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梯口突然有人喊梁艺的名字,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,手里拿着投诉单。我还没来得及把两条腿站直,梁艺已经转过身,扶着我后腰的手没松开,反而往她身侧带了带,像要把我拢在她影子后面。那个男人在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住,皮鞋跟蹭了一下地砖,目光先落在梁艺脸上,又飞快扫过我的腿。
“梁主管,五楼餐饮区有人投诉,说卫生间外面的通道有异味。”他把投诉单递过来,纸角被他的拇指捏得发皱,“还有人说看见一个女的从安全通道出来,衣服没穿好。”
我听到后半句,忍不住笑出声。梁艺没看我,接过投诉单扫了一眼,折成两折塞进制服裤兜里。她另一只手还搭在我后腰,指腹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住那块汗湿的皮肤,不重不轻地按了一下。我知道这意思是别出声。
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梁艺冲他点点头,声音不高,带着平时处理楼面事务那种利落。那男人应了一声,目光又往我这边溜了一次,我干脆侧过身,把重量全靠在梁艺肩上,淡黄色抹胸被冷气吹得发紧,胸口两粒凸起顶着布料,裙摆贴在大腿根,湿痕还没干。
“这位是?”他到底没忍住。
“我朋友。”梁艺连眼皮都没抬,“不舒服,我送她下去。”
那男人哦了一声,退后半步让开路。梁艺便扶我往前走,快步经过他身边时,我闻到他身上一股烟味,混着劣质发胶的香精气。电梯旁边的玻璃围栏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,她深蓝色制服笔挺,我的短裙皱巴巴地挂在腰上,两条腿白晃晃的。
“投诉单上写的什么异味?”我贴着她手臂问,步子还有点飘,穴口空着,腿根凉飕飕的。
“没说清楚,只写着有人反映。”梁艺声音压得很低,“八成就是你流在楼梯间的那摊水。”
我停了一下,转过脸看她。她也停下,眉峰微微拧起,额角还有刚才在楼道里闷出来的细汗。我伸手去碰她领口,指尖勾住第一颗扣子下面的布料,往外扯了扯。她没躲,只把我手指拿下来,重新圈进她掌心里。
“先去五楼。”她牵我进了上行扶梯,站在我下一级台阶上。扶梯缓缓往上爬,商场顶灯从头顶铺下来,我低头正好能看见她马尾的发根,还有后颈上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皮肤。我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用食指顺着她脊柱往下划,停在制服后领的缝线上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没回头,后颈却绷了一下。
“我偏要。”我把手抽回来,转而搭在她肩上,整个人往她后背贴过去。她的体温透过制服烘着我胸口,抹胸里的乳肉被压得变了形。扶梯快到头时,她突然转过身,一手抓住我小臂,把我带离梯级。两个人几乎是撞着走完最后一段,旁边两个拎购物袋的女孩看了我们一眼,又很快移开。
五楼餐饮区人不多,靠卫生间方向的通道果然飘着一股混着消毒水和油腻地砖的气味。我吸了吸鼻子,那味道其实并不算重,真正冲鼻的是空调送出来的风,把冷气灌进我裙底,穴口一阵阵缩。梁艺站在通道口,左右扫了一遍,目光落在地面上。我顺着她看过去,地砖缝隙里积着几道暗色的水渍,拖把拖过一半,边缘泛着淡黄。
“投诉的人呢?”我问。
“早走了。”她松开我的手,走到清洁间门口,从里面拎出一块“小心地滑”的黄色警示牌,放在通道正中间。她动作很熟练,弯腰时制服下摆往上提了一截,露出腰后一段窄窄的皮肤。我靠在墙边,看她直起身,把警示牌摆正,又用鞋尖把旁边一个歪倒的垃圾桶踢回原位。
“梁艺,你把我带到这来,就是让我看你怎么摆牌子?”
她转头看我,眼里没什么情绪,可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“先管好你自己的腿,站直了,别靠墙。”
我偏不站直,反而把一条腿曲起来,脚后跟抵在墙根,短裙自然向上滑,大腿内侧那片被空气吹得半干的水痕又亮起来。她走过来,抬手在我大腿外侧拍了一下,力道轻得跟碰一下差不多,掌心贴着肉没马上拿开。
“还湿不湿?”她凑近了些,鼻息落在我颧骨上。
“你自己摸。”我把腿放下来,改成并拢,把她的手夹在两条腿之间。她没抽手,反而张开五指,指尖沿着腿根往上,勾到裙摆内侧时停住。我小腹一紧,身体里没有东西填着,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被她一碰就翻上来,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,像在吮她的指节。
“你这里还热着。”她声音压成气音,手在我腿间轻轻动了一下,没插进去,只在外面的软肉上打转。我仰起脸,后脑抵住墙面,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喘。
“梁主管,五楼电梯口有人找。”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,是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又折回来,站在拐角处,没敢靠近。梁艺的手还在我裙底,我偏过头去,正好对上他发僵的脸。他手里还攥着另一张单子,指尖抖了一下。
梁艺极自然地把手收回来,在我裙摆上按了按,像在整理又像在警告。她转身面向那人,语气稳稳的:“谁找?”
“不知道,说认识您,在电梯口等着。”
“行。”她应完,又回头看我一眼,眼尾带笑,“你在这等我,还是跟我去?”
“跟你去。”我喉咙发干,声音有点哑。
她没牵我,只走在我半步前头。我跟在后面,两条腿走动时裙摆一下下蹭着臀线,大腿内侧还沾着她刚才手指带出来的湿意。经过拐角时,那男人还站在原地,我故意走得慢,从他面前擦过去,裙摆一掀,他没看我,耳朵却红得厉害。
电梯口果然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,穿浅灰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正低头看手机。梁艺走过去,还没开口,对方先抬起头,目光越过梁艺,直接落在我身上。我一眼就认出他,是上次在四楼鞋区帮我找过鞋的柜员,叫什么名字我忘了,只记得他当时蹲下去帮我试鞋,眼睛一直不敢往我腿上看。
“梁主管,打扰了。”他冲梁艺点了下头,视线又回到我这边,“刚才听人说你在安全通道那边……没事吧?”
我挑眉看他:“你不在四楼待着,跑五楼来关心我?”
他笑了一下,没接话,只把手里的手机屏幕按灭,往裤兜里塞。梁艺站在我们中间,脸色没怎么变,只把刚才折好的投诉单从兜里掏出来,展开看了看,又折回去。
“没事就回岗位。”梁艺对那男的说。
“马上回。”他嘴上应着,脚下没动,眼睛还是落在我露出来的肩上。淡黄色抹胸的细带滑下去一截,我抬手勾起来,指尖在锁骨上停了一秒。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梁艺侧过身,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,一手搭上我的肩,把我往电梯旁带。“走,跟我去办公室坐会儿,别在楼面晃了。”
我被她带着走了两步,回头冲那男的摆了下手。他还站在原地,嘴巴动了动,像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被电梯门开合的提示音盖过去。梁艺的手从我肩上滑到后腰,掌心贴着那截裸露的皮肤,带着薄薄的汗。办公室在五楼最东边,要经过一段没开灯的男装区,模特假人立在暗处,我走过时裙摆擦过其中一个的手背,冰凉。
她推开门,里面没开大灯,只有靠窗那盏落地灯亮着,光晕投在办公桌一角。我先进去,她跟在后面,反手把门锁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