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墙往下走了没几步，腿还软得厉害，每下一级台阶，大腿内侧的湿痕就贴着皮肤凉下去。那根东西还埋在身体里，没开，可光是随着动作往深处顶，就让我后颈一阵阵发麻。我走得很慢，左手抓在扶手上，指节白得发青，右手把抹胸随便往上提了提，奶子塞进去一半，乳尖还蹭着布边，磨得发痒。
走到五楼半，我没再往楼下去，反而停在那扇铁门后面。门缝里漏进来一线冷白的光，走廊里没声音，只有远处电梯井偶尔传来钢缆的响。我把额头抵在门边，眼睛凑近那条缝往外看，监控探头还挂在墙角，红色指示灯有规律地闪。我盯着它，突然觉得嗓子发干，刚才那股劲还没散干净，身体里像烧着一层薄火。
我转过身，重新靠回墙上。水泥墙面贴着后背，凉意透进肩胛骨，我反而清醒了一点。手指又往两腿中间探，摸到那根棒子滑出来的半截硅胶尾端，湿得几乎握不住。我用两根指头夹住它，慢慢往里面推回原位，逼口被撑开的饱胀感叫我脚趾都蜷起来，一声喘从鼻子里漏出去。
这楼道太空，回音大得吓人，我偏偏就爱这种把自己晾在灯底下的感觉。我抬起头，让后脑勺抵住墙，两条腿越分越开，裙摆堆在腰上，整个下身对着五楼半的方向。手指重新按在阴唇上，一圈一圈地揉，水声又细又黏，像有人在这片寂静里用舌头舔着什么地方。那个探头还在那里，我不确定它有没有转到这个角度，但我就当它看得见。
监控室里，保安老周本来正要把茶杯放下。主屏上切成消防通道的第三个画面时，他手腕一抖，热茶泼出来，洒在控制台边上。他顾不上擦，人往前倾，脸快贴上屏幕。画面里那个穿淡黄色抹胸的女人靠在墙角，两条腿分得很开，裙摆卷在腰上，下身没穿东西，手指在两腿间揉着，腿根亮晶晶一片水光。
老周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滚。他飞快扫了一眼旁边几块屏幕，值班室门外没人，走廊监控也都静着。他慢慢坐回椅子，眼睛始终没离开主屏。那女人又往镜头这边抬了抬下巴，胸前的布片快挂不住，一边奶子全露出来，乳头尖尖地翘在那里。他粗喘了一声，手不自觉地伸到桌子下面，解开裤链。
我什么都知道。那探头后面坐着个人，这会儿准定在盯着我，连呼吸都放粗了也没发觉。我偏要在这时候把两根手指弯起来，探进已经被撑满的穴口边缘，那里又肿又软，像一张小嘴含着那根棒子，挨不住地收缩。我手指从边上挤进去一小截，逼肉立刻咬上来，湿热的汁顺着指根往外冒，滴在水泥地上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我仰高脖子，声音没压住，从喉咙深处溢出来。那声浪在楼道里撞开，像猫叫春一样，连自己听着都耳热。我的腰往前挺，手指不再客气，插在逼口和棒子之间快速抽动，每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另一只手把抹胸彻底拽下来，两只奶子全晾着，奶头被汗浸着，在空气里翘得发亮。
老周已经把手从裤子里掏出来，动作急得发狠。他盯着屏幕里那女人一上一下耸动的腰，那只手快速撸动，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响。屏幕上的人又换了姿势，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消防管上，整个下体正对镜头，连那根棒子深色尾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老周喘得越来越重，额角的汗滴进眼里，他的视线模糊了一下，又舍不得抬手去擦。
我好像听见监控室里的动静。那当然不可能，这楼隔音不差，可我就是觉得能感觉到他。我故意把腿抬高一点，手指从逼里抽出来，掌面整个盖上去，压着那根棒子转了一圈。穴里的软肉被带着绞紧，我腰都软了，整个人往后仰，两条腿抖得站不住，水顺着大腿流下来，在脚踝积成一道亮线。
“啊……看够了没……”我对着探头说，声音又低又哑，话没说完自己先喘起来。我猜他听不见，但这句就是说给自己听的，说给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听的。我重新把手指儿插回那条被塞满的缝隙里，抽得更快，逼肉被搅得翻出来又含进去，整片阴户红得发亮，像熟透的果肉。
老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，眼睛瞪得发直。就在他快要到的时候，监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梁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巡场记录单，深蓝色的制服上衣下摆随着动作轻晃。她一眼就看见老周后仰在椅子里，裤子拉链开着，手还放在那地方，再往屏上一看，画面正对着五楼半的消防通道。
“老周。”梁艺的声音不响，但冷得像冰碴。她没退出去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反手把门在身后合上。老周整个人僵在那里，手也忘了从裤子里拿出来，脸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。屏幕上，我正好在这时候抬起脸，眼尾潮红，嘴唇半张着，像被什么顶到了最深处。
梁艺的视线从屏幕移到老周脸上，又移回屏幕上。她把手里的记录单往桌上一放，纸页边角磕在控制台上，发出很轻的一声。我知道，她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