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她說「你別說話,聽我喘」

第 1 章

空调的热风从商场顶棚的通风口涌下来,像一层湿热的膜裹住我的皮肤。我站在中庭的围栏边,手指勾着白色外套的领子,盯着对面店铺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影子。长发已经被汗黏在颈侧,几缕垂到锁骨。真他妈的受不了。我把外套从肩上扯下来,动作很利落,拉链没拉,整件衣服顺着胳膊滑到手肘,再一抖,就剩上半身一件黑色胸罩。罩杯薄薄一层蕾丝,乳肉被挤出的弧度在空调热气里泛着细汗。下面只穿了条短裙,黑色,短到大腿根,两条光裸的腿直接暴露在商场那种过于明亮的灯光下。

我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下面没穿内裤,这本来就是我日常的习惯,走路时裙摆擦过臀缝,带起一点发痒的触感。体内那根震动棒一直开着最低档,嗡嗡的声音小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它压在最里面,贴着花心,从早上起到现在就没停过。我每走一步,大腿内侧的肌肉就跟着那点频率细细打颤。周围人投来的目光,我清楚得很,几个男人在奶茶店门口站住,视线从我腰上滑到腿上,又飘开。我的乳头在冷热交替的空气里硬了,把胸罩顶出两个小尖。我舔了舔下唇,继续往家电区的方向走。

经过一家内衣店时,玻璃橱窗映出我的侧面。细腰、长腿、黑发散了满背,胸罩肩带因为出汗微微嵌进肩膀。我侧过身,看自己裙摆下那双腿,肌肉线条因为体内持续的快感绷得紧。这样的状态让我有点上瘾,好像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泡在一汪温水里,随时可以更湿。阮阮总说我这样出门迟早出事。我想到她,嘴角翘了一下。她今天没来,本来约了要一起逛的,临时有个稿子要赶。我还没回她消息。

手机在裙袋里震了。我摸出来看,是阮阮发来的语音,背景里还能听见她敲键盘的声音。我点开贴到耳边。她的声音软,带点没睡醒的懒:「你逛到哪了?别又在商场里裸奔。」我笑着把手机凑近嘴,回了一句:「内衣店门口,想给你看件蕾丝的。」发完把手机塞回去。这一弯腰的功夫,那根震动棒往里面顶深了一点,我喉咙里溢出一小声气音,像被轻轻戳中了什么。旁边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多看了我两眼,眼神从我前胸扫到小腹。我直起腰,对他挑了挑下巴,转身走开。

商场里人是真的多。周末下午,一家人牵小孩的、情侣挽胳膊的、学生嘻笑打闹的,都从我身边经过。空调温度调得这么高,我身上已经薄薄一层汗,胸罩下缘勒住肋骨,裙腰湿了一小片。震动棒还在里面搅,我的内裤位置本来该有的布料全被省略了,那点粘滑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走,沾到大腿内侧,又凉又热。我走了几步,步子故意放慢,让裙摆一下一下擦过那地方。身前一个年轻男人回头,眼睛直勾勾地看我的腿,又往上,看到胸,最后才看我的脸。他撞到人,连声道歉。我轻轻笑出声,从他身边走过去,留下一阵黏湿的香水味和一点电器杂音似的嗡鸣。

我进了一间家居用品店,冷气开得比外面足。乳头在冷风里硬得发疼,小腹也跟着抽了一下。货架后面人少,我走到浴巾区,伸手摸那些厚实的棉布。指尖碰到一条深灰色的,触感很好。我把浴巾拿起来,展开嗅了嗅,没有什么味道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我回头,一个男店员站在货架端,手里还拎着一叠靠垫套。他嘴巴张了张,像想问我需不需要帮忙,又不敢。我干脆拿着浴巾转过身,正面对他。

「这个有宽一点的吗?」我把浴巾举到胸前,刚好挡住胸,但腰和腿全露在外面。他眼睛不知该放哪,喉结滚了一下,低声说有。转身去后面拿。我趁这空档把胸罩的背扣松了一格。带子弹开的时候皮肤轻松了不少,胸罩往下坠了一点,乳肉被重新一勒,形状更胀。他回来时抱了两条,我接过来比了比,身体前倾,让他看见胸罩里那道深窄的缝。我承认我是故意。阮阮总说我有股疯劲儿,做什么都只凭高兴。

「这条就够了。」我把浴巾还给他,指尖擦过他的手背,触电似的一小下。不是真的电,就是普通皮肤碰皮肤。他整张脸都红了。我笑着道谢,从他身边走出货架区。体内的震动棒突然跳高了一档,我的腿软了半拍,差点扶住旁边的展示床。花心被高频磨着,湿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顺着震动的硅胶棒身往外溢。我夹了夹腿,不敢走得太快。那根东西是阮阮送我的,说是我总不穿内裤,塞着方便。其实哪里是方便,她就是想听我在电话里喘。

我扶着展示床的床尾,指尖陷进很厚的床垫保护棉里。快感一阵大过一阵,从小肚子里蹿上后腰,整条脊椎酥得厉害。旁边没人,但我还是咬住下唇,没让声音直接冲出来。额头浮出一层汗,刘海贴着眉骨,眼前的货架有点发花。我慢慢吐息,等那阵高潮边缘的紧绷过去。身体深处那根硅胶还在嗡嗡转,像存心不让我歇。我没穿内裤的坏处这会儿全显出来了,裙摆内侧已经湿了一线,从大腿根往下滑。

有人从货架那头走过来。我直起身,把头发拨到耳后,吸了吸鼻子,装出看床单的样子。来的是个中年女人,推着购物车,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好几秒。我朝她笑笑,还顺手把短裙往下扯了扯。但那点布料,扯不扯都一样。

从家居店出来,我的脸已经热得发红。不是害羞,是高潮被持续吊着,又始终不落地,人像踩在软絮上。震动棒的频率太熟悉了,低档那种嗡嗡地磨,不给你痛快,只让你一直湿着、烫着。我经过中庭那棵很高的观赏植物,背靠上去,仰起头。商场穹顶的光白得刺眼,我闭了闭眼,乳头在薄蕾丝里挺着,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。

阮阮又发来一条消息,这回是文字:还没回我,是不是躲哪儿自慰去了。我看了笑,指尖都发颤,回她:没,就是夹着它逛完了整个二楼。她回得很快:回家给我检查。我盯着那四个字,喉咙一阵干渴。下面更湿了。阮阮总这样,隔着屏幕也能把我弄得站不稳。

我把手机放回裙袋,继续走。电梯口人挤,我插进人群里,前后都是温热的身体。一个男人站得离我很近,手肘若有若无地碰我的腰。我睨了他一眼,他别开脸,耳朵却红了。电梯往下沉,我腿并着,震动棒随着电梯的轻微颠动一下一下顶在敏感处。我悄悄用牙齿刮了刮下唇,呼出的气热得厉害。下到一楼时,我迈出电梯的步子几乎有点虚浮。裙摆粘在屁股上,我扯了一下,指节碰到腿间,湿得惊人。

一楼的珠宝柜台亮晶晶的,我在一个香水柜台前停下。售货员是个年轻女孩,看见我先是一愣,然后脸红红地问我要不要试香。我点点头,她拿试香纸在我手腕内侧喷了一下。凉丝丝的雾落下来,我的呼吸也跟着一抖。她抓住我的手腕,想让我闻。我凑过去,鼻尖快要碰到她的手。她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胸口,又不敢太往下。我抬眼看她,睫毛上有些汗星。她小声说,这个香很甜。我嗯了一声,声音带着点喘。她手指松开时,我的手腕还停在她面前。我转身离开,听到她细声跟同事嘀咕,说那个女人好白。

我真的很白,白得胸罩都显得黑。冬天我也很少把自己包严实,现在脱了外套,更是一身汗亮亮地晃。有个男人跟在我后面走了一段,我透过旁边店铺的玻璃门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影子。我没理,一直走到洗手间。女洗手间里排着队。我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,有人小声吸了口气。我经过她们,走到最里面的隔间,锁上门。

狭小的空间里,我整个人靠在门上,喘出第一声完整的呻吟。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尾音弯着,像被什么从里面绞着。震动棒还在里面,低档但持续,我张开腿,手往下一摸,整个阴部都湿透了,滑得抓不住。手指拨开裙摆,直接碰到被体液浸凉的腿根。我闭上眼,指腹隔着硅胶棒底部的弧度揉,身体一阵一阵地抽。高潮就悬在那里,不上不下,像被人用指头捏着最敏感的那点肉,不肯用力。我咬住胳膊,憋着声音,膝盖打颤。

外面排队的人敲门,催我快点。我睁开眼睛,瞳孔都有些散。我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,亮晶晶的液体拉出细丝。我盯着看,呼吸更重了。那根东西还被穴肉绞得紧紧的,我试着把它往外拔了一点,又推回去,身子猛地一缩。这一下太深了,眼前白了一瞬,我差点叫出来。我赶紧捂住嘴,指缝里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。内衣被汗浸透了,深色乳晕隐约透出来。我挺了挺胸,手还压在嘴上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开门出去。洗手台前人群已经散了些。我打开水龙头,冲了冲手指,镜子里我的脸潮红,眼睛湿亮,唇膏已经被自己咬花了。胸罩带歪了一条,我拉正,又拨了拨遮在肩上的黑发。裙摆湿了一片,颜色变深,贴在腿后。我拿纸巾蘸了蘸,效果很有限。算了。我把纸巾丢掉,转身出去。

商场还是那么热。我穿过一楼的人群,不再理会那些目光。两腿间又满又酸,每走一步都有种被从里面撑开的错觉。我抬头看商场顶上的吊灯,光一圈一圈地晃。手机又震了。我摸出来,是阮阮的电话。我接起来,声音哑极了:「喂。」她在那边静了一秒,然后轻轻笑:「你听起来已经快到了。」我咽了咽口水,步子一顿,靠在一根装饰柱上。震动棒还贴着花心转,丝丝的电流往四肢爬。我抓着手机,指节发白,低声说:「你别说话,听我喘。」她真的不说话了。我就在商场人声里,把手机贴在耳边,喘给阮阮听。一下一下,又碎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