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把最后一张牌推到楠楠面前,抬起头来,推了推眼镜。
“最后一局,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,像在压着什么,“玩完就散。”
楠楠坐在阿强腿上没动,两腿还夹着他的腰,裙子湿透的那块布料贴在阿强的裤裆上。她能感觉到他半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,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,黏腻腻的。她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牌,指腹摩挲着牌面,看着张伟。
“什么规则?”
“命运牌局。”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折好的纸条,放在桌子中央,“每人抽五张牌,比大小,输的人从纸条堆里抽一张,抽到什么就做什么。不耍赖。”
小陈吹了声口哨,伸手去翻那些纸条。张伟拍开他的手。
“抽中才算。”
楠楠盯着那叠纸条。纸条是普通的笔记本纸,折得四四方方,有些折痕很新,有些边角已经起毛了——他准备了不止一天。她的男朋友,花了好几天时间,一条一条写下惩罚项目,折好,带在身上,等这一刻。
她翻开自己的牌。红桃三,方片五,黑桃九,梅花二,红桃十。最大的十,最小的二,烂得不能再烂。
张伟亮牌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,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兴奋。他摊开三张J一张Q一张K,稳稳当当地赢了所有人。阿强和小陈的牌也不大,但都比楠楠的大。
“楠楠输了。”张伟说,把纸条堆推到她面前。他的手又稳了,眼睛盯着她的脸,瞳孔微微放大。
楠楠伸手抽了一张。纸条展开,上面是张伟的字迹,工工整整的圆珠笔字:找陌生异性独处一小时,全程录影。
小陈凑过来看了一眼,吹了另一声口哨。
“这玩得太大了吧。”阿强说,手还按在楠楠腰上,拇指隔着裙子摩挲着她的腰窝。
“换一张吧。”张伟说。他说得很快,快得像早就准备好这句台词。但他眼睛里的光不是反对——是期待,是那种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猎物踩进陷阱的兴奋。楠楠看得很清楚。她和他在一起两年,见过他高兴的样子、紧张的样子、愧疚的样子,但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。像一条狗,蹲在餐桌底下等骨头。
“不换。”楠楠从阿强腿上站起来,裙子上的精液已经半干了,站起来的时候扯着皮肤,有点疼。“就这个。”
“楠楠——”张伟站起来,伸手想拉她。
楠楠躲开了。
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要看吗?那就好好看。”
她回宿舍的时候室友已经睡了。她没开灯,摸黑打开衣柜,手指一件一件划过衣架。T恤,牛仔裤,连衣裙,运动服——然后指尖碰到一件薄纱。她把这件裙子抽出来,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了看。白色的,吊带,布料薄得能透过去看到后面的衣架轮廓。她买这件裙子的时候张伟说太透了不能穿出去,她就一直压在衣柜最里面。今晚可以穿了。
她脱下身上那件被精液浸透的连衣裙,没穿内衣,直接把薄纱吊带裙套上去。布料贴在皮肤上,凉丝丝的。她走到镜子前,路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——胸前两点在薄纱下清晰浮现,深色的乳晕像两枚硬币贴在布料下面。裙摆短到腿根,稍微抬腿就能露出整个臀部。她转了个身,屁股的形状在薄纱下面圆滚滚地凸出来,光着,什么也没穿。
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那双细跟凉鞋。九厘米的跟,细得像钉子,鞋面上缀着亮片。她很少穿这双鞋,因为走路太累。今晚她需要这双鞋。
穿好之后她又照了一次镜子。镜子里的人像杂志封面上的艳星,不像大学生。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,镜子里的人也对她笑,笑得冷冰冰的。
她拿起手机,推门出去。
张伟在楼下等她。他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,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——薄纱下的乳头、腰线、光裸的腿、细高跟——然后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张嘴想说什么,没说出口。
“走吧。”楠楠说,“去找你的陌生人。”
深夜的校园空荡荡的。路灯把柏油路照得发白,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,风一吹就碎。楠楠走在前面,高跟鞋敲着地面,咔咔咔咔,每一步都像在敲钉子。张伟跟在后面,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她的背影。她知道他在拍——薄纱裙子在路灯下几乎透明,每走一步裙摆就飘起来,露出大腿后面流下的精液痕迹,白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。他是故意走后面的,故意拍这个角度。
小陈和阿强也跟来了,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像围观的人群。
他们在校园里转了二十分钟,一个人也没碰到。暑假快到了,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,连操场上跑步的人都没有。楠楠的酒意开始往上涌——打牌时喝的那几罐啤酒在胃里翻搅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她走路开始不稳,高跟鞋踩在石板缝里,差点崴了脚。
“回去吧。”小陈在远处喊,“没人了。”
楠楠没理他。她继续往前走,走到校园最东边的围墙边上。这里有一间保安亭,窗户里亮着灯,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照出来。她走近的时候闻到一股白酒的味道,浓得呛鼻子。
她推开保安亭的门。
里面很小,一张桌子一张床,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壮硕的,肩膀宽得像门板,穿着保安制服的上衣,下半身赤裸——裤子褪到脚踝,阴茎暴露在外面,粗大得不像话,即使在睡梦中也半勃着,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。桌上放着半瓶白酒,瓶盖没拧,酒味就是从那里来的。地上还有一个打翻的杯子。
楠楠举起手机,按下录像键。镜头对准床上那个赤裸的下半身,对准那根粗大的阴茎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外——张伟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举着手机,脸上是路灯照出来的惨白色,眼睛亮得吓人。他在拍。他在看她拍别的男人的阴茎。
她转回头,迈进保安亭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咔的一声。
然后鞋跟踩到了地上那滩打翻的白酒。
她整个人向后倒去,手机飞出去砸在墙上,她下意识伸手去抓什么,抓了个空。身体失去平衡,屁股向下坠落,两腿因为摔倒的姿势自然分开——然后她感觉到穴口顶到了什么东西,滚烫的,硬得像铁——是床上那个男人勃起的阴茎,龟头正好对准她的穴口——她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,那根阴茎直直地捅进去,捅穿了所有东西。
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炸开。楠楠张开嘴,没叫出声——痛觉来得太猛烈,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一路捅进去,捅穿处女膜,捅进阴道深处,一直顶到宫颈口。她整个人坐在男人腰上,阴茎整根插在她体内,阴道被撑得满满的,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。
她低头看。薄纱裙子堆在腰上,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清清楚楚——她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,阴唇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,血从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阴茎流下去,滴在男人的阴毛上。
床上那个男人动了一下,眉头皱起来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。他要醒了。
楠楠伸手抓起桌上的白酒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酒精烧着喉咙冲下去,辣得眼泪涌出来。她含着那口酒,俯下身,对准男人的嘴唇贴上去——把酒灌进他嘴里。男人呛了一下,但本能地咽下去了,舌头还追着她的嘴唇舔了一下。然后他的呼吸又平稳下来,眉头松开,重新陷入沉睡。
楠楠直起身,擦了擦嘴。下体还插着那根阴茎,痛觉在酒精作用下慢慢变得模糊。她伸手去翻桌上的东西,翻到一个塑料小包装——保险套。她撕开包装,小心地从阴茎根部往上套,手指碰到自己的阴唇和阴茎的皮肤,滑腻腻的,全是血和体液。套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手指摸到套子顶端有个粗糙的地方,但她没在意。她只是把套子套好,然后双手撑在男人胸口,开始上下套弄。
阴茎在她体内进出,带着血丝和体液。一开始很痛,每一下都像在撕裂伤口。但动了十几下之后,阴道开始分泌液体,痛觉慢慢变成了胀胀的充实感。她闭上眼睛,不去想任何事情,只是凭着醉意上下起伏。男人的阴茎在套子里胀大,撑得套子鼓鼓的。她能感觉到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宫颈,每一下都让她肚子里发酸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上面动了多久。只记得男人在睡梦中射了第一次,精液灌进套子里,热乎乎的。她停下来喘了口气,感觉到套子里的精液似乎在往外漏,但醉意让她懒得去检查。然后她继续动,继续套弄,让那根阴茎重新硬起来。一次又一次。每射一次她就趴在男人胸口歇一会儿,然后继续。她记不清多少次了,只记得最后一次射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,窗外透着灰白色的光。她的肚子里涨得厉害,像灌了好几斤水,小腹微微鼓起来。她以为是酒喝多了想上厕所,没往别的方向想。
她撑起身体,让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去。保险套跟着滑出来,耷拉在阴茎上,套口那端——她终于看清了——破了一个黄豆大的洞。套子里是空的,精液全漏光了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。鼓着的,圆滚滚的,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。她伸手按了一下,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,沉甸甸的。
但她太累了,醉意和困意一起涌上来。她从保安身上翻下来,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,光着脚走出保安亭。高跟鞋忘了穿,留在了里面。
张伟还站在外面。他靠在梧桐树上,手机垂在手里,屏幕已经黑了。他看到她出来,眼睛扫过她赤裸的下半身、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、鼓胀的小腹。他的表情是楠楠从来没见过的——一种混杂着震惊、亢奋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表情。他的手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录下来了?”楠楠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问了一句。
他没有回答。
楠楠没再问。她赤着脚走回宿舍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液体的晃动。回到房间她倒在床上,衣服没脱,倒头就睡。
她醒来的时候是下午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刺得眼睛疼。她翻了个身,感觉到小腹还是涨的,甚至比睡前更涨了。她低头看——肚子还是鼓鼓的,按下去硬邦邦的,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她撑起身体,走到卫生间,蹲下来。她以为尿液会排出来,但什么也排不出。她伸手摸了摸阴道口,指尖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——保险套的碎片。她捏住那个碎片往外拉,一整只破裂的保险套从阴道深处被拉出来,套口裂成两半,套身空空荡荡。
她蹲在那里,看着手里那只破掉的保险套,慢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精液全部留在里面了。子宫里。一整夜,十几次射精,全部灌进了子宫。
她站起来,侧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小腹。鼓得像个孕妇,肚脐都凸出来了。她伸手按了一下,硬邦邦的,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——子宫颈闭得紧紧的,把所有的精液都锁在了里面。
手机在床上震了一下。是张伟发来的消息。
“昨晚的视频,我保存了。”
楠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。然后把保险套扔进垃圾桶,光着身子走回床边,拿起手机。
她回复:“下次换你近一点拍。”
发完之后她把手按在小腹上,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重量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