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看梁艺按锁的手，她又把手指抽回来，没真锁死，只让门留出一道细缝。我往办公室深处走了几步，落地灯的光把地板照成暖黄色，她没跟上来，只靠在门边，把投诉单从制服兜里抽出来压平。
“你在这儿待着，我去把五楼的事收个尾。”她把那张单子折成四折，塞回口袋。
“我不待。”我转过身，背对着那盏灯，光从后面打过来，把我两条腿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裙摆被空调风掀起来一截，大腿后侧还粘着一层薄汗，跟裙边蹭出的红印叠在一块儿。
“轻音，你又要去哪儿。”她没动，语气里没有问号，像早就料到我不会老实坐下。
我伸手把抹胸往上提了提，那根细带滑回肩头，乳肉被勒出一点弧度。她目光跟着我的动作落到我胸口，又回到我脸上。我冲她笑，笑得特别松，像接下来要去做的事跟她没半点关系。
“你去忙你的，我随便走走。”
我说完就往门口去，经过她身边时刻意放慢，裙摆扫过她膝盖。她没拦，只在我伸手拉门时，从我身后伸过手来，把门按住了。她整个人贴上来，胸口压着我后背，呼吸落在我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“别去楼面惹事。”她声音低得快听不见，手从我手背上移开，顺着我腰侧滑下去，隔着裙子在大腿根上停了一秒。我往后仰了仰，后脑靠在她锁骨上，屁股贴住她胯前，能感觉到她制服裤里透出来的热度。
“我偏要。”我伸手掰开她的手指，把门拉开，头也不回地出去。
走廊比刚才还静，男装区那排模特假人立在暗处，玻璃橱窗上映出我自己的轮廓。我没往电梯口走，反而拐向左边，经过两扇贴着封条的临时仓库门，走到消防通道口。那扇铁门半掩着，门把上挂着“非紧急情况请勿使用”的塑料牌，我伸手一推，铰链发出很轻的吱呀声。
楼梯间里只有墙脚那排绿色应急灯亮着，光线很薄，照得墙壁发青。我沿着楼梯往上走，去六楼和七楼之间的拐角，那里有个凹进去的角落，正好卡在监控探头和楼梯转角中间。水泥地面冰凉，脚心贴上去的时候，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，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塞在原来的位置，被这一路走动挤得往深处顶了一下。
我背靠住墙，两条腿微微分开，短裙本来就短，这么一站直接卷到胯上，整个下身都晾在空气里。震动棒的拉环从穴口垂出来，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，被应急灯照出一点反光。我伸下一只手去摸，指尖碰到那圈窄窄的硅胶尾端，小腹里的酸胀感一下翻上来，腿根跟着发颤。
监控室的画面我闭着眼都能想到，这栋楼的探头多得要命，消防通道也不例外，五楼半有个球形摄像头，正对着我不远处那面墙。我不躲，反而把脸仰起来，让光从下巴往上打，那根细肩带顺着锁骨滑下半寸。我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腰，腰侧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，然后慢慢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，勾住拉环往外拽了一丁点，又松开，让那东西重新弹回去。
“嗯……”我没忍住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，尾音在楼梯间里撞出回响。穴口缩得厉害，把震动棒往里吸，我隔着外阴用三根手指按住，掌心整个压在逼上，开始小幅度地揉。这一下来得比刚才在办公室门口被梁艺摸着还猛，两条腿几乎站不稳，肩胛骨抵着墙上下蹭，后背被粗粝的墙面磨得发烫。
我腾出另一只手，把抹胸往下拉，右边乳肉整个跳出来，奶头被冷空气一激，立刻硬得发疼。我用手掌托住，指缝夹住乳头搓，奶子在我自己手里颠，抹胸卡在乳下那圈，要掉不掉地挂着。震动棒还没开，可光是这么塞着就已经让我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，水顺着腿根往下淌，一直流到脚踝。
“梁艺……你把老子丢这儿……”我嘴里念她的名字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喘得比说出来的多。手指揉逼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把震动棒的硅胶身段都搅得在穴里打转，拉环甩出来抽在我手背上，啪地一声脆响。我腿一软，往下滑了半截，光裸的后背擦着墙，屁股悬空，全靠两条腿和肩背撑着。
我干脆把一条腿抬起来，脚踩在对面楼梯扶手的横档上，整个人像被打开一样挂在墙角。裙摆已经全堆在腰上，下身无遮无拦地对着楼道，水从逼里往外冒，在水泥地上滴成深色的小点。我咬着下唇内侧，不敢出声太大，可越忍下面越涨，那根棒子跟活的一样，随着我揉弄的频率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那块肉上。
“操……”我把这个字压在嗓子眼里，手指拨开外阴，直接按住震动棒尾端往深处推。穴里又热又紧，吞得比刚才更深，小腹像被什么从里面撑开。我仰起脖子，头发散下来黏在肩头和胸口，汗把抹胸的淡黄色浸得发暗。脚趾在扶手上紧紧蜷着，那条腿绷成一条线，膝弯都在抖。
我把震动棒的开关往后拨，低档震起来的一瞬间，我整个人像被从脚心通了电，脑子里嗡地一下全白。那阵麻意从穴里往小腹、往脊背、往奶尖上蹿，我差点没站稳，整个人歪向一侧，肩膀撞上墙角的灭火器箱，铁皮发出咚的一声巨响，在楼道里荡了很久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梁艺……梁艺……”我管不住嘴了，一遍遍喊她名字，眼睛却睁着，直直看向五楼半那个球形探头。它黑漆漆的镜头对着我，我冲它张开腿，把正在震的逼露得更开，手指把阴唇扒开，让那个含住震动棒的地方完整地亮在镜头前。水被震出来，细细地沿着股沟往下流，我腰跟着一震一震地挺，像在操那根棒子，又像在被它操。
监控室里那保安什么表情我不用猜。这商场晚班就一个，坐在满墙屏幕前，眼睛都不够使。我这副样子切到主屏上，他连烟都忘了点。我甚至能想象他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，裤腰顶起来，眼珠子贴在画面上，连眨眼都舍不得。我就是要他看，看我怎么在这破楼道里把自己玩到高潮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来了……”我声音尖起来，脚从扶手上滑下，整个人靠着墙往下出溜。震动棒还在逼里嗡嗡响，我用手死死按住它，怕它被肉挤出来。高潮从穴腔深处炸开，整条腿根都在痉挛，我弯成虾米状，额头快撞到膝盖，头发散了一地。逼里喷出来的水混着汗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，脚底踩在自己的水里，差点滑倒。
我咬住手臂，不让自己叫得太响，可耳鸣把整条楼道都遮住了。震动棒还开着，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开关，指头抖得拨了好几下才关掉。那阵余韵没散，我整个人瘫坐在墙角，抹胸掉到腰上，两只奶子全晾着，短裙皱成一条圈在腰间，腿张着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，把棒子往外挤。
我抬头看那个探头，那红色的小点亮着，像一只死盯着我的眼睛。我慢慢把两条腿并上，手撑住墙站起来，裙摆从腰上滑下去，只遮到大腿根。抹胸我懒得拉，就让它松松地挂在胸口，一只乳晕还露在外面。我捋了把汗湿的头发，冲着镜头抬了抬下巴，然后扶着墙，摇摇晃晃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