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装饰柱上,整个人软得往柱面滑。手机贴住耳朵,听筒里阮阮的呼吸也很轻,轻得像怕把我吓跑。我张着嘴,热气一股股喷在屏幕上,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湿又急。底下那根棒子碾着花心转,酥麻从穴里蹿到后腰,再从后腰往天灵盖冲。我快站不住,空着的手反手抓住装饰柱边缘,指甲刮过冰凉的金属面。
「阮阮……」我叫她,声音碎成好几截,尾音抖得厉害。她还是不说话,只用呼吸应我。听筒里传来很轻的气流声,我知道她在听,听我喘,听我快被弄到站不稳。这念头让我更湿,腿根黏糊糊的,短裙下摆贴着肉,风一吹就凉得我一激灵。
旁边有对情侣经过,女的挽着男的胳膊,目光往我身上扫。我别开脸,把手机往耳朵压得更紧,嘴唇几乎贴着麦克风,喘得更急。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蹦,高频贴着最要命的那块肉磨,我膝盖开始打摆子。我想并腿,可越并越紧,棒身被穴肉绞得陷得更深。我短促地啊了一声,连忙低下头,让黑发遮住半边脸。汗从额角滑到下颌,滴进锁骨里。
「你湿透了吧。」阮阮突然开口,声音很平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我浑身一抽,小腹绷得发硬,快感像被这句话点着,轰地烧到四肢百骸。我点头,才想起她看不见,于是喘着说:「从二楼湿到一楼,裙子都贴腿上了。」说完才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厉害,跟含着水似的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,又问:「现在旁边有人吗?」我掀开眼皮往四周看。商场人声嘈杂,扶梯附近人来人往,但没人真停下来看我。我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,对着话筒说:「有,很多人。我在一楼,靠柱子站着。」说这话时,我甚至把腰往前挺了挺,好像故意要在人堆里给阮阮表演。乳尖把黑色蕾丝顶出两个小凸起,凉空气一刮,硬得发疼。
「那你别出声,继续喘给我听。」她的语调还是那样,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。我闭上眼,手指抓着柱子,指腹在金属纹路上磨。身体深处那根硅胶还在转,搅得满穴的水声都像在耳朵里放大。我不好意思再叫,就咬着舌头,从鼻子里哼,哼得又长又软,像被揉顺了毛的猫。可那点声音根本压不住,从喉咙里溢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「阮阮,我里面好满……」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口,每个字都裹着喘息。她的呼吸也重了半拍,说:「那就夹紧它。你不是最会夹了?」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穴里猛地一缩,把棒身吸得死紧,花心被顶得又酸又涨。我空着的手撑住膝盖,腰塌下去,裙子后面翘起来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「呜……」这一声没憋住,从嗓子眼里滚出来,引得两个路过的小孩转头看。我立马直起身,把手机拿到面前擦了擦,又贴回耳朵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我对着话筒,声音发着颤:「差点被你弄到腿软。」她低低笑了,那笑声像电流,从听筒钻进我耳朵,再顺着脊柱淌到胯间。我下身一阵痉挛,快感又往上顶,眼前白光乱闪。
「找个没人的地方。」她收起笑,语气仍淡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思。我环顾四周,珠宝柜台旁边有条自动扶梯,转角过去是消防通道,门虚掩着。我朝那边走,步子碎而急,每迈一步,裙摆就磨一下腿根。棒身在穴里跟着步伐小幅度地顶,我边走边喘,路过玻璃围栏时,从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。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,眼睛湿得发亮,黑发汗湿地贴在脖颈上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。
我推开消防通道的门,闪身进去。楼梯间很静,隐隐能听见商场广播和人声,但已经隔了一层。门在身后合上,回音在水泥墙壁间荡。我面朝墙角站定,一手撑墙,一手把手机按在耳边,喘得又重又长。这里没有风,空气闷热,我的汗出得更多,顺着脊沟往下爬,痒得我直扭腰。
「到了。」我说。阮阮嗯了一声,然后说:「自己摸。」我像得了赦令,手从裙腰伸进去,指尖先碰到自己小腹,汗湿又烫。再往下,碰到那根棒子底部的硅胶环,已经被体温捂得很热,外面裹满滑腻的汁水。我按住它,往里推了半寸。穴肉立刻发疯似地绞上来,我脑袋往后一仰,后脑勺撞在墙上,咚地响。
「啊!」我短促地叫出来,尾音在楼梯间里弹。阮阮在电话那头呼吸一滞,说:「轻点,撞疼了?」我摇头,又想起她看不见,便喘着说:「没……是爽的。」说着手指又动,绕着棒底打转,每转一圈,身体就跟着抖一下。我实在受不住,干脆把整个手掌复上去,隔着湿黏的阴唇揉,掌心压着花蒂,又酸又涨的快感直往脑门冲。
「阮阮,我快死了……」我声音里带着哭腔,腰塌得更低,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。手机被我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听筒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火苗子往我耳朵里吹。我加快手上动作,整个下体都发出啧啧的水声,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。我羞得把脸埋进臂弯,可手就是停不下来,越揉越急,越急越狠。
高潮猛地撞上来,我身子一僵,脚尖踮起,脚趾在鞋里蜷得发痛。小腹抽得厉害,一大股热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顺着硅胶棒身往外喷。我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,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往外挤。眼前白花花一片,耳朵里嗡嗡响,像有电流在颅骨里乱窜。膝盖彻底撑不住,我整个人顺着墙往地上滑,最后跪坐在水泥地上,裙摆掀到腰上,两条腿大敞着,腿间一片狼藉。
「阮阮……」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又哑又软,像被抽干了力气。她在那头沉默着,呼吸仍重。我低头看自己,大腿内侧全是水光,那根棒子还埋在最里面,只露出尾端一小截,正随着余韵轻轻颤动。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,每抽一下,花心就缩一次,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。
「别拔。」阮阮突然说,像猜到我要做什么。我手指已经摸到棒底,听了这话,又慢慢挪开。她继续说:「外套也别穿,就这么回来。」我咽了咽口水,喉间干得厉害。我知道她的意思,也清楚自己这副样子走到大街上会引来多少目光。可正是这种羞耻,让我刚刚泄过的身体又涌起一股热流。
「……嗯。」我应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从鼻子里哼出来。阮阮没再说话,过了几秒,电话挂断。我听着忙音,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靠在墙上喘。楼梯间顶上有根灯管,光白得发青,照得我满身汗湿的皮肤像抹了一层油。我慢慢爬起来,腿还在打颤,短裙放下来,却遮不住大腿上的水痕。胸罩没乱,只是乳晕从蕾丝边里透出来,深红一圈,看得我自己都脸红。
我拉开消防通道的门,商场的热气和喧嚣立刻涌进来。外面的光很亮,人群来来往往。我抬手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,又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。喉咙里还有阮阮那句话在转:就这么回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,朝商场大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身体深处那根棒子就跟着颠,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,也提醒我,还远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