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门合上的那声轻响时,正把脸仰起来,后颈贴着墙,两条腿还敞着,腿根处的湿意被过道里的风吹得凉飕飕。体内那截东西随着我喘气的动作轻轻往外滑,又被我并一下腿推回去,穴口绞着它,酸胀顺着小腹一路爬到腰眼。我缓了缓,把一条腿从消防管上放下来,裙摆还堆在胯上,下身露得彻底。那红点仍在不紧不慢地闪,像在等我再来一次。
我抬手抹了下嘴角,口水没擦净,亮晶晶留在虎口。我想起梁艺刚才的样子,那张脸绷得像要开口骂人,可偏偏什么都没说。她越是不说,我越觉得小肚子里那团火又拱起来。我转过身,前胸抵着墙,额头也靠上去,屁股往上翘一点,那根棒子吃得更深。我低低哼了一声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又黏又湿。
我拿膝盖顶着墙,腾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,掌心复住整个阴户,那儿已经烫得厉害。我用指节压着棒子露出的尾端往里按,逼肉一阵乱缩,我整个人都跟着哆嗦。楼道里的灯忽然暗了一下,是声控的,被我那点声惊着了,又亮起来,惨白的光整片浇在我背上。
手机在旁边地上震起来,嗡嗡地贴着水泥地响。我斜眼看去,屏幕亮着,是梁艺的消息。我懒得蹲下,用脚把手机勾近些,弯腰去捡。这一弯,那根东西从深处碾过去,我腿一软,差点跪到地上。我索性跪坐下,屁股压在脚后跟上,全身没一处不在发麻。我点开消息,梁艺只发来三个字:注意点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,忽然笑出来,嗓子有点哑。我回她:“你调完监控了?”发出去之后,我又补一句:“里面好看吗?”发完我就把手机丢到一边,仰面靠回墙上,两条腿屈起来往上抬,脚掌踩在墙根。这个姿势让整个下体都朝上敞着,像故意要那个角度把一切都收进去。
我慢慢把手探下去,这次不再急着插,只用指腹在阴唇上来回抹,把那些黏糊糊的汁液涂开。那儿早就肿着,两片肉又红又滑,稍微一碰就发颤。我咬了咬下嘴唇,又松开,伸出舌尖舔过齿面。手机又震了,我偏不去看,只让那动静在身后一声接一声地催。
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个探头。它藏在天花板一角,黑玻璃球面反着一点我的影子,看不清后面的设备。我抬起下巴,朝它张了张嘴,没出声,只做了个口型,像在叫谁的名字。接着我并起三根指头,贴在穴口上方,推着那根棒子慢慢抽出来一截,再整根按回去。水声“噗”地挤出来,我自己的耳朵都烧起来。
“啊……梁艺……”我终于叫出来,声音在楼梯井里打着转往下掉。不是求她,只是这时候想叫她的名字。她的消息没再进来,可我知道她一定在。她那个脾气,准是把老周那摊事处理完了,又折回监控台前面,把回放调出来一截一截看。我不知道她看到哪一步了,也许是我对他抬下巴的时候,也许是我踩上消防管的时候。
这个念头让我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。我把中指探进那根棒子旁边的窄缝里,刚一进去,内壁就绞拢过来,紧得几乎抽不动。我偏要动,指节在里面勾着搅,逼肉翻卷着往出涌汁,落得后腰下面的地上一片湿亮。我另一只手攀住旁边的铁门把手,指头收得死紧,指节发白。
我仰高的喉咙里滚出几声断续的响,带着哭腔又不真哭,全是舒服得受不住的意思。腿根开始抽搐,从大腿一直颤到小腹,小腹又牵得穴里一阵阵缩,那感觉像有根细线从那儿直通后脑,一下一下地拽。我张着嘴喘,舌头半伸着,眼前那片白惨惨的灯光都波浪似的晃。
就在那股劲快要漫过头顶的时候,我猛地用掌根压住整个逼口,把棒子整根按进最深处,硬生生止住了动作。身体像被钉在墙上,里头的软肉却绞得不依不饶,一口一口地吸着那根冷硬的东西。我像被吊在高处,上不去也下不来,只张着嘴,从喉咙底挤出半截气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松开一点,指头还搭在阴唇上,那儿已经滑得勾不住。我抬起头,朝探头挑了挑眉,而后慢慢把腿合上,翻个身跪着,往楼道的方向爬了两步。膝盖蹭过冰凉的水泥地,留下两道湿痕。我趴在那儿,屁股撅着,裙摆还堆在腰上,整个后背到腿根都露在灯下。
手机又亮起来,梁艺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我盯着那串亮光,没接,只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,让铃声在这空荡荡的楼层里响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