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弥漫着啤酒和汗水的混合气味,空调嗡嗡地响,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。楠楠重新跨坐回阿强的腿上,裙摆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运动裤,她的膝盖夹着他大腿两侧,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他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。刚才那波精液还在她体内,坐着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被体重挤压,慢慢从穴口渗出来,浸透裙摆的布料,沾在他的裤子上。
张伟还在洗牌。他已经洗了快半分钟了,纸牌在指间翻来覆去,发出沙沙的声响,就是不开始发。
“洗好了没?”小陈灌了口啤酒,把罐子往桌上一顿,“再洗牌都给你洗烂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张伟终于停手,开始发牌。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得多,每发一张都要顿一下,像是故意在拖时间。楠楠盯着他的手,那双手稳得出奇,和他发红的耳朵尖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发到她面前的时候,指尖碰到桌面上刚才滴落的精液痕迹,他顿了一下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发。
楠楠心里冷笑了一声。她弯腰去拿牌,身体前倾的时候,胸口几乎贴到阿强的脸上。阿强的呼吸明显粗了,她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绷紧了,裤裆里的东西又硬起来,顶在她屁股下面,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个形状。
“新玩法,”楠楠把牌拿起来,靠在阿强胸口上,声音懒洋洋的,“输了的,罚什么?”
张伟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。“输的人——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保持当前姿势,不许动,直到下一轮结束。”
小陈吹了声口哨。“这玩法有点东西。要是楠楠再输,就得一直坐在阿强腿上?”
“对。”张伟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楠楠把牌摊开在手里看了一眼,烂牌。三张小牌,连个对子都凑不出来。她抬头看张伟,发现他正盯着手里的牌,嘴角有个极轻微的弧度——不是笑,更像是某种紧张的抽搐。她忽然明白了,这局牌他做了手脚,刚才洗那么久,就是在排顺序。
他是故意的。每一局都是故意的。
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两下,然后平静下来。楠楠把牌合拢,靠在阿强胸前,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肋骨。“你牌怎么样?”
阿强把牌翻给她看。也是烂牌,比她的还烂。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按在她腰上了,拇指隔着裙子摩挲她的腰窝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“看来又是我输。”楠楠把牌扔到桌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衅。
小陈亮出牌,他赢了。张伟亮牌,中规中矩。楠楠和阿强的牌摊开,果然是最烂的两副。
“惩罚开始,”张伟说,声音有点哑,“保持姿势,不许动。”
楠楠靠在阿强怀里没动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,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肩胛骨上。阿强的呼吸喷在她脖颈后面,热乎乎的,带着啤酒的气味。他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,按在她大腿外侧,隔着裙子握住她的腿根,力道不重,但很稳。
小陈站起来开第二罐啤酒,背对着他们翻冰箱。“还有没有冰的?这几罐都是常温的。”
“下面那层。”张伟说,眼皮垂着,又开始洗牌。他把牌分成两叠,交错推进去,动作精确得像在做实验。但楠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发抖——不是紧张的发抖,是兴奋的发抖。她太熟悉这个细节了,每次他们在床上做爱前,他脱她衣服的时候手指就是这样抖的。
阿强的手在她大腿上收紧。然后她感觉到他动了——不是身体的动作,而是更隐蔽的、只有贴在一起才能察觉的微调。他微微抬起左腿,右手从她腿侧滑下去,在桌面以下的阴影里摸索着什么。楠楠听到一声极轻的拉链滑动声,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他在掏。
楠楠的呼吸停滞了一秒。她想低头去看,但小陈正好转过身来,举着两罐啤酒走回桌边。她只能维持姿势,靠在阿强胸前,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正常,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绷紧了。
阿强的龟头从裤裆侧缝里挤出来,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大腿根部。这次和刚才不一样——刚才他是从下面往上顶,龟头是从裙摆底下钻进去的。这次他直接把硬挺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,龟头戳在裙子外面,顶着她的穴口位置,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。
楠楠咬住了下唇。隔着裙子,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比刚才更高,形状更清晰——那层薄棉布被精液浸透之后几乎是半透明的,龟头顶上来的时候,布料陷进她穴口的凹缝里,每一道褶皱都贴得严丝合缝。
他找到了位置。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,隔着裙子,开始往里顶。
第一下很轻,像是在试探。布料被顶得往里面陷,穴口被撑开一条缝,但还没进去。第二下用力了些,龟头的前端挤开布料和阴唇,把裙子的那一小块布料整个顶进穴口里。楠楠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,大腿根开始发抖。她能感觉到处女膜就在那里,隔着两层布——不,一层,裙子被顶进去之后,龟头几乎是直接抵在她膜上的,只有那层薄棉布隔在中间。
阿强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又粗又重。他的龟头停在那个位置没动,前端刚好卡在穴口里,被阴唇和布料夹着,再往里一寸就会捅破那层膜。他没往里进,就停在那里,然后她感觉到龟头开始胀大——不是变硬,而是射精前那种急促的膨胀,尿道口张开了。
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穴口上。隔着裙子,但精液的冲力很大,穿透布料灌进阴道口,烫得她小腹猛地一缩。第二股紧跟着打上来,这次灌得更深,热乎乎地涌进去,撞在处女膜上,把那层薄膜烫得发颤。第三股、第四股,阿强在她体内射得比上两轮加起来还凶,龟头堵着穴口,精液被裙子和肉壁夹在中间,一滴都漏不出来,全灌进了阴道前端。
楠楠全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。她的大腿夹紧了阿强的腿,小腿在桌子底下蹬直了,脚趾蜷缩着,高跟鞋从脚后跟滑落,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小陈刚拉开啤酒罐,泡沫涌出来,他低头去喝,没听到。
张伟在洗牌。纸牌在他手里翻来覆去,他的眼睛盯着牌面,但他的呼吸节奏变了——短促、急切,像在等什么。他在等她被射满。楠楠看着他,看着他发红的耳尖、颤抖的手指、裤裆里鼓起的那一团。他知道。他什么都知道。他只是不抬头。
阿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。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里,精液在里面咕叽咕叽地响,全是液体被阴道裹着搅动的声音。然后他慢慢退出去——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啵”,裙子那小块布料被精液吸着,弹回来的时候湿嗒嗒地贴在她腿根上。紧跟着一大股精液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这次的量比刚才还多,热乎乎地流过会阴,滴在他的阴茎上,又滴在地上。
楠楠低头看了一眼。地上有一小滩液体,在日光灯下反着光。
小陈喝完啤酒,把空罐子往垃圾桶里一扔。“好了,惩罚时间到。”
楠楠站起来。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她扶着桌沿稳住身体。裙摆湿透了,黏在大腿后面,站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大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,已经流到膝盖弯了,还有几滴顺着小腿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
她望向张伟。
张伟低着头,把洗好的牌一张一张推到每个人面前。他的手稳了,表情平静,耳朵尖的红也褪了。他不敢看她。
楠楠站在那里,裙摆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,男朋友在对面假装发牌。她心里那根绷断的弦没有接回去——它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、冰冷的清醒。她想,从这一刻起,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需要保留的了。
“继续,”楠楠说着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,慢慢穿回去,“这玩法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跨回阿强腿上坐下,这次没有侧坐,而是面对面跨上去,两腿分开夹着他的腰。阿强的眼睛亮了一下,手立刻按在她腰上。
楠楠回头看了一眼张伟,嘴角勾起一个微笑。
“下一轮,”她说,“输的人要加倍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