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艺的手按在我后腰上，力道不重，但那股商场管理员特有的利落劲从掌心透出来。我正弓着腰站在三楼扶梯口的玻璃围栏边，白色超短裙被冷气吹得往上翻，淡黄色抹胸下面空荡荡的，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裙摆底下那阵凉风贴着大腿根往上钻。
“轻音，你给我站直了。”
她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，马尾扫过肩膀，深蓝色的制服袖口蹭着我胳膊。我偏过头看她，下巴搁在冰凉的玻璃扶手上，笑了一声：“梁艺，你这手放得挺是地方。”
“公共区域，注意影响。”她没松手，反而把我往她那边带了一下，黑色平底鞋在地砖上停稳，高挑的影子整个罩在我身上。我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腰，裙摆落回腿面，可那根塞在身体里的震动棒还卡在原处，走路时硅胶头斜斜碾过里面那块软肉，每迈一步都像有人拿指节从下往上顶我一下。
“我就是来逛逛。”我把长发撩到耳后，抹胸边沿滑下半寸，露出胸口一小片被商场灯光照得发白的皮肤。梁艺垂下眼，目光在我锁骨下扫了一转，又抬起来看我的脸，表情没怎么变，只是嘴角往下压了压，像早就习惯我这么出现。
“逛可以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往我身边靠了半步，制服前襟几乎贴着我光裸的肩头，“东西别开到最大档。刚才二楼珠宝柜台那个保安盯着你看了半分钟，你以为裙子能遮住什么？”
我舔了下嘴唇，腿并了并，穴口被震动棒撑开的饱胀感更清楚了。那玩意是我出门前塞进去的，中档，时轻时重地顶在最敏感的那块地方。我本来没打算在梁艺值班的时候来找她，可走到中庭闻见那股新铺地胶混着香氛的气味，腿就软了，索性上了扶梯。
“遮不住就遮不住。”我转头看她，手搭上她制服的袖章，指腹顺着“管理员”三个烫金小字慢慢划过去，“你不是在这儿吗。”
梁艺没躲，任由我摸她袖子。她叹了口气，眉眼间还是那副干练又无奈的样子，可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我露在裙摆外的手腕，把我从围栏边带离。她的步子很稳，平底鞋踩在地上没有半点犹豫，我被她牵着穿过一排打折女装，裙角擦过塑料模特冰凉的脚背。
“跟我去巡场。”她说，“今天负一层有施工，别往那边走。还有，把你那东西关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挣了一下，她没松手，反倒捏得更紧了些，指节压在我脉搏上，跳得比震动棒的频率还快。
“你非要我动手？”她停下脚步，侧过身来。我们正站在安全通道门口，楼梯间的灯从门缝里漏出一线黄光，照在她下颌上。她看着我，眼珠子黑沉沉的，语气不凶，但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。
我胸口往上顶了顶，抹胸被呼吸推得发紧，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嗡嗡地碾。我歪着头冲她笑：“动手啊，梁艺。”
她没说话，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，把我翻进去的抹胸边沿勾出来，指节蹭过乳肉下缘，像整理，又像测量。然后她推开安全通道的门，把我拽了进去。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很钝，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来，又被她抬手按灭。黑暗里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洗衣液混着商场中央空调独有的金属味，小腹一阵阵抽紧。
“站好。”她把我按在冰凉的水泥墙上，墙灰的气味涌进鼻子。我的背抵着墙面，两条腿光裸着，她一条腿挤进我两腿之间，膝盖隔着制服裤顶住我大腿根。我喘了一声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，那根震动棒被她的膝盖隔着肉压得更深，头部死死抵住最里面。
“梁艺……”我仰起脖子叫她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弹了几下。
“现在想关了？”她俯下身，嘴唇贴着我耳朵，气息热乎乎的。她没碰我上身，只是膝盖不紧不慢地往上顶，贴着裙摆边缘那块已经被体液浸湿的硅胶根部，一上一下地磨。我两条腿开始抖，穴口缩着，震动棒的尾端透过薄薄的裙料咯着她的裤腿。我伸手去抓她制服下摆，手指揪住深蓝色布料，指节泛白。
“不关。”我喘着气，还是冲她笑，眼角发烫。
她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对这个回答早就算准了。膝盖没停，反而加了点力，我整个人快挂在墙上，裙摆已经全翻上去了，大腿内侧亮晶晶的，全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。她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胯，拇指按在髂骨上，不让我顺着墙滑下去。
“这副样子还逛什么商场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稳，可呼吸也重了，制服的衣料在我腿间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。我被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张着嘴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“呃”，楼道里温度升起来，墙灰的颗粒感磨着肩胛骨。
她忽然把我一条腿抬起来，架在她腰侧。震动棒还塞着，她隔着裙子用手指勾了勾尾端的拉环，往外扯出一小截，又推进去。我尖叫了一声，尾音在楼道里荡开，她手掌迅速捂住我的嘴，力道不重，带着点管理员处理突发状况的果断。
“别喊。”她贴着我耳廓说，指尖还能尝到汗味。我伸出舌头舔她掌心，她颤了一下，没缩手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发狠。
她开始有节奏地推那根拉环，抽出来两寸再塞回去，每次推进去都换着角度碾过内壁。我的腰已经完全不听使唤，架在她腰侧的腿勾着她的制服皮带，短裙皱成一团堆在小腹上。淡黄色抹胸被汗浸得半透明，乳尖硬挺着，把薄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唇从我耳垂滑到颈侧，留下两道湿痕，不像吻，像在标记。
“梁艺，你也湿了吧。”我咬着下唇问她，手从她制服下摆探进去，隔着衬衫摸到她腹部紧实的线条，再往上，掌心包住她胸前的弧线。她闷哼一声，没否认，按着拉环的手却更用力了。
“现在是我在弄你。”她抬起脸，额头有细汗，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。她把我还在她胸前乱摸的手抽出来，反扣在身侧，整个人倾过来，膝盖重新顶回我腿间。震动棒已经开到最大档，嗡嗡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楚，我全身都在打颤，两条腿根本站不住。
“要到了……呃……”我仰着头，后脑勺抵着墙，声音全碎在喉咙里。她没移开捂着嘴的手，只俯下身咬住我仰起的喉口下方，牙齿轻轻碾过皮肤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，我眼前发白，小腹抽得厉害，那根震动棒混着她手指的力道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，穴肉绞着硅胶棒拼命收缩。她贴着我，一直到我抖完最后一下才慢慢把拉环往外抽，带出的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，在黑暗里发凉。
我滑坐在地上，白色短裙堆在腰上，两条腿敞着。她蹲下来，手指抹了抹我大腿根，又用那只手把散开的裙摆拉平。楼道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，楼上一层有人推着清洁车经过，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从头顶闷闷传下来。
“起来。”她伸手给我，掌心还沾着我腿根的温度。我抓住她的手站起来，膝盖还在打颤，穴口没了填充物，一时空得发慌。
“我陪你去卫生间整理一下。”她帮我拉好抹胸，指尖勾了勾我肩头的细带，语气又回到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。
“不要。”我靠在她身上，下巴搁在她肩头，对着她耳朵笑，“我从不穿内裤，也不擦。就这么走出去。”
梁艺没再说话，只重重叹了口气。她一手还扶着我后腰，另一手拧开安全通道的门，商场明亮的光线涌进来，我微眯起眼。她带着我重新走回扶梯口，我的裙摆重新被冷气掀起来，湿凉的感觉贴在大腿间，走动时还有残存的快感一阵阵泛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