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盯着她鼓起的肚子,半天没说话。他的手还悬在半空,手指保持着刚才按在小腹上的姿势,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楠楠把针织衫下摆拉下来,遮住肚子。她从他身边走过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,声音清脆。
“你走不走?”她头也不回地说,“我要回宿舍换衣服。”
张伟跟上来,脚步声有些迟疑。“你……你要去哪里?”
“出去。”楠楠按下电梯按钮,“今晚别跟着我。”
电梯门开了,她走进去。张伟站在门外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跟进来。电梯门合上之前,楠楠看到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镜片。那是他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。
她靠在电梯壁上,闭了闭眼睛。子宫里的精液随着电梯的下降轻微晃动,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她呼吸有些不稳。她把手按在小腹上,感受到那个鼓起的弧度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回到宿舍,室友不在。楠楠打开柜子,从最底层抽出那套还没穿过几次的cos服。白色水手服上衣,短得只到肋骨下缘;红色百褶裙,裙摆堪堪遮住腿根。她配上白色过膝袜和红色高跟鞋,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。
她不打算穿内衣。
衣服换好之后,她对着镜子侧过身。水手服上衣的下摆和百褶裙的腰头之间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。那截小腹微微隆起,弧度圆润,像是刚吃饱饭,又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。她用手按了按,里面的液体稳稳当当地锁着,纹丝不动。
她对着镜子冷笑一声。
晚上九点二十,楠楠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她两眼,她报了个酒吧街的地址,然后靠在座椅上,把腿交叠起来。红色高跟鞋在昏黄的车厢里晃着,百褶裙的裙摆随着车子的颠簸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一截大腿。
她没有往下拉。
酒吧街的灯很暗。这条街两侧排着十几家小酒吧,门口的霓虹灯字母有几个已经坏了,一闪一闪的,把地上照出一块块不规则的色斑。街上的人不多,但三五成群的醉汉不少。有人靠着墙抽烟,有人蹲在路边吐,有人互相搀着往巷子里走。
楠楠付了车费下车。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,响起一声脆响。她站在街口环顾了一圈,然后慢慢往里走。白色水手服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,过膝袜勒出的大腿线条更是让路边几个抽烟的男人转过头来。
她注意到了。她没有回避那些目光,反而走得更慢了些。
走到第三家酒吧门口时,她锁定了目标。
一个男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背靠着墙面,手里捏着半瓶啤酒。他身形壮硕,肩膀很宽,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,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。满脸胡渣,头发乱糟糟的,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。他的眼睛半眯着,酒气重得隔了两三步都能闻到。
楠楠在他面前停了下来。
她弯下腰,装作调整右脚高跟鞋的鞋带。身体前倾的时候,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翻起,露出赤裸的臀部。她没有穿内裤,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那个醉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他盯着她裙底的那一片白腻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啤酒瓶从手里滑落,在台阶上磕碎,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楠楠直起腰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往上一挑。那眼神又纯又媚,像是不小心走光之后的羞怯,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然后她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。
她听到身后有动静。那个男人从台阶上站起来,,沉重的脚步声跟了上来。
她放慢脚步,手扶着墙,假装不胜酒力。前面右手边有一条暗巷,没有路灯,,只有巷口透进去一点霓虹灯的余光。她拐了进去。
巷子很窄,两侧是砖墙,,地面上丢着几个空易拉罐和烟蒂。她往里走了大概十几步,,然后在墙边停了下来。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,越来越重。
然后那个男人扑了上来。
他没有说话,,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一只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,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墙上。砖墙的冷意隔着薄薄的水手服透进皮肤,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那只手已经扯住水手服的吊带往下猛拽。
吊带从肩膀滑落,,布料被扯到胸部以下,两只巨乳弹了出来,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两下。男人粗喘着气,,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腰,,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。声音又脆又响,,震得整个臀肉都在颤。
“啊……!”楠楠本能地叫出声。
她假意挣扎着,,扭动腰身,双手推着墙想往外逃。男人用身体把她死死压在墙上,,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背,一只手从裤裆里掏出阴茎。
那根鸡巴又粗又大,龟头黑红,茎身青筋暴起,在昏暗中像一截铁棍。他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,,另一只手握着鸡巴,龟头抵住穴口。
他往里顶。
唔……啊——!”楠楠被撞得整个身体贴在墙上,胸口压着粗糙的砖面
穴口早就湿透了,润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。龟头挤开穴口时甚至发出了明显的“咕啾”一声。男人被这个湿度激得低吼,腰往前猛送,,一整根鸡巴直接贯穿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她叫得嗓门都劈了。
她假装是在挣扎,,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紧。,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,从穴口到子宫口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,碾平。男人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,快,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。他操了十几下,,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,龟头抵住子宫口,,射了。
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子宫口上,楠楠身体猛颤,手指抠进墙缝里。“啊……啊……!”她张着嘴,喘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男人射了好久,精液量又多又浓,从子宫口灌进去。射完第一轮他根本没拔出来,喘了几口气又开始抽插。这次更快,更狠,鸡巴像打桩一样撞击子宫口。楠楠被撞得站不住,身体往滑,男人一只手捞住她的腰,把她往上提。
后来她有点模糊了——男人像发了情的公牛一样操她,在窄巷里把她压在墙上、按在地上、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撞。他射了七八次还是十几次,她数不清了。每次都是整根插到底,龟头顶着子宫口射,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子宫里面灌。子宫里的液体越积越多,内腔被撑开,小腹的弧度越来越鼓。
她跪在地上的时候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。水手服上衣早被扯到胸口以上,,小腹赤裸地晃在她眼下。那个弧度已经从微微隆起变成了明显鼓胀,像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,皮肤被撑得发亮,肚脐翻了出来。
“骚穴夹这么紧——还说不想要?”
她没力气说话。
他又开始操,操到一半又射。精液多到从穴口缝隙挤出来一些,白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,,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
她张着嘴喘气。
他还在射。她被他操得脑袋一片空白。
最后一次射完,男人终于软了下来。他抽出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“啵”,龟头刚拔出穴口又一股黏稠的精液漏出,拉银色长丝坠在地上。他连裤子的懒得拉,靠在墙上滑下去,睡着了。
楠楠双手撑着地面,颤着腿慢慢站起来。腿根全是,精液沿着腿内侧往下流,,有的已经干成一片白痕。她低下头,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。隔着被撑薄的肚皮,她能摸到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,沉甸甸的,像装了一整壶滚烫的水。
她按了一下。
里头的液体晃了晃,被腹壁挤压后又弹回来。那种饱胀的、沉坠的、被灌满的感觉从子宫一直传到小腹最深处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吐出。
她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那种从心底翻上来的、控制不住的满足的笑。
她靠在墙上缓了大概五分钟,然后把水手服吊带拉回肩膀,把百褶裙的裙摆拂平。上衣短得遮不住胸下缘,裙子短得盖不住腿根的精痕,但她不在乎。她走出暗巷,站在街边,伸手拦车。
出租司机看到她这副样子,愣了两秒。
“送我去学校。”她说着,靠在座椅上,双手叠放在鼓起的小腹上。
车子开出去一段,她拿出手机。屏幕上有张伟的三条消息。
“你回宿舍了吗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楠楠?”
她打了三个字回过去。
“回宿舍。”
然后她把翻过来扣在腿上,闭上眼睛。出租车的轮胎碾过路面,每一次都让子里的液体晃一下。
她把手放在小腹上,跟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