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三点不到,李天已经坐在愚园路那家民宿大堂的藤椅上等林雨下楼。前台后面的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两次,他穿一件深灰连帽卫衣,耳朵里塞着耳机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大堂铺着老洋房的拼花地砖,木扶手的楼梯从右侧转上去,空气里有股旧木头混着洗衣液的气味。
林雨从楼梯上下来,在大堂门口站了几秒钟才推门进去。她换回浅杏色针织开衫,里面是白色吊带,斜挎一个帆布包,低头扫了一眼大堂,看见李天坐在靠窗的藤椅上。他没站起来,只朝她抬了抬下巴,嘴角一勾。林雨没理他,径直走到前台报手机尾号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做贼。前台核对信息时说“林女士,大床房,三楼”,她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房卡就朝楼梯走,步子比平时快。
“电梯在那边。”前台的小姑娘在背后说。
“不用,走楼梯。”林雨没回头。
李天跟上来,两人一前一后上楼。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,林雨抓着扶手,肩胛骨在开衫底下绷得很紧。到了三楼,她站在房门口把房卡贴上去,滴的一声,门开了。她推门进去,第一件事不是开灯,是走到窗边把两层窗帘都拉上。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,只有床头柜下方漏出一小条感应灯带的光。
她转过身时,李天已经贴上来,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窝上。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林雨没有躲。她反手把房卡往桌上一丢,塑料卡片在木头桌面上滑出去一截,停在纸巾盒旁边。
“这么急?”她说。
“老师订的房,我敢不早点来?”
林雨偏过头,斜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动,像要笑又没笑出来。她从他怀里挣出来,走到床边把包放下,拉开拉链,拿出一个白色的软纸包。李天认得那个包裹,快递寄到学校的那一个。林雨把纸包拆开,里面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,还有一条同色的小片内裤。她抬头看了李天一眼。
“我带了新的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。”李天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“就在这换。”
林雨没说话,站了两秒,把开衫脱了。接着是吊带,从下往上掀过头顶,露出后背上那根松垮的黑色文胸带子。她反手解开,整个人赤裸上身站在暗淡的光线里,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的天光。她弯腰把新内衣的杯罩扣上,手指绕到背后扣排扣,动作很利索,没有昨天在家里试穿时那么磨蹭。白色蕾丝贴着她的皮肤,衬得胸口一片雪白,两颗乳头在蕾丝花纹后面若隐若现。
“好看吗?”她忽然问,声音很轻。
“够骚。”李天说。
林雨白了他一眼,把牛仔裤褪到脚踝,连同内裤一起踢到地上。她穿上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时,李天已经走到她面前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说:“昨天在家里还不让我看,今天自己订房,还带这个来。老师,你想干什么?”
林雨被迫仰着头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她没挣扎,反而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他卫衣的布料里。
“想干我,你就快点。”她说。
李天没答话,低下头亲她,亲得很重,牙磕到她的下唇。林雨“嘶”了一声,没推开他,反而张了嘴。两个人跌跌撞撞退到床边,李天把她按倒在床上,她两条腿还挂在床沿外。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隔着蕾丝内裤按了一下,已经湿了。
“还没怎么着你呢。”李天说,“骚逼湿成这样。”
“少废话……”林雨喘着气,伸手去扯他的卫衣下摆,“脱了。”
李天把卫衣从头顶拽下来,里面是一件旧T恤,也一并脱了。他解开牛仔裤,拉下内裤,已经硬得发涨。林雨看了一眼,喉咙里哼了一声,说:“小畜生。”她自己把内裤勾到一边,露出湿漉漉的穴口,两条腿抬起来盘住他的腰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李天按着她的胯,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,一挺腰全根捅了进去。林雨脖子一仰,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“啊——”,脚后跟撞在他后腰上。他没停,一下一下往里凿,床垫吱嘎作响,肉撞肉的声音又脆又密,混着他粗重的喘息。林雨的手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奶子被撞得从蕾丝杯罩里荡出来一截,乳头蹭着粗糙的蕾丝边。
“叫啊。”李天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,“不是挺能说吗?平时上课不是挺正经的吗,林老师。”
“啊……你、你他妈……”
“我他妈什么?说清楚。”
林雨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一截一截,脸上红得能滴血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。她伸手去抓他的胳膊,指甲陷进去,声音又软又抖:“你他妈……操死我……”
李天闷笑一声,动作更狠了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着子宫口,带来一阵阵酸麻。林雨的呻吟大起来,嗓子都劈了,可这房间隔音确实好,窗外愚园路的车声几乎听不见,只有她的声音塞满整个屋子,荡来荡去。
“里面……有、有没有套……”她忽然说,声音断断续续。
李天愣了一下,没停:“你现在才想起来?”
“床头柜……酒店一般都……啊……有——”
李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弯下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。林雨瘫在床上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李天把抽屉整个抽出来扔到地上,里面只有一本电话簿和一支没拆封的牙刷。林雨坐起来看了一眼,突然笑出来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什么都没有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李天也笑了一声。
林雨伸手把他拽回床上,两条腿重新缠上去:“那就不戴了。”
她主动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,往下一沉,自己坐到最底。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。林雨骑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的胸口,自己前后摆腰,蕾丝内衣还挂在她身上,带子又散了一根。她越动越快,头发披散下来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张开的嘴。
“叫主人。”李天忽然说,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子,隔着蕾丝用力揉。
林雨甩了甩头,没答话。
李天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脆响。“叫不叫?不叫就不给你。”
“啊……不、不叫……”她嘴硬,可身体扭得更厉害,淫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,把两个人都弄湿了。李天又拍了一下,这次更重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。
“不叫就自己动。”李天放开手,枕在脑后,看她。
林雨咬着下唇,眼睛里又恼又委屈,可还是自己动起来,一边动一边骂:“你个小畜生……我真是欠你的……”
她越动越快,最后几乎是颠着他,奶子荡得不成样子,呻吟声一声接一声,射出来的时候她猛地僵住,仰起脖子,浑身打颤。李天没出来,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,他翻身把她掀下去,扯掉她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,从后面重新插进去。
这一轮比刚才更凶。他把她的手反扣在背后,整个人压上去,像骑一匹小母马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屁股上。林雨的脸埋进枕头里,叫声闷在棉花里,含含糊糊的全是“不行了”“又要来了”之类的短句,听上去快哭出来。
“你不是挺喜欢被操吗?订房、买内衣、还自己动,骚得没边了。”李天贴着她的后颈说话,热气灌进她耳朵里,“说,你是谁?”
林雨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牙齿咬着枕头角:“我、我是……啊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是……你的骚货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可身体又绞紧了一圈。李天闷哼一声,掐着她的腰冲刺了十几下,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,射在里面。林雨被烫得浑身一颤,两条腿软得撑不住,整个人塌在床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过了一会儿,林雨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。她的白色蕾丝内衣已经彻底歪掉,一边乳房露在外面,乳头上还留着牙印。李天侧身躺在她旁边,伸手把她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,湿得能拧出水。他笑了一声。
“还笑。”林雨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脚。
“老师,我刚才可没戴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自己负责。”林雨转过身,把脸埋进他胸口,“我不管了。”
他们躺着没再说话,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林雨的手机在包里响了一声。她没动。又过了一会儿,她坐起来,从包里翻出手机,点开外卖软件。
“吃点什么?”她问。
“都行。”李天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腰间。
林雨下床去拿酒店的浴袍,两件都挂进衣柜里。她穿上一件,把另一件扔到床上。拉开窗帘一角,外面已经暗下来,愚园路上的路灯亮了,梧桐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边。她把窗帘重新拉开一半,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点外卖,付了钱,把手机放到小圆桌上。
等外卖的时候,她倒了一杯热水,端着慢慢喝。李天也套上浴袍,光着脚走过来,从她手里拿过杯子喝了一口,嫌烫,皱着眉还给她。
“下周要出月考卷。”林雨忽然说,眼睛看着窗外,“选择题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难不难?”李天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她瞥了他一眼,嘴角似笑非笑。
“别太难。”李天说,“我还想及格。”
林雨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脆。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,耳根微微红起来,别过脸去看窗外。
外卖到了,骑手打来电话。林雨开门接过袋子,两个人坐在窗边的小圆桌旁边吃。浴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林雨盘着腿,膝盖从浴袍下露出来,正是前两天淤青没退干净的地方。她吃得很快,说饿了。李天把自己那份里的炸鸡夹了一块到她盒子里,她没拒绝。
吃完收拾了垃圾,林雨靠回床头刷手机。李天躺在旁边,没几分钟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。林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。她继续刷手机,点开微信,最上面是陈建发来的消息,还是那句下周可能回来,后面跟了一个“到时候我提前跟你说”。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,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退出去之后,她打开购物软件,搜索框里自动跳出了最近浏览记录。她往下翻了翻,把两件不同款式的蕾丝内衣加进购物车,一件黑色绑带的,一件酒红色开裆的。屏幕光了之后,她放下手机,转头看向窗帘没拉严的那条缝。
外面的路灯光照在天花板上,像一道淡黄色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