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的灯光被特意调暗了,只剩桌上一盏台灯照着散落的扑克牌。空调开得很足,但楠楠走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闷热——那是三个男生挤在十几平米空间里散发出的、带着沐浴露和轻微汗味的气息。
张伟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自己挨着她坐下,对面是阿强和小陈。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罐啤酒,还有一瓶没标签的透明液体。
“就随便玩玩,”张伟推了推眼镜,声音有点紧,“输了的喝酒,或者……做点小惩罚。”
楠楠看了他一眼。她今天穿的是他最喜欢的那条黑色紧身连衣裙,领口低到刚好露出胸前的沟壑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。她出门前特意脱掉了内裤,此刻淫穴直接贴着椅子,凉飕飕的。
“行啊。”她说,翘起二郎腿,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张伟的小腿。
第一轮她输了。阿强笑嘻嘻地倒了半杯啤酒,又从那瓶没标签的东西里倒了半杯进去,推到她面前。楠楠端起来闻了闻——烈酒,呛得她皱了皱鼻子。她仰头一口气灌下去,喉咙烧成一条线,胃里瞬间翻起热浪。
张伟的手在桌下捏了捏她的大腿。
第二轮。牌面翻开的时候,楠楠就知道这把又没了。小陈吹了声口哨。
“脱一件。”阿强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。
楠楠放下手里的牌,侧头看了张伟一眼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眼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她笑了一下,反手摸到背后的拉链,慢慢往下拉。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宿舍里格外清晰。她拉开拉链后没有马上脱,而是先提起裙摆,露出大腿内侧那条隐隐的青筋,两只手从下摆伸进去,够到胸罩的扣子。
啪嗒一声,前扣弹开了。她把黑色的蕾丝胸罩从裙子里扯出来,扔在牌桌上。
裙子的布料很薄,没了胸罩之后,两粒乳尖在黑色布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。空调风吹过来,她微微打了个哆嗦,乳头硬得发疼。
张伟的呼吸明显重了。他的视线黏在她胸口,手掌覆上她大腿的那只手烫得不正常。
第三轮。楠楠觉得脑袋有点晕,那半杯烈酒的后劲上来了。她眯着眼看手里的牌,知道自己又要输。果然。
“舌吻。”小陈已经站起来了,“跟我,十秒。”
楠楠撑着桌子站起来。高跟鞋让她比小陈高出半个头,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男生,发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。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,低下头,嘴唇贴上他的。
小陈的嘴唇很干,带着啤酒的苦味。她伸出舌尖抵开他的牙关,对方僵了一秒之后才开始回应,舌头笨拙地缠上来,吸吮的动作生涩但急切。她一边吻一边把视线斜过去看张伟。
张伟坐在椅子上,手指攥着啤酒罐,指节发白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镜歪了一点都没去扶。但他没出声阻止,甚至没移开视线。他盯着她和小陈交叠的嘴唇,目光里混着兴奋和痛苦,像是自虐一样死死看着。
她数到十秒,松开小陈。退回座位的时候,她故意在张伟耳边压低声音:“看够了?”
张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,没答话。
“第四轮。”阿强把牌重新洗了一遍,语调慢悠悠的,“输了的——坐我腿上,直到下一轮结束。”
楠楠没说话。酒劲让她整个人都热烘烘的,她知道阿强在看她。这个高个子男生是校篮球队的,肩膀宽得把椅背都遮住了一半。
牌发下来。她翻开——又输了。
“来吧。”阿强拍拍自己的大腿。
楠楠扔下牌,走过去,转身。她的裙子本来就短,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窜了一大截,大半个臀部露出来。她的大腿外侧贴上阿强穿着运动短裤的腿,皮肤接触的地方烫得吓人。
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臀底直接压在了对方裤裆上。
没有内裤。她的整个臀缝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,嵌进了阿强两腿之间的那道凸起。对方显然也感觉到了。阿强的腰微不可察地挺了一下,那团东西在她臀下硬起来,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轮廓——比她想象的大。
“继续。”阿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,绕过她的腰,手指搭在她小腹上。动作很自然,像是在扶着她别摔倒,但拇指贴着裙子的布料轻轻摩挲。
第五轮发牌的时候,楠楠已经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。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——牌面的数字模糊,但臀下的触感却异常清晰。阿强在动。他借着洗牌的动作小幅度地挺腰,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缝,一下一下地蹭。
然后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,滑到下面。
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一根滚烫的东西弹出来,拍在她臀上。楠楠吸了一口气,手指抓紧了桌沿。她的大脑还没做出反应,阿强已经用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她的臀缝,龟头带着湿意,顺着股沟滑下去,碰到了一个地方。
穴口。没有内裤的遮挡,那根龟头直接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。她那儿已经湿了——酒精、视觉刺激、张伟的表情,这些都让她湿得一塌糊涂。阿强显然感觉到了那股滑腻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气息喷在她后颈。
然后他挺腰。
龟头撑开阴唇,挤进一小截。楠楠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。那根东西又热又粗,顶着她的穴口撑出从未有过的扩张感。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,但阿强的手扣着她的胯骨,不让她动。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磨了两下,往前又进了一点点——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,一层薄薄的阻碍被顶得往后退,但还没破。
然后阿强的腰猛地一颤。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阴道内壁上,接着第二股、第三股——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内壁往里涌,灌满前端狭小的空间,又被龟头堵住倒流不出来。那股热意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小腹,再涌上来,烫得她脑子空白了一秒。
阿强在她体内射了快二十秒才停。他喘着粗气,龟头还堵在入口处,身体微微发颤。楠楠觉得小腹里全是温热的液体,明明只进了一个头,但那股精液却多得像是要把她灌满。
“怎么不玩了?”阿强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,若无其事,“继续发牌啊。”
张伟直直地盯着她。他一定看见了——看见阿强的手一直放在她裙底,看见她被什么东西顶得往上微抬了一寸。但他什么都没说。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涨得发紫。
楠楠低下头看自己的牌,手指尖冰凉。体内那根东西慢慢退了出去,带出一声细微的“啵”。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来,滴在阿强的运动裤上。
阿强把她扶起来的时候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刚才只是个头,下次让你试试整根。”
楠楠站直身体,腿有点软。裙摆落下来,盖住了大腿内侧那道往下淌的白浊,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“我送她回去。”张伟站起来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他从桌上抓起她的胸罩,塞进自己口袋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。两人走出宿舍的时候,走廊里的冷风吹过来,楠楠打了个寒颤。张伟的手指扣着她腰侧的布料,力道大得像是要掐进肉里。
他们沉默着走过长廊、楼梯、大厅,一直走出宿舍楼。夜风吹过来,掀起她的裙摆,露出沾着精液的大腿。
楠楠忽然停下脚步。
张伟也停下来,转头看她。路灯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,表情看不清楚。
她看着他,慢慢弯起嘴角。
“还在期待下一轮吗?”她问。
张伟没回答。
但她看见他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