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她故意出轨

第 2 章 · 胯下偷射

张伟的手指还扣在她腰侧,力道没松。楠楠感觉到大腿内侧那道精液已经快流到膝盖,凉丝丝的,被夜风一吹更明显。

“回去吧,”张伟说,声音还是哑的,“牌还没打完。”

楠楠没动。她看着他,路灯下那张脸绷得死紧,嘴唇抿成一条白线,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不正常——是兴奋。她在里面被阿强射了一肚子的时候,他就是这个眼神。

她忽然笑了。“好,回去。”
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上楼的时候楠楠走在前面,裙摆蹭着大腿,湿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。她每上一级台阶都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往外渗东西,内壁残留着被撑开的异物感。

宿舍门推开,里面烟雾缭绕。阿强和小陈坐在原来的位置,牌已经洗好了,桌上多了几罐啤酒。

“回来得正好,”小陈招手,“下一轮。”

楠楠坐回阿强腿上。这次她没犹豫,直接跨坐上去,裙摆堆在大腿根,光裸的屁股隔着阿强那条运动裤贴上他的胯部。她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还是半硬的,被她的体重压得往旁边歪了一下。

张伟坐到对面,把她的胸罩从口袋里掏出来,搁在桌角。黑色蕾丝在日光灯下很扎眼。

小陈发牌。这一轮换了规则——输的人保持现有姿势不动,直到下一轮结束。楠楠低头看牌,手上抓了一把散牌,点数不大不小。她抬眼瞟张伟,他正盯着自己的牌,眼镜反光,看不出表情。

第一轮,楠楠险胜。阿强垫底,罚了一杯啤酒。

第二轮,小陈输,脱了上衣。

第三轮,楠楠手里的牌像是被诅咒了一样,连续摸到小点。她眼看着张伟打出一对K,小陈接了一对A,阿强甩出最后一张牌——她输了。

“保持姿势,”小陈笑着宣布,“不许动。”

阿强的手立刻扣上她的胯骨,拇指压着髋骨突出的位置,不让她起身。楠楠撑着桌面,屁股压在他腿上,后背贴着他的胸口。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紧,她整个人嵌在他怀里,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。

张伟低头洗牌。他的手指很长,洗牌的动作很稳,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,眼睛始终没抬起来。

小陈起身去拿啤酒,背对着他们翻冰箱。

楠楠感觉到阿强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,往下滑,钻进裙摆底下。他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,沾到还没干透的精液,顿了一下。

“还湿着,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
然后她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手指。是阿强用另一只手在裤裆侧面摸索,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被小陈翻冰箱的噪音盖住。紧接着一根滚烫的东西从裤缝里弹出来,隔着裙摆薄薄的布料顶上她的腿根。

楠楠屏住呼吸。那根东西比刚才阿强只塞进一个头的时候感觉更大,龟头隔着裙子在她穴口附近来回蹭,找位置。布料被顶得凹进去,湿透的那一小块裙摆让触感更清晰——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,那道冠状沟刮过布料,刮过她的穴口边缘。

张伟还在洗牌。纸牌哗啦啦地响。

小陈拎着四罐啤酒走回来,往每人面前放了一罐。他坐下的同时,阿强的龟头找到了那条凹缝,隔着裙子顶进去半个指节的深度。布料被撑到极限,紧绷绷地裹着龟头的形状,把她穴口撑开一条小口。

楠楠咬住下唇。牙齿陷进肉里,疼得发酸,但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发出声音。隔着布料的感觉和刚才不一样——刚才直接塞进去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、青筋的纹路,现在隔着一层薄棉,反而让摩擦感更强烈。布料被推进来的时候刮着内壁,粗粝的触感让她脚趾蜷起来。

阿强没再往里顶。他知道那层阻碍在哪儿。龟头停在处女膜外面,保持着这个深度,然后他的腰开始轻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颤动。

第一股精液打在裙摆布料上,烫得她大腿根一缩。紧接着第二股穿透布料,直接灌进穴口——隔着一层布,但精液还是涌进去了,混着刚才残留的那些,把阴道前端撑得发胀。第三股、第四股,阿强在她体内射得比刚才还多,龟头堵着入口,精液被布料和肉壁夹在中间,一滴都漏不出来。

楠楠全身绷紧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,小腹抽搐着收紧,但她不敢动。张伟就在对面,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她涨红的脸、咬破的嘴唇。但他没抬头。他洗完了牌,开始重新发牌,一张一张推到每个人面前,动作慢条斯理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她忽然明白了——他是故意的。他根本不想抬头。他在享受这个。

阿强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。龟头还堵在她穴口,隔着湿透的裙子,精液在里面咕叽咕叽地响,全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。然后他慢慢退出去,裙摆从穴口弹回来,紧跟着一股精液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这次的量比刚才还多,热乎乎地流过会阴,滴在他的运动裤上,又滴在地上。

小陈拉开啤酒罐,泡沫涌出来。他低头喝了一口,什么都没发现。

“好了,”他说着看了眼手机,“惩罚时间到,下一轮。”

楠楠站起来。腿软得差点跪下去,她扶着桌沿稳住身体。裙摆湿了一大片,黏在大腿后面,站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,已经流到膝盖弯了。

她望向张伟。

张伟低着头洗牌。纸牌在他手里翻来覆去,洗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。他的耳朵尖是红的,脖子也是红的,但那双手稳得不像话。他不敢看她。

楠楠站在那里,裙摆滴着别的男人的精液,男朋友在对面假装洗牌。一阵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她大腿发凉。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绷断了——不是愤怒,也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清醒的快意。她想起刚才阿强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,想起张伟口袋里的胸罩,想起他看阿强射她时那个发亮的眼神。

原来这就是他要的。

那她就给他。

“继续发牌,”楠楠说,声音连她自己都意外地平静,“这一轮,换个新玩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