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屋里最先亮起来的是那股味。尿骚、汗臭、精液的腥膻,还有昨晚那畜生留下的动物体味,被一夜的闷热捂在一起,稠得几乎能舔到。楠楠睁开眼时,睫毛被干涸的精液粘住,眨了好几下才扯开。光线从棚布破洞里漏进来,青灰色的,照在她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上。
肚皮绷得像一面鼓。比昨晚又胀了一圈,皮肤撑得发亮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她试着挪动身体,穴道里积存的液体跟着晃荡,沉甸甸地坠在子宫口外,像灌了一肚子水银。后穴也胀,昨晚被捅了太多次,括约肌现在还合不拢,一股凉气从那里往肠子里钻。
“醒了?”年长流浪汉蹲在她跟前,嘴里嚼着半根冷油条,“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他身后是那辆改装单车。座垫被拆掉了,焊上去的是一截铁制假阳具,粗得像小臂,表面没打磨,留着车床加工的细螺纹。楠楠盯着那根铁东西看了几秒,没说话,撑着垫子坐起来。穴口被动作扯到,一小股白浊挤出来,滴在垫子上。
“工地,”年长流浪汉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,“比这棚屋里多得多的人。”
楠楠站起来时腿在抖。她没穿裤子,下身赤裸,大腿内侧的精液干成一片白霜,走路时皮肤互相蹭到,沙沙地响。她走到单车前,抬起一条腿跨过去,穴口对准那截铁制假阳具。铁面在清晨的凉意里冰得刺骨,她咬住下唇,慢慢往下坐。
“嘶——!”铁面粗糙的螺纹刮过穴口时,楠楠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。那种钝痛和真鸡巴完全不一样——鸡巴再硬也是肉,有弹性,会顺着穴道的弧度弯折;铁不会。铁只往一个方向顶,螺纹一道道刮过穴壁,把积存的精液挤得“咕叽”响。她坐到一半被卡住,铁制假阳具的头端顶在子宫口上,硬邦邦地压下去。
“全坐下去,不然骑不稳。”年长流浪汉在旁边说。
楠楠深吸一口气,手抓住车把,把体重全压下去。铁制假阳具整根没入,子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陷,小腹上的鼓包跟着跳了一下。“呃——!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。穴道被铁棍撑满,里面的精液无处可去,在铁面和穴壁之间被挤成薄薄一层,黏腻地起着润滑作用。
她开始蹬踏板。
车轮碾过桥洞外的碎石路,每一下颠簸都让铁制假阳具在穴里小小地跳动。螺纹刮着穴壁上的嫩肉,钝痛里渐渐生出一种麻酥酥的痒。楠楠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,下摆只盖到腰,下身完全赤裸,骑在单车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撅起,穴口含着铁棍的画面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。路上偶尔有早起的人经过,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很快移开。在这个少子化的年代,这种事不算稀奇。
二十分钟的骑行,楠楠的小腹一直在晃。积存的精液被铁棍堵在里面,随着蹬踏的动作来回晃荡,拍打着子宫口。她骑到废弃工地时,大腿根已经被挤出来的精液打湿,顺着车架往下滴。
工地很大。裸露的钢筋从水泥柱里伸出来,地上堆着沙堆和砖垛,搅拌机轰隆隆地转着。几十个工人正干活,灰浆溅得到处都是。年长流浪汉把单车停在工地入口,扯开嗓子喊了一声:“十块一次!排队来!”
那些工人抬起头。先是看单车,然后看楠楠,然后目光就移不开了。
第一个工人放下手里的铁锹走过来时,手上还沾着水泥。他掏出钞票塞进年长流浪汉手里,抓住楠楠的胳膊把她从单车上拽下来。铁制假阳具从穴里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“啵”,穴口合不拢,张着一个指头粗的小洞,往外淌白浆。
水泥地很糙。楠楠被按倒时,肩胛骨硌在碎石子上,疼得她吸了口气。工人掰开她的腿,裤裆里掏出来的鸡巴黑红黑红的,龟头上沾着灰。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在龟头上搓了两下,对准楠楠还张着的穴口,一挺腰全捅了进去。
“啊!”楠楠的腿被架在他肩膀上,整个人被压成对折。工人的鸡巴不算长,但粗,把穴道撑得满满的,抽插时带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——那是昨天积存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。他操得快,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,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。楠楠的手抓不到东西,在水泥地上乱摸,指甲缝里嵌满沙粒。
“操,这穴真他妈紧,”工人喘着粗气,“夹得老子差点射了。”
旁边已经排起了队。七八个工人围过来,有的还在解裤带,有的已经把鸡巴掏出来在撸。年长流浪汉站在一边收钱,十块十块的纸票子塞满了他的口袋。
第一个工人射了。一股热流灌进穴里,和其他精液混在一起。他拔出来时,龟头在穴口刮出一圈白沫。楠楠还没来得及喘气,第二个工人已经跪在她腿间。这人更壮,鸡巴翘得老高,龟头大得像鸡蛋。他插进去时楠楠的腰都弓起来,穴口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,紧紧箍着茎身。
“嘴别闲着。”第三个人绕到她头顶,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去。楠楠的嘴被撑满,舌头被压在底下,只能发出“唔、唔”的闷音。口水从嘴角挤出来,流进耳朵里。她含着的这根鸡巴有股咸涩的汗味,龟头顶在喉咙口,让她一阵反胃。
上下两个洞同时被操。下面的工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小腹上的鼓包被顶得一突一突的。上面那个捏着她的鼻子,把她的头固定住,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。楠楠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,视线模糊成一片,只能看见工人们安全帽的黄色轮廓晃来晃去。
第二个工人射了。精液灌进来时,小腹又胀了一圈。他拔出去,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,在水泥地上流成一滩。第三个工人立刻补上来,鸡巴捅进去时把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全推了回去。
“奶子挺大。”排队的人里有人蹲下来,沾满水泥的手抓上楠楠的乳房。水泥浆又湿又凉,粗糙的砂粒在她乳尖上磨,磨得乳尖硬起来。那只手用力揉捏,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沾上一道道灰浆,乳头被水泥裹住,渐渐干涸成两个灰色的硬壳。
“操,排快点啊,后面还等着呢。”
“那你倒是快点射。”
“快了,快了——嘶,这穴夹得真紧。”
楠楠的手被塞了一把零钱。十块的,皱巴巴的,有的被汗水浸湿。她把钱攥在手心里,纸钞被捏成一团。下面的工人又换了,这次是个年轻的,鸡巴还没完全硬,插进来后在里面慢慢涨大,龟头顶着子宫口磨。那种缓慢的撑开感比猛操更难熬,楠楠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的血管在穴壁上跳动。
“啊、慢、慢点……太胀了……”她的嘴终于空出来,话还没说完又被一根鸡巴堵住。
排队的人越来越多。消息在工地上传开了——有个女的在入口那边,十块钱就能操。搅拌机停了,钢筋切割机也停了,工人们从各个角落涌过来。队伍排到二十多号人,年长流浪汉数钱的手都酸了。
楠楠被翻过来翻过去,侧躺、趴着、仰面,每个来的人都换一个姿势。后穴也被用了两次,两个工人一前一后同时插进去,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撞。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体内挤来挤去,穴道和后穴同时被撑满,中间的隔膜被挤得发酸。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冒,流得两腿间全是白浆。
中午太阳毒辣,水泥地晒得烫手。楠楠的背被烫得发红,汗水混着精液往下淌。一个工人在她穴里射完,拔出来时甩了她一肚子精液,然后从旁边抓了把沙子搓在手上,又揉上她的乳房。干沙子磨得乳肉生疼,和之前的水泥混在一起,在胸口糊成一层灰浆。
“三百二、三百三……”年长流浪汉蹲在阴凉处数钱,笑得露出缺了牙的牙龈。
傍晚。太阳歪在西边,把钢筋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最后一个工人提上裤子走了,楠楠瘫在水泥地上,双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张开着,合不上。穴口红肿外翻,一股股白浊还在往外涌。后穴也合不拢,一个深红色的肉洞张着,能看到里面黏稠的精液。她的乳房上糊满干涸的水泥和沙子,乳头被裹在里面,硬邦邦地硌手。嘴里也是精液的味道,舌尖上黏黏的,咽了好几口都咽不干净。
年长流浪汉把她架起来,往单车上扶。楠楠的手还攥着那把零钱,手指僵得掰不开。铁制假阳具重新塞回穴里时,她已经没力气叫了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呃”。骑行回棚屋的路上,她的头靠在年长流浪汉背上,身体随着颠簸晃荡。穴里的精液被铁棍堵住,一滴都没流出来,小腹在T恤下鼓成一个浑圆的弧度。
棚屋里光线昏暗。楠楠被扶到最里侧的墙角,靠在一个装满破烂的编织袋上。年长流浪汉塞给她一个冷馒头,她咬了一口,嚼了半天咽不下去。嘴里太干了,精液把唾液都粘住了。
她试着翻身,身体却不听使唤。小腹比早上又胀了一圈,肚皮绷得透明,连呼吸都牵得疼。穴道里的精液被铁棍堵了一路,现在全积在子宫口外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她把手搭在小腹上,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重量——不光是今天新灌进去的,还有前几天积存的,一层压一层,把子宫口往外挤。子宫颈仍然锁着,纹丝不动。
楠楠闭上眼。耳边是流浪汉们此起彼伏的鼾声,还有远处桥洞下河水流过的声音。她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,肚皮底下的液体晃了一下,沉沉地撞在子宫口上。
连翻身都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