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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她說「你別說話,聽我喘」

第 5 章 · 不記得就慢慢想

阮阮没让我喘多久。她从背后揽着我,一手还托着我腿根,另一只手把铐链从暖气片上解下来,金属扣咔嗒一声松开,我整个人就往下滑。她没让我滑下去,半扶半拖地把我带到沙发边上,让我侧躺下来,重新把铐链扣在沙发扶手的横档上。沙发面是粗麻布,贴在我发烫的脸颊上,有点扎。

她在我身后坐下来,一只手按住我的腰侧,另一只手握着新棒子的尾端环,开始慢慢地抽。速度比刚才在暖气片旁慢得多,几乎是碾过去的,螺旋纹一圈一圈刮过里面最紧的那层肉。我咬着下唇想忍,忍不过三下就开始出声。

「嗯——阮、阮阮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」

「刚才数到哪儿了?」她的声音很平,像在问我今晚吃什么,「不记得就从头数。」

我侧躺着,一条腿被她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,穴口敞着,新棒子进出的每一下都看得清楚。我自己也能看见——硅胶棒上那层螺旋凸起裹着我自己的水光,抽出来时带出一截嫩红的肉,推进去时又全塞回去。视觉和身体的刺激叠在一起,我脑子嗡的一声,连第一处在哪儿都想不起来了。

「商、商场……」我喘着气,拼命回想,「洗手间……洗手间是第一回……」

「嗯。」阮阮把棒子往里推到最深处,停住不动,只留震动还在继续。我腰眼一麻,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她按住我,手指在我小腹上轻轻画圈,隔着肚皮感受里面那根东西的震动。

「继续说。」

「消、消防通道……」我攥着沙发扶手,手铐链条被绷得哗啦响,「进去的时候一回……跪、跪下来的时候又一回……」

阮阮开始动了。她没抽送,只是握着尾端环慢慢转,让螺旋纹在里面碾着穴壁转圈。我整个人都蜷起来,膝盖缩到胸前,又被她按回去。她俯下身,嘴唇贴在我耳后,呼出的热气扫过我汗湿的颈侧。

「出租车呢?」

「车上……车上两回……你、你发语音说别乱动的时候,我差点、差点就到了——」

「差点?」她把棒子抽出来半截,又缓缓推回去,「那就是没到。」

「没、没到……你说别乱动,我、我不敢……」

阮阮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贴着我的后颈震下去。她松开尾端环,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滑上去,指腹沾了一手的湿滑。她把手指举到我面前,在我眼前慢慢分开两指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。

「你这一路,就没干过。」

我脸腾地烧起来,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,闷声说:「你别、别说了……」

她没理会我的讨饶,重新握住棒子,这次抽送的速度快了一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螺旋纹刮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,我连呼吸都碎了,只能张着嘴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沙发垫被我的汗浸湿了一小块,麻布的纹理印在我脸颊上,又糙又烫。

「上楼呢?」阮阮问,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不稳的气音,「五层楼,你走了多久?」

「不、不知道……我、我扶墙……每层都、都停下来……」

「停了几次?」

「四、四次……每层都……啊——!」

她又把档位推高了一格。新棒子在我里面疯了一样震,螺旋纹像活物似的扭动,穴口的水被震得溅出来,打在她手背上。我一条腿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,脚踝还挂在她手上,门户开得更大,棒子进出得更深更猛。我眼前一阵阵发白,小腹痉挛似的收缩,高潮就在那层薄膜后面压着,只要再一下——

她停了。

棒子还在震,但她不再抽送,只是把它留在里面,手指按着尾端环,不让我自己扭腰去蹭。我整个人像被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,穴肉绞着硅胶棒拼命收缩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我扭过头看她,眼泪糊了满脸,下唇咬得发白。

「阮、阮阮……」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「你、你让我……」

「让你什么?」她看着我,眼神很静,嘴角却微微翘着,「你还差一处没数。」

我愣住了。数过的那些地方在脑子里乱成一团,洗手间、消防通道、出租车上、上楼——还有哪里?

「消防通道出来,到商场门口,你数了两回,」她替我说了,手指伸过来,把我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,「一回是保安看见你,一回是风把裙子吹起来。可你在柱子旁边等我的时候呢?电话里喘给我听的时候呢?」
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
她知道了。她从一开始就知道。那通电话——我在商场一楼靠柱子上,对着手机说「你别说话,听我喘」——我喘出来的每一声,她都听见了。她没说话,可她全听见了。

「那一回,」她的手指从我耳后滑下来,停在我咽喉上,没用力,只是贴着,「为什么不数?」

我张了张嘴,喉咙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下。差一点就说出来了——差一点就承认了——可那点羞耻还死死攥着我的舌头,不肯松。

阮阮没催。她把新棒子重新抽出来,只留小半截在穴口,螺旋纹刚好卡在最敏感的那圈肉上,震动还在继续。她不动,也不说话,就那样悬着我。我腰眼酸得发麻,穴口不住地收缩,想把棒子吞进去,可她稳稳地握着尾端环,纹丝不动。

我受不了了。

「因为、因为……」我哭出来,声音碎成渣,「因为我想让……我想让你听见……我就是想让你听见我在商场里、在那么多人旁边喘—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、我有多湿——」

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,嗓子劈开,眼泪和汗一起滚进沙发垫里。喊完的那一瞬间,整个客厅都安静了,只有暖气的咔嗒声,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
阮阮没说话。她把手从棒子上松开,转而握住我的腰,把我从侧躺翻成平躺。我仰面看着她,她低头看我,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从肩上滑下来,锁骨上有一小片红印——是我刚才咬的。
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
然后她把新棒子一把推到底。

高潮是灭顶的。我整个人弓起来,腰离开沙发面,穴肉绞着螺旋纹疯狂收缩,一大波水被推出来,顺着硅胶棒往下淌,把沙发垫湿透了一大片。我叫不出声,嘴张着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气音,像被掐住了嗓子的鸟。眼前白光炸开,客厅的灯光碎成无数片,我被卷进去,又被抛出来,腿根不住地抖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进沙发里。

阮阮在我身边坐下来,把我揽进怀里。她一手环着我的肩,一手慢慢抽出那根还在震的棒子。螺旋纹刮过穴口的时候,我又一阵痉挛,她低下头,亲了亲我的眼角,把我眼睫上的泪珠舔掉。

「好了。」她说,声音终于软下来,像她吊带裙的丝料擦过我肩膀,「好了。」

她把棒子放到茶几上,起身去拿暖气片上那条米色毛巾。毛巾被烤得暖烘烘的,她走回来,跪在沙发边上,用毛巾一点点擦我的腿根。动作很慢,很轻,从大腿内侧擦到膝盖窝,又翻过毛巾的干净面,折好,垫在我臀下。

我躺着,胸口还在起伏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她擦完,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,然后把我扶起来,解开沙发扶手的手铐。我两只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,她捏着我的手腕,拇指在上面慢慢揉。

「明天我给你发消息,」她说,眼睛看着我,「你照做。」

我点头。点得很慢,但很稳。

她把我拉到暖气片旁边,让我靠着她坐在地板上。暖气的热量烘着我的后背,她的体温从侧面裹过来,我侧过头,脸颊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,闻到她的味道——暖的,有一点点涩,像旧书翻开的纸页。

茶几上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屏幕亮起来,映得茶几面一小圈白光。我没去看,阮阮也没去看。她只是把手覆在我后脑上,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,慢慢地梳。

我闭上眼睛。暖气片的铁铸外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,一下一下,把我裹进去。我在这片热烘烘的暗里往下沉,意识软成一片,像沉进一盆温水,四壁都是她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明天会来的消息,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