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拇指停在我手背上,没再磨。江风从侧边刮来,把木凳下几片枯叶卷得打转,我的裙摆跟着翻了一下,露出更多绑带缠绕的大腿。黎晚偏过头看了一眼,目光像被那圈湿痕黏住,两秒后才移回我脸上。
“不脱鞋,那站起来走两步行不行?”她问,嗓子像含着一粒砂。
我摇摇头,又点点头,自己也拿不准。小腹里那股震劲换了频率,从深处一波一波漫上来,像涨潮前水拍台阶。我想把腿并上,可膝盖刚收拢,绑带勒住的地方就烧起来,我只好重新分开。黎晚松开我的手,站起来走到我面前,影子把我整个人罩进去。
她没伸手,只低头看我的高跟鞋。那带子从脚踝盘到腿根,被汗和别的东西浸透,亮得像裹了层糖浆。她慢慢蹲下来,单膝点着石板,黑背心前襟垂开,锁骨凹处落着一片黄光。我呼吸顿住了,脚趾在鞋里蜷得抽筋。她的手指没碰我,只悬在脚背上方几寸,热气从她手上升起,烘得我皮肤发紧。
“绑这么紧,脚趾是不是热得慌?”她问。
我嗓子像被细沙堵住,只能发出一个很轻的“嗯”。她抬起眼,从下往上看我,睫毛在光影里像两把稀薄的扇子。她没再问,只把食指伸过来,在我脚踝最上面一道带子边沿轻轻划过去。那一下轻得像风,可我却整个人弹起来,后脑勺差点撞上墙。她手快,一把扶住我膝盖,把我按回凳上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,声音贴着我的腿飘上来。
我僵在那儿,后腰贴着木凳,两条腿大敞,腿心那东西的震动声从身体里透出来,嗡嗡响。黎晚仍蹲着,手从我膝盖滑下去,滑得很慢,指尖过处像擦火柴。我整个人都在抖,右手撑在身后,指节把凳沿磨得发白。她手指终于落到我脚踝,勾进最下面那道带子,轻轻往外扯了一下。没扯动,那带子又弹回去,在皮肤上拍出细响。
“真摘不下来?”她问,尾音朝上挑。
我摇头,摇得急,头都晕了。她轻笑了一声,极轻,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。她没再碰我,只站直身子,朝江边走了两步。我看着她后背,黑背心被风吹得鼓起,腰侧两道影子伸进裤腰里。她站定,回头说:“过来,扶着我,走两步试试。”
我撑着凳子站起来,鞋跟卡进石板缝里,身子往前一扑。她伸手把我接住,胳膊横在我胸前,手肘压着我一边乳肉。我闷哼出声,热气全喷在她肩窝里。她没躲,只把我往上托了托,让我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。我俩贴在一起,腿根蹭着腿根,她那身皂香和我的汗混成一股,呛得我嗓子发酸。
“步子小点。”她低声说。
我照她说的迈出一步,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着,那根东西顶在深处一颤一颤。我“嗯”了声,声音被江风削成半截。黎晚扶着我走了三两步,到堤岸边缘停住。下面黑水拍着石阶,溅起的细沫飘在风里,凉丝丝地扑在我脚踝上。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,裙摆粘在大腿上,绑带湿得能拧出水。
她突然把脸贴过来,贴在我耳边,气息烫得我耳廓发麻。“你今晚不回去,就跟我走。”她没说问句,像在说水往东流。我肩头靠在她身上,胸口一起一伏,半天没说话。她也不催,只把胳膊收得更紧,手指扣着我腰侧,像怕我被风卷走。
江面上有船灯闪了闪,一晃就没了。我偏过头,嘴唇擦过她耳垂,软软地吐了一句:“那你还跑单吗?”她没答,只把脸往下埋了埋,埋进我潮湿的头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