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楼门,冷风被厚重的铁门隔在外面,楼道里的暖意裹上来,夹着股旧墙皮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。我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,每迈一级,体内的棒子就往里顶一下,脚跟踩在水泥台阶上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裙摆贴在大腿后侧,湿痕被风一吹,凉得发粘。
阮阮住五楼,没有电梯。我走到三楼拐角时,腿已经软得厉害,只能侧过身子靠在墙上喘。声控灯灭了,黑暗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棒子的嗡鸣,从身体深处一层层泛上来,闷得耳膜发胀。我抬手扶住墙,指腹在粗糙的墙面上刮过去,想借点力气,可两条腿还是打颤。裤袜没穿,光裸的小腿在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可下面却烫得像是着了火。
我咬了咬舌尖,继续往上走。到四楼半的时候,头顶的灯忽然亮了,我抬头,看见阮阮站在五楼楼梯口,一只手扶在门框上,穿着件黑色吊带睡裙,头发松松挽着,几缕垂在耳侧。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眉眼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「腿都软成这样,还能爬上来。」她开口,声音很轻,像夜里化开的水。
我停在台阶上,仰头看她。灯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的轮廓描得毛茸茸的。我想说点什么,嗓子却像被什么堵住,只挤出半句:「你也不下来接我。」
阮阮笑了一声,往旁边让了让,露出半掩的门。我一步步走完最后几级台阶,刚踏上最后一级,她忽然伸手拉住我手腕,把我往屋里带。门在身后合上,我被她推到玄关墙上,后背撞在冰凉的门板上。她的手指绕到我裙摆下沿,轻轻掀起,露出我光裸的大腿。我下意识想并腿,却被她用膝盖顶开。
「别动。」她贴着我的耳朵说,热气扑在耳廓上,「路上湿了几回?」
我别过脸,不看她。她也不急,手指沿着我腿根往上划,指腹沾到湿滑的地方,顿了顿,又慢慢往上,蹭过穴口边沿。我整个人一抖,差点从墙上滑下去。棒子还在里面搅,她的手指在外头打转,里外夹着,逼得我喘得断断续续。
「不记得。」我说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阮阮把手收回去,放到我面前,指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她歪着头看我,眼里的笑更浓了:「不记得?那待会儿帮你数数。」她说完,拉着我往客厅走。
客厅的暖气开着,热浪扑在我身上,我整个人像从冰窖被扔进蒸笼,浑身毛孔都打开了。阮阮按着我肩膀,把我推到暖气片边上。黑色铁铸的暖气片上搭着条米色毛巾,已经被烤得发烫。我伸手扶了一下,手心被烫得缩回来。阮阮从茶几上拿过一个深红色的纸盒,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「新玩具,刚到。」她把盒盖抽开,里面躺着一副黑色皮质手铐,还有一根比先前那根更长的硅胶棒,表面布满凸起的螺旋纹,尾端带个环形拉环。我盯着那根东西,喉咙发紧,下面却生理性地缩了一下,棒子被绞得更深,嗡嗡声从身体里透出来,响得格外清楚。
阮阮把盒子放到地上,先拿出那副手铐,在我面前比了比。皮面泛着哑光,衬里是层柔软的绒布。她扯了扯铐链,样子漫不经心,像在试一件新首饰的松紧。
「手,给我。」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腕并着伸过去。她低头,把皮扣一圈圈绕上,金属扣咔嗒两声落进孔里,松紧刚好卡住腕骨,不勒肉,也挣不脱。她把连接链往暖气片上一挂,我整个人被拉得朝那片热源贴过去,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。暖气片烫得我后背不敢靠实,只能半侧着身子,两腿扭来扭去。
「站好。」阮阮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窝,我被迫站直,两条腿分开到与肩同宽。暖气片的热浪透过裙子烘上来,烤得我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又热又麻。她蹲下来,手指沿着我裙摆下沿慢慢往上推,推到腰上,整片黑薄裙被卷成一条,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暖气片的热气直直扑上去,我下面又湿又烫,棒子尾端从穴口露出来一小截,还在轻微地震。
「从商场到这里,一共湿了几回?」阮阮抬头看我,手指攀上我的大腿内侧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「好好想想,想好了再说。」
我咬着牙,后脑勺抵在墙上,墙纸被汗水浸得有点粘。我的胸在蕾丝里起伏得厉害,奶子被热气烤得发烫,乳晕从薄纱边缘漏出来,颜色红得发狠。我闭了闭眼,想起商场洗手间那回,消防通道那回,出租车上那回,还有刚才上楼的时候,棒子每顶一下都带出一滩水来。可要我在她面前一句句数出来,我偏不。
「说啊。」阮阮又逼了一句,手指绕过棒子尾端,在我穴口边沿轻轻一勾。一条热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,落到暖气片上,发出极轻的嘶的一声。
我猛地一抽,手腕上的铐链哗啦响,整个人差点跪下去。她眼疾手快扶住我的腰,把我按回原位,脸凑过来,下巴搁在我胸口上方,就那样仰着脸看我,眼睛里映着天花板上的灯,亮得让我心慌。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我喘着说,嗓子嘶得厉害,像含着一把粗砂。
阮阮轻笑,直起身来,走到那根新棒子前蹲下,拿在手里翻了翻。那根硅胶螺旋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像是提前抹了什么。她慢慢走过来,用棒子头点了点我的下巴,然后沿喉咙一路向下,滑过锁骨,在胸罩的钢圈上若有若无地蹭。
「不记得,我们就从刚才往后数。」她说着,另一只手绕到我背后,啪地解开了胸罩搭扣。黑色蕾丝松脱下来,软软地挂在肩上,奶子一跃而出,被热气一烘,乳尖硬得更厉害。她用那根螺旋棒轻轻抽了抽我的乳尖,我整个上身往前挺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。
「站直了,别抖。」阮阮的手从我腰后滑到股缝,拨开那根插在里面的震动棒尾端,用另一根的新玩具抵在穴口外面,慢慢画圈。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心里发慌,下面却绞着原来的棒子,像是不舍得它出来。她似乎看穿我的心思,俯下身,在我耳边说:「别怕,我只是想听听你数。」
她将那根新棒子往旁边一压,没进去,只是用外头的凸起顺着我的穴口碾过去。我两条腿剧烈地打起摆子,锒铛作响,奶子在胸前乱晃,乳肉蹭过暖气片旁的墙壁,留下湿痕。她靠在墙上,把我两只被铐住的手往上推了推,让我的腰更贴向暖气片。我整个人被热气和快感夹在中间,像块被慢慢煎出汁的肉。
「第一回,商场洗手间,是不是?」她忽然说,手指捏着我一边乳尖慢慢捻。
我咬着嘴里的碎发点头,脖子红透。
「说,湿了没?」
「湿了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。
阮阮笑了,奖赏似地用新棒子在我穴口轻轻一压,又松开。我整个人往上一跳,后脑勺敲在暖气片上,疼得我倒抽气,可疼过之后,下身涌出的水更多了。
「第二回呢?」她继续问,另一只手沿着我的小腹往下,按住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尾端,往里推了推。
「消防通道……」我喘着说,眼前一阵发白,「你让我找没人的地方……我靠墙,自摸……湿了。」
阮阮低下头,在我锁骨上亲了亲,力道很轻,像安抚,又像继续逼供。她把我转过去,让我面对着墙,两腿分开,额头抵在墙上。暖气片离得更近了,热气直直烘着我的小腹和腿根。她蹲在我身后,开始慢慢抽那根旧棒子,抽一下,我又叫一声。螺旋棒就贴着我的穴口外面来回磨,像在替我数着每一次失禁般的收缩。
「第三回呢?」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,手指按着我尾椎骨,一点一点往下压。
「车上……我并腿……你说别乱动……我……」
没等我说完,阮阮猛地将旧棒子抽出去,一股水跟着涌出来,顺着腿根淌到地板上。我浑身像被抽去骨头,若不是手铐吊着,整个人已经趴到墙上。她没给我喘息,立刻把新棒子顶了进来。螺旋纹撑开穴口,一棱一棱往里磨,烫得我脚尖都踮了起来。我仰头,叫都叫不出来,只剩气音在喉咙里滚。
「接着说,第三回,湿没湿?」
「湿了……湿透了……」我哭喘着,额头的汗滴进眼睛里,涩得发疼。
阮阮站起来,贴到我背后,胸前的柔软压着我的后背,手臂绕到前面,捻住我一颗乳尖,慢慢揉。她把我往暖气片上压,我前胸几乎贴上去,奶子挤在铁片上,烫得发麻,乳肉都泛了红。她还在往里推那根新棒子,推到最深处,又慢慢往外抽,留下半截,再把螺旋纹碾过里面最敏感的一圈。我整个人像被按进了热水里,热气和快感一起淹过头顶。
「从消防通道出来,到商场门口,湿过几回?」她又问,声音裹着气,喷在我耳后。
「两回……」我哭着说,「保安看到我那回……门口风把裙子吹起来那回……」
阮阮低低笑起来,手掌从我胸前滑下去,覆在我小腹上,掌心被里面的棒子震得微微发麻。她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,脚踝勾在她手上,门户大开,新棒子进出得更顺畅,咕啾声又响又腻。我被她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,只能一句一句往外蹦,数着自己一路上湿过的每一处地方。
她听到满意的地方,就亲亲我的后颈,或轻轻咬一下耳垂;听到我吞吞吐吐,就停下手里的抽送,只留棒子还在里面震,逼得我扭着腰去讨好她。我数到后来,自己都记不清了,脑子里混沌一片,只记得阮阮问最后一句时,我几乎是贴着暖气片喊出来的。
「到底湿了几回?」
「不记得了……真的不记得了……你饶了我……」
我两条腿软成泥,靠在墙上往下滑,手铐链条绷得笔直。阮阮没再逼问,只是把手放在我后颈上,力道很轻地揉了揉。新棒子还在我里面转着,螺旋纹刮得我又淌出一波水。她把我转过来,让我面对她,低头亲了亲我的嘴角,像在尝我眼角的汗。
「不记得,那就一直这样好了。」她说着,把新棒子的档位又推高了一格。我整个人扑进她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,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张着嘴,喘出的热气全喷进她颈窝里。她一手环住我的腰,一手往下,托住我湿淋淋的腿根,把我往她身上按。暖气和她的体温裹着我,我像条脱了水的鱼,在她肩头晕死过去片刻,又被下身的震动拉了回来。
我听见铐链在暖气片上轻轻磕着,哗啦哗啦,和我的心跳搅在一起,分不清哪声响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