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停在宿舍楼下时,楠楠推开车门,赤脚踩在水泥地上。高跟鞋拎在手里,鞋面上沾着暗巷里的泥和干涸的白色痕迹。她光着脚走进宿舍楼,脚底传来地面粗糙的触感,每一步都让子宫里的液体轻轻晃荡。
楼道里的灯是感应灯,她走过的时候一盏一盏亮起来,又一盏一盏暗下去。
推开宿舍门,室友不在。她把高跟鞋丢在地上,反手锁了门,直接走进浴室。水手服的上衣早被扯得变了形,吊带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她懒得解扣子,直接从头顶脱下来,然后是百褶裙。
裙子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。内裤早不知道掉在哪里了,可能是暗巷,可能是出租车上。
她光着脚踩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,走到镜子前面站定。
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愣了一秒。水手服的上衣边缘勒出的红痕横在胸口下方,乳沟上方有一片淡红色的指印,是那个男人掐出来的。她抬起手,用指尖碰了碰那片红痕,微微刺痛。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。
小腹。
她侧过身,对着镜子看自己的侧面。小腹高高隆起,弧度圆润而饱满,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,肚皮被撑得薄薄的,肚脐完全翻了出来,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。她用双手从两侧托住小腹,掌心贴上去的瞬间,皮肤底下传来温热的温度,不是她自己的体温,是那些被锁在子宫里的液体还在散着余热。
她轻轻按了一下。
掌心下,腹壁往内陷了半寸,里面的液体被挤压后向四周扩散,推着她的子宫壁往外撑。她松开手,腹壁弹回来,液体重新聚拢,带着整个小腹晃了两下。那种晃动不是水一样的荡,而是厚重的、沉甸甸的、带着黏滞感的晃。
她的子宫颈锁住了,什么都出不来。那些精液全被封在里面,灌得满满当当。
她把手撑在洗手台边缘,对着镜子深呼吸。镜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是她呼出的气凝上去的。她抬起右手,用掌心擦掉雾气,镜里的自己重新变得清晰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小腹鼓胀的女人,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然后她笑了。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溢出的、带着满足和报复的轻笑。
她拧开淋浴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头发流过肩膀,流过胸前,流过鼓起的小腹,淌到地砖上。她闭着眼站在水下,手一直没离开小腹。
那天晚上,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每翻一次身,子宫里的液体就晃一下,沉甸甸地拽着她的子宫往下坠。她仰躺着的时候,小腹的重量压在下腹部深处,有种说不出的饱胀感。她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,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弧度起伏的轮廓,慢慢睡了过去。
一个月。
一个月里,她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摸自己的小腹。头几天,腹还是鼓的,按下去能明显感到液体在荡。过了一周左右,她发现按下去的触感变了。不是水一样的东西在晃,而是变得更稠、更黏,像被熬浓的粥。
第十四天,她站在镜子前,发现小腹已经消下去了大半。不是精液排出去了,子宫颈还是锁死的,她试过,什么都流不出来。是体内的水分被吸收了。那些精液里的液体成分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吸走,剩下来的东西越来越浓稠,堆积在子宫壁上。
第二十天,她的肚子已经看不出鼓起的弧度了。从外面看,平坦如初,腰线还是那条腰线,肚脐也不再外翻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不是恢复原状。
她把手掌平贴在小腹上,往内按压。掌心底下的腹壁往内陷了不到半寸,就碰触到了里面的东西——一层厚厚的、黏糊的、像鼻涕一样黏稠的物质,紧紧贴附在子宫内壁上。她再用力按了一下,那层黏稠的东西缓慢地、迟钝地滑动了一下,从子宫壁一边滑到另一边,像一团温热的浆糊被挤压后重新铺开。没有水声,没有晃荡,只有那种黏腻的、拖拽的、闷钝的触感从子宫深处传到掌心。
那种感觉让她皱起眉。不是痛,是异物感,是知道自己子宫里塞满了一团黏稠而无法排出的东西,每走一步、每转一次身,那团东西就会贴着她的子宫内壁缓慢滑动,又闷又沉。
她试着夹紧腹部肌肉,想把那东西挤出去。子宫颈纹丝不动。她只感觉到那团黏稠的液体被挤得变了个形,从贴着后壁改贴前壁,然后再滑回去。
她骂了一声,把手从小腹上拿开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张伟的消息。
“楠楠,周末有个活动,情侣问答节目,校园电视台办的,很火,赢了有大奖。一起去?”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。
然后第二条消息跳进来。
“我已经帮你报名了。”
她看着张伟发来的那行字,脑海中浮出他的脸。他坐在宿舍桌前,眼镜片映着屏幕光,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腿面。他敲出这段话的时候,一定咽了下口水。他一定在想,情侣问答节目,直播,全校都看得到,台下坐着那么多人,他的女朋友穿着什么站在台上。
他一定在猜她会穿什么。
楠楠把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床铺上,闭眼深吸了口气。
第二天傍晚,张伟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 Config 等她。他穿了件深灰色休闲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,眼镜片擦得亮亮的,看起斯文又有礼。他低头看手机,然后又抬头看楼门口,耳朵尖微微发红。
楠楠走出来的时候,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滑掉。
她穿了件黑色蕾丝紧身连衣短裙,深 V 领口开到胸口下方,锁骨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领口,胸前的弧线被#shadow裸露在夕阳光里。连衣裙在腰处收得极紧,把她平坦的小腹线条勾得清清楚楚,然后向下延展成短得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。她没穿丝袜,光着两条长腿踩在黑色细跟凉高里。风吹过来的时候,裙摆轻轻晃动,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细腻,没有一丝痕迹。
楠楠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地方。他看的不是她鼓的胸,不是她的腿,不是她的腰。他看她的小腹。
他的眼睛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瞳孔缩了一下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一个月前,这里是鼓起的,高高隆起的,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。现在它平了下去,但他不知道里面还剩什么。
他在想里面还剩什么。
“上来吧。”她拉开副驾的车门,矮身坐进去。坐下去的瞬间,子宫里那团黏稠的东西被腹腔挤压,缓缓滑动了半寸,贴上子宫前壁。她停了一瞬,然后稳稳坐定,拉安全带的动作慢但流畅。
张伟坐进驾座,发动车子。引擎嗡鸣的低沉震动从座椅传到她身体里,子宫里的黏液跟着车身的共震轻轻颤起来。她把手放在小腹上,掌心隔着紧身裙的布料按了按。
里面那团东西正在缓慢地、沉重地贴着她的子宫壁滑动。
车子开出校门,张伟伸手过来。他的手越过档位,落在她膝盖上,停顿一瞬,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摸。指腹从膝头滑到大腿内侧,在她的裙摆边缘停住。他没往里探,只把手停在裙摆边缘,指腹轻轻压着她腿根的软肉。
她没躲。
她偏过头,看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。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冷的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,吹动她耳侧的碎发。
她闭上眼,感受着子宫里那团黏稠的精液随着车身的晃动,一下一下,轻轻顶着她的内壁。
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张伟知道,她也知道。不她知道的是,张伟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。这个念头让她心底翻起一阵控制不住的兴奋,像电流从脊椎底一路窜到后脑。
她睁开眼,看着车窗上自己勾起的嘴角,笑意加深了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