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话，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住了。
小腹里的沉坠感越来越清晰，不是痛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撑满的胀。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，伸手按了一下，硬的。她站起来，走到卫生间，蹲在马桶上。
尿不出来。
她使劲用力，膀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尿道口挤不出几滴。她伸手摸了一下阴唇，肿的，微微发烫。指尖探进阴道口——里面湿滑黏稠，但没有任何液体往外流。她试着把手指往里推，指节没入，触到一层柔软的阻力。再往里，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子宫颈。
她摸到那个小小的开口的时候，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。她抽出手指，举到灯下看。透明的，拉丝的，掺杂着乳白色的絮状物。她凑近闻了闻——精液的味道，混着她自己的腥味。
但她肚子里那么多东西，没有一滴流出来。
她站起来，光着脚走回床边，拿起手机。她打开浏览器，输入“精液射进子宫会不会流出来”，搜索。
搜索结果跳出来很多帖子。她一条一条往下翻。有些说会，有些说不会，说女性的子宫颈口在性兴奋时会收紧，精液会被锁在里面几分钟到几小时。但她看到一条帖子的时候，手指停住了。
那是某个医学论坛的问答帖。提问者问“为什么我女朋友射进去之后精液一直流不出来”，下面有人回复：现在女性都有封闭储精功能，子宫颈在遇到精液注入后会自动锁闭，精液无法自然排出，只能被吸收或人工抽取。这是为了应对少子化政策而自然进化的生理机制，精液会被锁在宫腔内慢慢吸收，吸收周期因人而异，短则三天，长则一周甚至更久。
她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。然后往下翻，看到更多回复。
“怀不了孕，但肚子会涨好几天。”
“像怀孕一样，走路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晃。”
“我女朋友上次被灌了三发，小腹鼓了五天，第六天才消下去。”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把手机扔在床上，双手按住自己的小腹。硬邦邦的，像里面塞了一个气球。她使劲按了一下，里面的东西纹丝不动——子宫颈闭得紧紧的，把所有的精液都锁在了里面。
十几次射精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保安趴在她身上，一次又一次射进去的画面。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趴着的，保安从后面插进去，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，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打在子宫壁上。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她记不清多少次了。每一次都射在里面，保险套破的，全都漏进去了。
全在肚子里。
她坐在床边，手按着小腹，呼吸急促。她应该害怕的。她应该恐慌的。但她发现自己只是坐在那里，感受着腹腔里沉甸甸的重量，心跳很快，但没有恐惧。
是兴奋。
她把手按在小腹上，感受着那个鼓胀的弧度，指尖轻轻划过肚脐的位置。她忽然想到一个画面——如果她怀孕了，肚子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？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消失了。她知道不会怀孕。精液只是被锁在里面，吸收掉就没了。
但吸收掉之前呢？
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她站起来，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。她翻出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，领口很大，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。下面配一条黑色的短裙，裙摆只到大腿根。她对着镜子穿上，转过身看侧面——针织衫的宽松下摆正好遮住了小腹的弧度，看不出异常。
她穿上高跟鞋，拿起手机，走到门口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张伟的消息。
“起了吗？”
她盯着那个名字，想了想，回复：“起了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，电话就打过来了。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张伟”两个字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张伟的声音有点低，带着试探，“昨天晚上，你回来的时候肚子……我看你肚子鼓得很厉害。”
“嗯。”楠楠应了一声，没多说。
“那个保安……他射了多少次？”张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像是怕被人听到，但楠楠能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某种东西——不是担心，是好奇。
“十几次吧。”她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楠楠能听到张伟的呼吸声变重了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张伟的声音有点干，“肚子还鼓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精液……没流出来？”
楠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手按在小腹上，感受着那个硬邦邦的弧度。指尖隔着针织衫按下去，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。
“流不出来。”她说，“子宫口锁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楠楠能听到张伟的呼吸声，粗重的，有点急促的。
“……锁住了？”张伟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射进去的精液全在里面，出不来。”楠楠说着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，“你录像的时候没看到吗？他射完之后，我下面什么都没流出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吞咽声。
“那你……”张伟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什么感觉？”
楠楠靠站在门框上，一只手按着小腹，一只手拿着手机。她眯起眼睛，看着走廊尽头的光。
“涨。”她说，“特别涨。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晃。”
张伟没有接话。楠楠能听到他的呼吸声，粗重而不规律。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想看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“呃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等下过去找你。”张伟的声音有点慌，挂断了电话。
楠楠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，把手机塞进包里。她走出宿舍门，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走了几步，脚步顿住了。
小腹里的东西在晃。
她站在那里，感受着那个晃动的感觉。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微晃动，像一大袋水挂在腹腔里。她伸手按住小腹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宿舍楼的时候，阳光照在她身上。她眯起眼睛，抬手挡了一下。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她踩着高跟鞋沿着小路往外走，每迈一步，子宫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。她一开始还能忽略，但走了几步之后，那个晃动的感觉越来越清晰，像肚子里装了一个水袋，随着步伐前后甩动。
她停下脚步，低头看自己的小腹。
针织衫宽松的下摆遮住了鼓起的弧度，但她能看到自己的手按在上面的时候，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。她把手放下来，继续往前走。走动的时候，子宫里的液体开始大幅度晃动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沉甸甸的东西在腹腔里前后甩动，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一次晃荡。
她开始走得慢一些，但晃动的感觉依然存在，甚至更清晰了。她咬住下唇，继续走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一步一步的，每一下都带着小腹里的晃动。
她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，迎面遇到几个男生。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——白色针织衫领口大敞，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，黑色短裙只遮到大腿根，高跟鞋让她的腿看起来又长又直。几个男生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有一个甚至扭头看着她的背影。
楠楠没回头。她走进教学楼，拐进一楼的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没人。她站在镜子前，转过身看侧面。针织衫遮住了小腹的弧度，看不出异常。但她把手按在小腹上的时候，指尖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，圆滚滚的，像怀孕三个月的肚子。
她放下手，走出卫生间，沿着走廊往教室走。
走到拐角的时候，她迎面撞上一个人。对方走得快，撞到她肩膀的时候，她没站稳，往后踉跄了一步。那个人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——”
楠楠抬头。是个高个子男生，穿着运动服，手臂上戴着护腕。他低头看她的时候，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，然后往下滑，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。
“没事。”楠楠挣开他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个男生的目光还在她身上，没有移开。他看着她的脸，然后是领口，然后是腿。他的视线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，但针织衫遮住了，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。
但他没走。他站在她面前，看着她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你是哪个专业的？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楠楠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她感觉到小腹里的液体又晃了一下，因为她刚才退后那一步的惯性。她忽然觉得很好笑——她肚子里装着昨晚十几次射进去的精液，站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生搭讪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工商管理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呢？”
那个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体育系的。”他伸出手，“我叫李明。”
楠楠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，没有握。她笑了一下，绕过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“下次再聊。”
她走远了，还能感觉到那个男生的目光黏在她背上。她走路的步子不大，但每一下都带着小腹里的晃动。她咬着下唇，感受着那个晃动的感觉，心跳加速。
她走进教室的时候，上课铃正好响了。她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，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坐下来的瞬间，小腹里的液体被挤压了一下，那种满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。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，把背靠在椅背上，让小腹放松一些。
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。
她拿出来看，是张伟的消息。
“我到你们楼下了。你下课了吗？”
楠楠看了一眼讲台上正在翻教案的老师，回复：“刚开始上课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，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。她把手放在小腹上，隔着针织衫，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弧度。子宫里的精液满满当当的，沉甸甸的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。
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下课的时候，她站起来，拿起包走出教室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她看到张伟站在楼下的大厅里，背对着她，正在看手机。她走下楼梯，高跟鞋的声音让张伟转过头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上下扫了一遍。他看到她的白色针织衫、黑色短裙、高跟鞋，然后又扫了一遍。他的视线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秒，但因为针织衫的遮掩，看不出异常。
“你……”张伟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肚子还鼓着吗？”
楠楠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她走近他，走到他面前，然后拿起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张伟的手碰到她小腹的一瞬间，整个人僵住了。隔着针织衫，他能清楚地摸到那个鼓起的弧度，硬的，圆滚滚的，像里面塞了一个皮球。
他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，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。
“全是他的。”楠楠看着他的眼睛，轻声说，“精液，全在里面。子宫锁住了，流不出来。”
张伟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，没有移开。他的手指微微发抖，呼吸变得急促。他的眼睛盯着她小腹的位置，像是要把那层针织衫看穿。
楠楠看着他那个样子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快意。
“你不是想看吗？”她说着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针织衫的下摆，露出雪白的小腹，“看吧。”
张伟低头看过去。
她的肚子鼓得圆滚滚的，肚脐微微凸出，整个小腹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。皮肤表面能看出隐隐的鼓胀纹路，像是里面的液体把皮肤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