,边上挤出软肉。我伸出指尖勾住最上缘那圈,往外扯了一点,汁水便从缝里漫出来,淌到座椅上。黎晚余光瞥见,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递给我:“擦擦。”

我摇头,声音发飘:“不用。”她也不勉强,把纸塞进我手心里,又把手收回去。我攥着那团纸,始终没动,任汁水继续往皮面上漫。

车子又绕过一个街口,停在一家小酒馆对面。黎晚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,听筒贴在耳边,另一手搭在窗沿轻轻敲。她说话声压得低,像在跟人确认位置。我听不真切,只能从她微皱的眉间猜到对方大概又改了地方。震动棒突然跳高一个档,我整个人像被从尾椎电到天灵盖,腿从座椅上弹起半寸,又软塌塌落回去,嗓子里滚出一长串呜咽。

黎晚捂住听筒,朝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我死死咬住舌头,把浪叫硬憋成鼻音,胸口剧烈起伏,奶尖把裙料顶得绷起两颗明显的凸粒。她目光落在那处停了两拍,才对着手机低低应几句,挂了。

“人还在店里喝,说再等二十分钟。”她把手机丢进杯座,侧过身子,一条手臂搭在我椅背上。我偏头看她,她眼神暗沉,像在盘算什么。过了半晌,她开口:“你要实在忍不了,我先帮你把带子松两道。”

我喉咙发干,问她:“松了还怎么走路?”她轻笑,指尖勾住我膝盖内侧一圈绑带,往上轻轻提,那带子勒进腿肉,又弹回,啪地打出一声脆响。我腹中一抽,逼里又淌出股热液,顺着股缝流进后腰,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。

“谁让你走路了?”她声音更低,像贴着风送进我耳里,“等会儿你就坐这儿,哪都别去。”她说着,两指夹住绑带尾端系着的小结,慢慢绕开半圈。那紧绷许久的皮肉突然松脱,血液一下子涌回来,我整条腿都麻得发颤,脚尖在鞋里勾得死紧。震动棒因带子松了半寸,角度变了一点,正抵在要命的地方,我腰猛地弹起来,又被安全带勒回椅背,喉咙里那叫声再没压住,从唇缝里喷出来,又细又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