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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她說「好難受」,卻把身體壓得更低

第 11 章

黎晚的手从栏杆上移开,扣进我腕间,五根指头带着凉意收拢。我被她拉着朝右侧走了两步,鞋跟在石板地上磕出一声脆响。江堤台阶就在前面,水泥砌成,缝里钻着细草,被路灯照得青黄不齐。她先下一级,侧过身看我,空着的那只手朝我摊开。我踩在台阶边沿,腿间埋着那股震动,僵在原地没动。她也不催,只把掌心又往上送了送,指尖几乎碰到我的髋骨。

“能坐下的地方。”她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混在江风里却很清。

我把手放进她掌心,指尖刚触上去就被她包住,热意从她虎口压过来,烫得我肩头一缩。我迈下第一级,高跟鞋后跟半悬在阶外,整个人晃了晃。她拽我一把,我另一只手本能地搭上她肩头,掌心贴住背心带子,那截布料被汗浸得发软。我俩就这么一级一级往下走,我每一步都踩得极慢,腿心那阵震动顺着台阶的节奏往上顶,脚踝处的透明带子勒得血脉一跳一跳。

下到第三级,我腿一软,膝盖差点磕在阶面上。她转过来,手从我后腰横过去,半扶半拖地把我稳住。我贴着她站,胸脯压在她肋骨边,呼吸喷进她颈窝里。她身上那股皂香更浓了,混着江水的潮气,像从她皮肤里渗出来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痛,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
她带我下到最后一级,堤岸下头是片窄窄的石板平台,靠墙摆着两张旧木凳,凳腿缠着水草,像汛期时泡过水。旁边立着一根孤零零的路灯,灯罩蒙着灰,光落下来像泡在黄汤里。她松开我,走过去用鞋尖踢了踢凳子,回头说:“坐得稳。”我站着没动,两条腿并在一起,腿心那阵酥麻还在往骨缝里钻。我弯腰去拽裙摆,指尖刚碰到腿侧,那股震感突然换了挡,从深处碾过去,我“啊”了声,尾音颤得厉害。

黎晚已经坐下来,两腿伸开,外套搭在腿上,黑背心裹着的身子后仰,手撑在臀侧。她抬眼看我,目光在我腿间停了两秒,又慢悠悠移到我脸上。我被她看得耳根发烫,挪到她旁边那凳上,坐下时整条脊椎像被抽了筋,腰塌成软的一团。木凳面又硬又凉,透过薄裙刺进大腿后侧,我忍不住把腿分开了些,透明带子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水光。

“这地方我常来。”她偏过头,声音贴着风飘过来,“跑完单不想回家,就坐这儿听水。”我双手放在膝上,指节攥得发白。那根埋着的东西还在震,小腹深处像被人用温热的指腹一下下顶弄,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只从牙缝里挤出断开的调子:“听水?”她点头,下巴朝江面一抬:“涨潮前最好听,水拍在台阶底下,像有人一下下敲门。”

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江面离脚边不过几米,黑水舔着堤岸,又退下去,留下湿痕。风从水面上扑来,把我后颈的汗吹成冷片。我忽然想夹腿,又不敢,只能把手从膝盖挪到两腿之间,掌心压着裙摆,指头勾进绑带边缘。那带子已经湿透了,勒得又滑又紧,指甲刮过去时,底下皮肉被电得一跳。

“你今晚怎么碰到这种事的?”黎晚突然问,语气平平,像在问晚饭吃什么。我怔了怔,手指还停在腿间。她没追,只把外套往腰后垫了垫,身子又往后仰,黑背心前襟被风吹得贴紧胸口,两团轮廓在昏黄光里起伏。我别开眼,喉头滚了滚,说:“一个人走夜路,哪能料到。”说完我自己先笑了,笑得轻,肩头一耸一耸,腿间那股震劲趁机往更软的地方钻,我笑声登时断在嗓子里,变成半声急喘。

她没笑,只把身子坐直了,手肘撑在膝头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。她离我近了些,膝盖几乎碰上我的。我闻到她呼出的热气,带着可可的苦甜。她说:“你从广场走过来那几步,我就看出来了。”我手指在裙摆里绞紧,问:“看出什么?”她没答,只把脸侧了侧,耳后一道细汗从发根滑进领口。我盯着那道水痕,嗓子突然又干又紧。

我往她那边挪了挪,凳脚在石板上刮出一声轻响。腿间那阵震感没停,像有根细鞭子在肉壁上轻轻抽,抽一下,我大腿就绷一下。黎晚伸出手,掌心朝上放在我俩之间的空隙。我盯着那只手,掌纹在灯下极深,指节处有薄薄的茧。我慢慢把右手从裙摆里抽出来,放在她掌心。她握住了,没用力,只把指尖插进我指缝,缓缓收紧。我那一瞬像被人从江风里捞起来,热意从交握的虎口窜上小臂,又坠进小腹,和那阵酥麻撞成一片。

“你掌心真潮。”她说,声音低下去,像只说给水听。我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拖成软的。她拇指在我手背上来回磨,磨得极慢,慢到每一圈都像从我骨头缝里碾过去。我另一只手撑在凳沿,腰不自觉地往前迎了迎,腿分得更开。裙摆滑到大腿中段,绑带从根部一圈圈盘下去,湿痕在灯光下显眼极了。

江风突然大了,把脸侧的头发全吹到眼前,我抬手去拨,她先一步替我勾开,指头从我耳廓划过,凉得我浑身一激灵。我的胸口剧烈起伏,领口被风吹得歪向一边,半边锁骨连着小片胸脯全露在外面。她目光往下扫了扫,又回到我眼睛,问:“想不想把鞋脱了?”我愣住,脚趾在带子里蜷起,脚心早被磨得发烫。我摇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绑成这样,脱不下来。”她听完,嘴角牵出一点极淡的笑,像早就晓得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