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重新踏进商场时,一个物业保安正坐在监控室里,面前的屏幕墙上切着十几路画面,其中一路正对着我刚刚待过的那条消防通道。他手指搭在操作台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格黑白画面,画质不算好,但足够看清人形,也足够看清我靠在墙上、手伸进裙底的全过程。他喉头动了动,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,又放下,手指在膝盖上蹭了两下。
我对此浑然不觉,只是迈着发软的步子穿过一楼中庭。棒子还埋在最里面,每走一步就贴着内壁磨,磨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酸。胸罩的蕾丝被汗浸得半透,乳尖在空调风里硬挺着,两个小点把薄薄的布料顶得老高。我经过一家奶茶店,门口排队的几个年轻男人齐刷刷看过来,目光先落在我胸口,又顺着腰线滑到腿上。其中有人拿手机,装作看时间,镜头却朝我这边歪。
我本要低头快走,可想起阮阮挂电话前的语气,又把背挺直了些。水痕早被风干成一道紧绷的膜,黏在腿根上,走起来像有根细线勒着皮肤。一个穿制服的化妆品柜员凑上来,问我要不要试用新出的唇釉。我摇了摇头,没停步。她鼻子嗅了嗅,目光暧昧地在我锁骨和胸脯上扫了一圈,才让开路。
大门越来越近,自动感应门向两边滑开,外面的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劈进来。我打了个激灵,乳尖猛地缩紧,疼得我嘶了一声。棒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振,低频的嗡鸣从体内往上爬,混着商场的背景音乐,只有我能分得清哪一声是它。
监控室里,保安把消防通道那路画面回放了一遍。他看见我推开防火门进去,看见我面朝墙站定,看见我一条腿微微岔开,手往下伸。画面没有声音,可动作一清二楚。他又把画面切到商场大门那路,看见我正朝外走,黑发披在肩上,后背大片裸露,只有一根横过的黑色胸罩带子勒在蝴蝶骨下方。他咽了口唾沫,调整了一下坐姿,又抬头看了眼时间。
我走到大门外,风从四面八方扑过来,头发被吹得乱飞,裙摆像片黑旗子似地往上卷。我忙用手去按,布片却还是被掀到腰际,两瓣屁股几乎全露在风里。身后有人吹了声口哨。我回头,是个靠在栏杆上抽烟的男人,嘴里的白烟还没吐净。他目光落在我光裸的大腿上,又故意往我腿间看,像在确认那里有没有穿东西。我剜了他一眼,想骂,嗓子却还哑着。
棒子猛地跳了一档,像被谁按了加速。我两腿一软,整个人往旁边栽,不得已扶住路灯杆。铁杆冰得刺骨,我前胸贴上去,整对奶子被冷风灌得发痛,乳尖从蕾丝里漏出来,红得发紫。我喘得又短又急,白气一团团从嘴里喷出来。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,是阮阮发来的消息,只有两个字:到哪了。
我咬着牙打字,指甲盖上还沾着干掉的汗。正要回,身后有脚步声靠近。我转过头,是刚才那个抽烟的男人。他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鞋尖碾了碾,朝我咧嘴笑:「美女,要不要搭个车?」我这才看清楚他穿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,领子磨得发亮,笑起来眼尾全是褶子。
「不用。」我说,声音比想象中还哑。他非但没走,反而又往前迈了半步,目光在我胸口流连:「穿这点不冷啊?老子衣服借你。」他作势要脱外套。我松开灯杆,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抵住路边的护栏。棒子还在我里面嗡嗡响,震得我每说一个字都要先喘匀气。
「让开。」我把手机塞进裙兜里,空出的手拢了拢头发。男人没动,反倒偏头看我的腿,从上看到下,又从下看到上,眼神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布片烧穿。我胸口起伏得厉害,冷空气灌进肺里,呛得我眼尾发红。我知道这副模样落在他眼里是什么,可我偏不躲。我抬手,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,露出整张汗湿通红的脸,笑着看他:「再看,把眼睛剜出来。」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:「够辣。」他伸过手来,要抓我的胳膊。我身子往旁边一偏,他的手落了空,只擦到我一缕发丝。我趁机绕过他,朝路边快走几步。风把我的裙摆又掀起来,这回我顾不上了,只想着离他远点。身后传来更响的口哨,还有一句「跑什么,哥哥又不会吃了你」。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钻进去。暖风迎面扑来,我全身被冻透的毛孔一起张开,烫得我直打摆子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,又看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问,只问去哪。我报了阮阮家的地址,然后整个瘫进座椅里,脑袋靠着冰凉的车窗,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糊成一片。
车开出去,商场的霓虹招牌在窗外越来越小。我闭了闭眼,试图让乱跳的心口平下来。可棒子还在响,还在搅,像把刚才门外的冷风都堵在下面,闷得胀。我下意识并了并腿,后座的皮革被汗和水蹭得发响。司机把电台音量调大,老歌从喇叭里流出来,盖过了我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声音。
我摸出手机,给阮阮回了消息:上车了。发完便把手机扣在腿上,扭头看窗外。路灯一盏接一盏从眼前掠过,光一条条划过我的脸和胸,把蕾丝上的花纹照得明明灭灭。我忽然想起那个保安,虽然我没见过他,可这念头不知从哪冒出来——也许此刻正有另一双眼睛,透过某个屏幕,看我坐在后座里,腿根发颤,胸脯在黑色蕾丝下急促起伏。
这个想法让我下面一缩,棒子被绞得更深,一股热流从穴口渗出来,顺着股缝往皮椅上淌。我闷哼了一声,牙齿咬住嘴里的一缕头发。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我一眼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,什么话也没敢说。
车拐上高架,速度提上去,窗外的风撞得玻璃嗡嗡响。我分开双腿,又慢慢合上,再分开,皮裙下面一片湿黏。我知道到了阮阮那里,还有更磨人的事等着我。她从来不在电话里把话说尽,只留一句,让我自己一路猜,一路湿着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胸,乳尖还硬着,把蕾丝顶得变形,像两粒小石子缝在薄纱里。
手机又震。我拿起来,阮阮的语音,点开,她的声音从听筒里渗出来,贴着我的耳膜:「别在车上乱动。」我手一抖,下意识往两腿间看了一眼,像怕她真能看见。随即反应过来,她是在吓我,也是在提醒我。我把手机捏在掌心,指节泛白,硬是把腿并紧了。
车下了高架,拐进一条窄路。阮阮家的小区门就在前面,保安亭亮着灯。我往窗外看,正看见岗亭玻璃后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人,头低着,像在刷手机。车经过时,那保安抬头扫了一眼,目光越过车窗,落在我半裸的肩头和胸罩带子上。他嘴巴动了动,像说了句什么,又低下头去。车驶进小区,停在一栋楼下。司机回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,只报了个数。
我扫码付钱,推开车门。冷风重新裹上来,可我已经不觉得冷了。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还在动,一步一顶,把我往楼门口推。我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窗口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阮阮肯定在等我,也肯定算好了我从下车到进门的每一步。她要我别拔,别穿外套,就这么回来。我现在就这样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