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演播楼东侧的临时车位。楠楠踩下凉高，鞋跟敲在沥青路面上，发出一声干脆的响。她没等张伟绕过来，自己往楼里走，裙摆被夜风掀到大腿根，又落回去。后台入口处有节目组的人等着，看见她愣了一下，目光从她胸口一路滑到脚踝。
“这边。”工作人员推开化妆间的门。
楠楠走进去，张伟跟在她身后。化妆间很小，一张窄桌，两面镜，角落里挂着几套衣服。桌上摊着一套新的，熨烫过，用透明防尘袋封着。
“还有二十分钟。”工作人员说，“衣服节目组备的，您换上应该合身。”
楠楠拆开防尘袋。里面是黑色紧身低胸上衣，领口开得极低，布料薄得透光，领口一直裂到乳中以下，下缘只到肋骨，胸乳被领口勒得鼓出来，乳尖稍一挺就会从领口滑出。配一条超短裙，比方才那条更短，站直时只能勉强遮到小穴，腿根全露在外面，稍一弯腰就从后面露出臀缝。旁边是一双黑色超高跟过膝长靴，鞋跟更细更高，靴筒一直拉到大腿下缘，靴筒内侧沾着一小片湿滑黏腻，已经半干，是之前其他人留下的精液。没有配内衣。
张伟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。工作人员没走，靠在门框边，手机镜头从她进门就没放下来过。她没叫任何人出去。她背对他们脱掉连衣裙，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腰窝，裙子滑到脚边，工作人员的呼吸粗了一瞬，镜头跟着她的脊椎线往下移。张伟的呼吸也急了一瞬，又压下去。她没回头，把上衣套上，布料紧紧贴在胸上，两粒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，工作人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放大了那里。她弯下腰，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，扔在凳子上，臀缝在弯腰的弧度里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，工作人员舔了一下嘴唇，人从门框边走了过来，手指先落在她尾骨上，滑进臀缝，顺着那弧线按进去，又抽回来，指腹擦过她腿根，沾了一点湿。她不看任何人，把靴子一只一只拉上，拉链从脚踝一直咬到大腿，工作人员的手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，拇指压着腿根，像在量那截露出来的皮肤，另一只手的手机还没放下，焦点追着她腿根的阴影。最后站起来，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，镜子里映着身后工作人员的手机和那张贪婪的脸，那根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后侧，轻轻一挑，拨开了裙摆的下缘。
真空气了。
她转过去看了张伟一眼。他的眼镜片映着她锁骨以下的轮廓，嘴唇很干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她说，“叫你上去再上去。”
张伟点了点头，喉结滚了一下。她知道他看得眼睛离不开，也知道他一定会在脑子里反复播放这一刻。
演播厅不大，舞台却打得极亮。台下坐了将近两百人，大多是学生，前排几个男生举着写了“校花”字样的灯牌，后面几排的人举着手机。楠楠上场时，台下一片吸气声。她走到台中央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，上衣薄得几乎透光，过膝长靴勒出整条腿的曲线。主持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穿花衬衫，下摆塞进西裤里，拿着话筒侧过身子看她。
“今天第一组情侣——”主持人拉长声音，“张伟，楠楠。”
张伟从侧台上来，站到她旁边，隔了一臂距离，眼神落在她胸口又迅速移开。主持人寒暄了几句，张伟只说“嗯”“还好”。台下笑了几次。楠楠没有看张伟，她的嘴角一直维持着一个很浅的弧度，像在听别人的事。
“那么，我们进入今天的特别环节——男友答题。”主持人示意工作人员推上一扇折叠布屏风，挡在舞台中间，“张伟，请你站到屏风后面。楠楠，你留在这一边。规则很简单，我问一个关于你们之间的问题，张伟在题板上写答案，楠楠来猜，猜错会有惩罚。”
张伟被引到屏风后。从楠楠这边，只能看见他小腿和球鞋，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“第一题——”主持人停顿片刻，扫了一眼台下，“第一次内射的时候，男朋友在做什么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，有女生捂着嘴笑。楠楠站在椅子旁，手指很轻地在裙摆上擦了一下。她垂下眼，又抬起来，看向屏风。屏风后传来马克笔在题板上划动的沙沙声。
张伟写得很慢。
主持人走过去，把题板亮给楠楠。上面写着：在厕所吐。
楠楠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，胃像被攥了一下。不是恶心，是那根紧绷的弦终于被自己猜中了。张伟在说谎。他明明就在旁边看着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着她被阿强进入。现在的他，刻意写下最刺眼的错误答案，等着她错。
楠楠张了张嘴，很轻地说：“在厕所吐。”
“答错了！”主持人的声音猛地拔高，台下炸开一片起哄声。他放下题板，朝她走过来，“按照规则，女朋友要接受惩罚。”
主持人按住她的肩膀，把她按进舞台中间的折叠椅里。他站在她身后，两条手臂从椅背两侧伸过来，抓住她上衣的领口，布料被猛地向两边撕开。薄薄的布料从中间裂开，巨乳弹出来，在灯光下白晃晃地抖了一下，乳尖因为冷气挺着，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台下尖叫声几乎掀掉顶棚。
他的大手立刻从她背后伸到前面，两只手掌罩住她的双乳，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。他抓得用力，指节陷进软白的乳肉里，拇指按着乳晕打圈。楠楠下意识地弓了一下背，可胳膊被他从臂下夹住，动弹不了。她的喘息从齿缝漏出来，脚跟在地板上蹭了一下，凉高在地面划出一道尖响。
“下一题——”主持人一边揉她，一边对着话筒说，“还是第一次内射的时候，男朋友在做什么。”
张伟的题板再次亮出来：在睡觉。
楠楠的脸被顶灯照得发白，胸口的揉弄让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。她的大腿在椅子上并了并，又被人从两侧掰开。台下的人全在看她的腿根，看她的穴，看那双架在舞台边缘的过膝长靴。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发着抖：“在……在睡觉。”
“又错！”主持人松开她的胸，绕到正面，蹲下来，拉开自己的裤链。勃起的阴茎弹出来，颜色很深，顶端已经淌着水。他掀开她的超短裙，里面早湿透了。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，楠楠全身猛地抽了一下，但双腿被他的手牢牢钳着，掰得更开。他顶进去，一直没到最深，耻骨撞上她的腿心。楠楠的呻吟没压住，从喉咙里泄出来，短而尖。
她努力不闭眼。屏风后面，张伟的球鞋没动。
“下一题！第一次内射的时候，男朋友在做什么？”
张伟的题板举起来：在玩手机。
现场笑声如潮。主持人正深顶着她，一下比一下重，龟头撞在宫颈口上，跟子宫里那团黏稠的东西挤在一起。楠楠整个人被顶得往椅子上滑，乳肉一晃一晃地打在她自己胸口。她想不出任何字，只感觉体内的东西在被人搅动，小腹酸得发颤，两条腿被人一左一右压着，凉高的跟卡在椅腿旁。
“说啊。”主持人掐住她的下巴，掰着她脸朝向屏风方向，“他在做什么？”
“在……”
“在——”
“玩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撞成碎片。
“答不出来？”主持人慢慢停下，挺深了没动，“各位同学，有人想上台替她答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台下一片沸腾。第一排几个男生已经冲上了台，后面的人推挤着跟上来。楠楠的胳膊被两个人按住，脚踝被另一双手攥着，过膝长靴的拉链被人拉开一截。主持人让开位置，第一个男生扶着勃起的阴茎插进她已经湿滑的穴里。她一仰头，长发散下来，有人从侧面把另一根阴茎塞进她嘴里，一直捅到嗓子。她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来，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。
她被按在折叠椅上，两条穿着长靴的腿被叉开，一左一右架在两个男生的肩上。前面的人压着她进出，后面的人等不及，撸着自己的阴茎把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脸上。楠楠的穴被填满、抽出来、再被填满。有人在数数，有人叫她的名字，有人把她的乳肉从后面抓着往前挤。她在椅子里被撞得前后摇晃，两条腿上的靴筒顺着震动往下滑。
张伟的球鞋还停在屏风后面，纹丝不动。
最后几下，有人把她整条腿抬起来，并紧，靴筒口朝上。她感到子宫口又一次被撬开，一股滚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来，像有什么被搅散了，沿着阴道往外流。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穴口溢出，流成一道白浆，顺着会阴淌进大开的长靴筒里，一点一点淹过她的脚踝。温热的液体灌进靴尖，贴住她蜷起的脚趾。
她仰着头，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发出一点极轻极细的、像从嗓子深处撕出来的气音。眼前全是白茫茫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