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傍晚的办公室只剩林雨一个人。
巡查已经过去两天,教务处那边没什么动静,王主任在走廊碰见她时也只是点了点头,没再提补课登记的事。她把最后一份卷子翻过来,红笔在选择题第十二题上顿了一下——李天又错了这道,和上周一模一样的题型,连错的选项都相同。她用笔尖在题目旁边画了个圈,想了想,又把圈涂成实心。
窗外的夕阳把办公桌上的玻璃板映成一片橘红色。她的目光从卷子上移开,落在最下面那个抽屉上。那把仓库钥匙从周三放进去就没动过,银色的匙头朝外,安静地躺在抽屉角落里,一整个下午她每次低头都能看见。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她没拿起来,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屏幕。微信提示框亮着,李天的名字跳出来,后面跟着五个字。
「我在体育馆后门等老师。」
林雨把红笔放下,拿起手机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发出去四个字。
「我没说要见你。」
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,回复就来了。
「那我等。」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大概十秒,拇指在屏幕上悬着,最后什么都没回,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她拿起红笔继续改卷子,笔尖点在下一道填空题上,停了半天没写一个字。她叹了口气,把卷子合上,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。
帆布袋、水杯、手机。她把桌上叠好的试卷放进文件柜里,锁柜门的时候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对准。关上办公室的灯,走到门口,她站住了。
半分钟后她走回来,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,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拿起来,放进了外套口袋里。
体育馆后门对着操场角落那排梧桐树,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。李天靠在门框上,书包挂在单边肩上,低头刷着手机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,看见林雨沿着体育馆侧面的小路走过来。她穿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,手插在口袋里,步伐不快,但方向很明确。
李天把手机收进口袋,往旁边让了一步,把门推开。她走到他面前,没看他,侧身从他推着的门缝里进了体育馆。他也跟进来,门在身后慢慢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走廊里很暗,应急灯的绿色指示灯投下微弱的光,照在地板上。体育馆里有回音,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层层叠叠地传开。李天走在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,灰色开衫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露出一截白色衬衫的边角。
仓库门没锁。林雨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手上,回头看了李天一眼。走廊灯光昏暗,她的表情看不清楚,只听见她说了一句。
“别开灯。”
然后她推门进去,李天跟在她身后。往常都是李天最后进门、顺手把门带上,这次不样——李天还没跨进来,林雨已经自己伸手拉住门把手,反手一推。门咔哒一声合上,弹簧锁自动扣进锁槽,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。
仓库里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,把货架和纸箱的轮廓描成模糊的灰色剪影。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纸的味道,混着某种清洁剂残留的柠檬气味。
李天刚转过身,她就贴了上来。
不是那种犹豫的、试探的靠近。林雨的双手直接按在他的胸口上,手指抓住他校服外套的布料,把他往后推了一步,直到他的后背撞上身后的铁质货架。货架轻轻晃了一下,顶层某个纸箱边缘的灰尘簌簌落下来。
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李天甚至愣了一下。不是第一次接吻,但之前的每一次都是他主动,她被动地仰头接受,偶尔回应也是小心翼翼的、点到即止的。今天完全反过来了——她踮着脚,一只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扣住他的后颈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吻得又急又深,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嘴唇探进去,带着一股凉白开的味道。
“老师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
她嘴里说着别说话,自己的呼吸却很重,鼻尖蹭着他的脸颊,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耳廓。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,扯开他校服外套的拉链,金属拉链嗞啦一声划到底,然后是里面T恤的下摆。她的手指贴着他的腰侧伸进去,指腹贴在他腹肌的沟壑上,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上摸。
李天回过神来,双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她闷哼了一声,嘴没离开他的嘴唇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她把他T恤往上推,推到胸口的位置,手掌贴着他胸前的皮肤,掌心很烫。
他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笑了一声。
“老师今天好急。”
林雨没回答,偏过头去亲他的脖子。牙齿轻轻磕在他的锁骨上,然后是舌尖,沿着锁骨的弧度一路舔到肩窝。她的手往下摸,摸到他裤腰的边缘,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,往下扯了大概两厘米,又停住了。
李天替她把裤子褪下。运动裤连带内裤一起堆在膝盖的位置,鸡巴弹出来,龟头已经胀得发红,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林雨低头看了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吞咽声。她直起身,把手伸到自己腰后,摸到裙子拉链的拉头。手指有点抖,第一下没拉住,第二下才把拉链唰地拉到底。灰色半身裙从腰上滑下去,落在脚踝的位置。她没脱内裤,只是用手把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,露出已经湿成一片的阴户。
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,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,把那层湿滑的液体涂开。她的手很烫,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硬得发颤。
她把手上的东西涂在自己腿间。
然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。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落在她侧脸上,照出她眼角和嘴角的弧度——不是在笑,但也不是平时在讲台上那种端着的、克制的神情。是某种更松的、更软的、像是绷了很久终于没力气再绷的表情。
她扶着货架,踮起脚,把他对准自己,身体往下沉。
“操——”
李天咬了咬牙,双手掐紧她的胯骨。她里面又湿又紧,整根吃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。她没有停顿,身体刚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动,腰往前送、往后收,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用力,每次坐下都撞得货架上的东西轻轻晃荡。铁架子的咯吱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,在密闭的仓库里听起来格外响。
“你今天——”李天的话被她一个深坐撞成两截,他吸了口气才说完下半句,“你今天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。”她喘着气,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,额发黏在额头上,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“骚。”
她听了这个字,身体明显紧了一下,穴里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,力道很轻,落下去以后手指反而抓住他肩头的布料,把他拉得更近。
“不许说——啊、不——”
他往上顶了一下,直接撞在那个字上。她的话被撞碎了,后半截变成了一个拉长的音,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颤。
“骚货。”他不依不饶,一边顶一边凑到她耳边说,“林雨,你就是个骚货。”
“闭嘴……啊!你——李天你——”
“不喜欢听?那你下面夹这么紧。”
她又打了他一下,这回落在胸口,手掌贴上去以后就没移开,五指张开按住他心脏的位置。他的心跳很快,和她的心跳隔着掌心叠在一起,频率几乎一样。
“转过去。”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。
她没说话,从他身上下来,转过身,双手撑在货架上。腰塌下去,臀翘起来,内裤的布料还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上,露出整片湿亮的阴部。他扶着她腰侧,从后面顶进去。这个体位比刚才深得多,龟头直接碾过某个粗糙的凸起,她叫了一声——不是整句,就是一个单音,嗓子眼里短促地弹出来的“啊”。
他开始操她,每一下都拔出到龟头卡在入口的位置又整根推到底。操了大概十来下,她的小腿开始发抖,膝盖往前弯,整个人往下滑,他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。她回过头想说什么,张嘴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,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话顶回去。
“周三——”她突然挤出来两个字。
他放慢了一点,但没停。“什么?”
“下周三——啊……照常——嗯——”
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。抽插的节奏没停,但她嘴巴还张着,像是被自己刚才说的话堵住了喉咙。她双手抓紧货架的横梁,指节发白。李天也听见了,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操,节奏反而比之前更快,像是要用动作把那句话按进两个人的身体里。
她没说“最后一次”。
上一次她说了,还说了两遍。这次话到嘴边就成了“下周三照常”,后面没有跟任何限定词,没有“最后一次”,没有“以后别找我”,没有“这事到此为止”。她自己把那些字从句子末尾摘掉了。
货架第三层有个纸箱被震得斜了一半,里面的塑料教具碰撞出细碎的响声。她的呻吟声压得很低,嘴唇抿紧,只有鼻腔里泄出来的闷闷的哼声,每次被撞到深处的时候会漏出一个短促的“嗯”。她的头发散开了,发尾扫在货架的金属横梁上,有些被汗黏在脖子上。
他俯下身,前胸贴上她的后背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。
“叫出来。”
“会听见——”
“听见就听见。”
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,隔着衬衣握住她的乳房。D杯的手感沉甸甸的,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,隔着衬衣和内衬的蕾丝也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。他一边揉一边操,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的时候,她闷在喉咙里的哼声往上拔了一度。
“林雨,”他直起身,两只手掐紧她腰两侧,加快了速度,肉体相撞的声音又密又响,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李天——啊、李天、李天——”
她连叫了三声,一声比一声高,最后一声拖得很长,尾音往下坠,散成几声短促的喘息。他操得越来越快,呼吸也粗重起来,最后一下顶到最深,闷哼了一声,全数射在她体内。
他的动作停下来,仓库里忽然很安静。两个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,呼吸都很重。他的鸡巴还埋在她里面,能感觉到她穴壁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。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货架横梁,手指关节泛白。旁边某处的水管传来低沉的嗡鸣声。过了大概十秒,她才慢慢直起身,头发散在肩膀上,衬衣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块。
她靠着货架喘气,双腿还在微微发抖,内裤的布料已经回弹到原来的位置,但裆部那块棉布湿透了,贴着皮肤冰冰凉凉的。她把裙子从脚踝位置捞起来,重新穿上,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去,手指还不太稳。
李天把裤子提上,拉链没拉,靠在对面货架上看着她。光线更暗了,她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看得清下颌的轮廓和一小截脖颈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答得太快,声音还很沙哑,嗓子没缓过来。
她低头整理开衫的下摆,手指把扣子一颗一颗系上,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一下。李天什么都没说,她反而又开口了,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跟他解释。
“就是改卷改烦了。”
李天笑了一声,没戳穿她。
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弯腰把那件被扔在纸箱旁的外套捡起来,抖了抖灰。转身准备走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回头看着他,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从门缝下面渗进来一小条,正好横在李天的鞋面上。
“李天。”
“嗯?”
“下周三,”她停了一下,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,“你有没有空。”
“有。”
她点了下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她转身拉开门走出去,步子很快,鞋跟在走廊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。走了大概七八步,她才发现自己嘴角是往上弯的。她赶紧抿住嘴唇,但抿不住,嘴角又翘上去。
她低下头,把下巴缩进外套领子里,脚步没停,一直走到走廊转角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脸颊很烫,掌心很凉,嘴角的弧度藏在外套领口的阴影里,跟着她一起拐过转角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