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,接单提示音短促地响了两声。她还贴着我,肩膀没动,只把手伸下去摸出手机。屏幕亮光打在她下巴上,照出嘴唇一道细纹。我偏过脸看,她拇指在屏上划了一下,那动作轻巧得像捻烟。“又接一单。”她说,嗓子被风吹得有点散。
我腿还软着,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裙摆湿答答地贴在腿根。那根东西在深处嗡嗡地转,转得我脑袋发麻,连她说什么都像隔了层水。我抓着她小臂,指甲陷进她皮肤里,喘气声碎得厉害。她看完手机,塞回裤兜,另一只手揽住我腰,把我往台阶那边带了带。
“走,跟我去取车。”她没问,直接迈开步子。我被她带着踉跄一下,鞋跟磕在石板缝里,整个人往侧边倒。她手快,一把揽紧,胳膊横在我后腰,把我钉在身侧。我两条腿像泡软的面条,被那阵震动搅得迈不直。她走得不快,却一步比一步稳,像在拖我又像在牵。
我们沿江堤台阶往上走,风从水面上扑过来,把我裙摆掀得老高。我顾不上遮,手指只死死扣着她腕子。她回头看我,眼里映着对岸一点黄灯,亮得发潮。她说:“你跟着,别落后头太远。”我喘着应了一声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像被那根东西顶着。
上了堤岸,柏油路在灯下泛着青灰,几辆夜行车从我们身边擦过。我脚步发浮,每走一步,那棒子就往上顶一下,顶得我小腹一抽一抽。黎晚扶着我拐进一条岔路,树影把路灯切成一块块碎光,落在她肩头和发顶。她忽然放缓步子,偏头问我:“能撑到车边么?”
我想说话,嘴张开只漏出一声软哼,尾音打着颤。她没再催,把我往怀里带了带,掌心贴着我腰侧慢慢揉,那热度隔着连衣裙透进来,像把潮气都烘开了。我脚趾在带子里勾着,腿心那处又胀又麻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绑带勒住的肉像要破皮。我竟然有点享受这滋味,痛和痒搅成一团,反倒让我清醒三分。
“就前面。”她说。我抬头看,那辆深色轿车停在路尽头,车顶落满碎叶,路灯从树缝漏下,照得车身像涂了层暗光。她松开我,快步过去拉开车门,又折回来扶我。我几乎是被她塞进副驾的,屁股刚落座,震动棒更深地抵进体内,我半个身子都弓起来,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。
黎晚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,关上门,那股江风突然没了。车厢里静得发闷,我听到自己下体传出的嗡鸣,还有大腿根黏液摩擦的细响。她没发动车子,只把座椅往后调了调,侧过身来看我。目光落在我大开的腿间,那绑带已经全透了,湿淋淋地反着仪表盘的光。她喉结动了动,嗓音比方才更暗:“你湿成这样,后头那客人要是闻着味,我怎么解释?”
我把脸别开,胸口起伏得厉害,呼吸喷在车窗上凝成一片白。她伸手过来,指腹擦过我下巴,沾了一点不知是汗还是口水的东西,送到我眼前。那滴液体挂在指头上,黏得拉出细丝。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,用舌尖舔了一下,咸里夹着甜,还有我自己深处泛出的腥。黎晚眼神一沉,手指没抽走,反倒往我嘴里送了半寸,压着我舌面轻轻搅了一下。
“骚。”这个字从她唇间掉出来,轻飘飘的,落进我耳朵里却像火苗。我含着她手指,眼角烧得发红,嘴巴收拢,吸出“啧”的一声。她慢慢抽回手,在我唇上抹过去,把湿痕拖到下唇。我伸出舌头追着她指尖,没够着,只把下唇舔得更亮。
她低低笑出来,胸膛贴着方向盘,那笑从喉头滚到唇角,像被车厢闷过一夜的热气。她没再碰我,转过身去按下一键启动,引擎声低低响起。车灯亮起,前方路面浮着薄薄一层灰,像铺了细盐。她打下方向盘,车子滑出路边,轮胎碾过几片枯叶,发出细碎的碎裂声。
我瘫在副驾,两腿大敞,裙摆全堆到腰上,绑带从腿根蜿蜒到脚踝,像给这双腿画了张湿地图。震动棒还在体内不轻不重地跳,跳得我后脑抵着椅背直喘。黎晚一手扶方向,一手摸过我这边,指尖勾住我膝盖外侧最紧的一道带子,扯了一下又松开,那带子弹回肉上,拍得“啪”一声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说,眼睛看着前路,嘴角却翘着。我咬住舌尖,把快要冲出口的呻吟硬压回去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截气音。她车子拐上大路,路灯一段段往后倒,光斑落在我腿上,把那些水痕照得发亮。我并不上腿,索性全放软了,任那东西在里头磨。
她开了一段,忽然腾出手在我大腿内侧摸了一把,满掌湿滑。她把那只手放回方向盘,指头在皮革上留下几道水渍。我看得面颊发烫,心口像被人攥住,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。她斜我一眼,说:“今晚这一单,陪不陪我跑完?”我那头还晕着,听她这么问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嗯”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没再说话,只把车窗降下半寸,夜风涌进来,吹得我喘得顺畅了些。我偏头看她,她侧脸在流动的光里忽明忽暗,唇线绷直,眼尾有一点细纹,像藏着笑。我伸手过去,指尖爬上她换挡的手背,学她刚才那样,慢慢插进她指缝。她反手一握,把我整只手裹进掌心,拇指压着我虎口轻轻按。那一下按得极准,我小腹深处猛地一抽,逼里头像被搅出股热流,顺着震动棒往下滴。
“到了地方,你在车上等我。”她说,手掌仍包着我,指尖在我掌心挠了挠。我“嗯”一声,把脸贴向她肩头,鼻尖蹭着她黑背心的领口。那上面有汗味,有皂香,还有一点江水的潮气,搅在一起往我鼻子里钻。我张嘴咬住那截布料,用牙磨了磨,像要把那股味咽进肚子里。
她肩膀一颤,低声说:“别闹,我开车呢。”我松了嘴,把唇印留在她肩头,那里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。她手指用劲握了我一下,像在警告,又像在回应。我整个人软在椅子里,腿间那根玩意还在不知疲倦地震,震得眼前的路灯光都碎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