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桥洞外的河面浮着一层灰白的水汽。楠楠先听见几声断续的鼾响,接着是塑料布帘被晨风掀动的声音,一下一下拍在棚壁上。她睁开眼,棚屋里横七竖八睡着几个流浪汉,有人把脸埋进肘弯,有人仰面张着嘴,裤裆处还鼓着一团没消下去的硬块。空气里的汗臭和精液味被夜里的潮气一沤,变得又浓又腥,像捂在喉咙口的一口痰。
年长流浪汉已经蹲在棚屋角落,用一根黑乎乎的指甲剔牙。他见楠楠坐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兜,里面装着半块发硬的馒头,表皮裂开几道口子。他递过去,又用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舀了碗凉水,搁在她脚边。楠楠没说话,接过馒头就着水一口一口吞下去。馒头渣掉在胸口和乳沟里,她也没拍,只抬手把碗递还给他。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,胃里沉了一下。
“今天有新的。”年长流浪汉站起来,把棚屋外那辆废弃单车推进来。车轮碾过泥地,发出吱嘎吱嘎的响。座垫上竖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,硅胶表面沾着干涸的黄白残渍,底部被几股尼龙绳缠在座垫正中央,绳结打得很死。他拍了拍车座,转头看楠楠。
楠楠会意。她撑着地面起身,穴口还黏糊糊的,昨晚积在里头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,把膝盖窝浸得发亮。她走到单车旁,双腿跨过横梁,背对着车把,双手向后扶住车头。她踮起脚,把穴口对准那根按摩棒,身子慢慢往下沉。棒头刚抵上肿胀的阴唇,她腿根先抖了一下,随后她松开脚后跟,整根棒身被湿热的穴肉吞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好粗……”楠楠仰起脖子,喉结处滚了一下。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浓精,此刻被新插进去的棒身一挤,发出“咕叽”一声,几点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,滴在单车横梁上。她双腿撑地,脚趾抠进泥里,身体随着棒身坐到底后停了几秒,小腹那团鼓胀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。
年长流浪汉蹲在车轮旁,一手抓住脚踏板,用力一转。链条带动后轮,后轮轴连着车座下的连杆,那根按摩棒随着车轮转动,开始在她穴里前后抽插起来。第一下直直顶到最深处,撞在紧闭的子宫口上。
“啊——!”楠楠整个人往前一趴,双手死命抓住车把,指节泛白。棒身抽出去时带出一圈红肉,又狠狠捣回来,把穴里积存的精液撞成白浆,从穴口四周喷溅出来,落在她大腿和车架上。她身体随着节奏起伏,乳尖在晨风里颤着,硬成两粒红点。
棚外的流浪汉听到动静,陆续掀开塑料布钻进来。有人蹲在楠楠正前方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被撑开的穴口,喉结上下滚动;有人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捏在手里等。年长流浪汉不紧不慢地转着车轮,一下比一下快,链条“咔咔”响,按摩棒的硅胶棒身在穴里进出的角度越来越刁,每一下都斜斜地刮过肉壁上那个发胀的敏感点。
“不、不行……太深、啊、啊——!”楠楠的叫声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,尾音往上翘,带着哭腔。她小腹的鼓胀被反复挤压,穴道里的精液被棒身堵在深处,涨得她腰眼发酸。她几次想撑起腿逃开,可一抬起屁股,棒身抽离的空虚感又让她腿软着坐回去,把整根重新吞到底。单车被她带得前后摇晃,车轮碾在泥地上,压出几道湿痕。
一个年轻流浪汉最先忍不住。他走到楠楠身后,掏出鸡巴,趁她身体被顶得往前倾时,把龟头抵在她后穴口,猛地往里一顶。后穴被昨晚的精液糊得滑腻,整根鸡巴“哧”地一下没入大半。楠楠整个人像被钉在车座上,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,中间那层肉薄薄地隔开,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。
“操……真紧……”年轻流浪汉抓着楠楠的胯骨,抽插的节奏和那根按摩棒错开。前面的棒子刚退出去,后面的鸡巴就撞进来,楠楠被顶得往前一耸,穴口又把棒身吞深一截。她的叫声已经不成句,只剩“啊、啊、不、啊——”的单音节从嘴里往外蹦,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滴在锁骨上。
周围几个流浪汉围得更近。有人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,指头陷进乳肉里,把乳尖夹在指缝间往外扯。楠楠“咝”地吸了口气,身体却往后顶了顶,后穴把年轻流浪汉的鸡巴绞得更紧。男人骂了一声,加快速度,胯骨拍在她臀肉上,“啪啪”声混着车轮的吱嘎声,在棚屋里响成一片。
年长流浪汉转车轮的手没停。他看到楠楠穴口翻卷的嫩肉上全是白沫,又猛转了几圈踏板。按摩棒深插到底,顶在子宫口上震动了一下,楠楠的腰背猛地反弓起来,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“啊——”,大腿内侧剧烈痉挛,穴肉咬着棒身一阵阵收缩。前面的年轻流浪汉被她后穴一绞,也低吼着射了进去,精液灌满她后穴,又随着抽插从穴口挤出来,糊满她整个臀部。
年轻流浪汉拔出去后,第二个男人立刻接上。他让楠楠从车上下来,翻了个身,面朝下趴在坐垫上,双手撑着车把,腿垂在两侧。那根按摩棒仍卡在穴里,随着她姿势变换“咕”地滑出来半截,又被他一手按回去。他抬高楠楠一条腿,从侧面把鸡巴捅进后穴,同时用膝盖顶了顶车踏板。按摩棒重新开始抽插,楠楠的脸埋在车把上,嘴里咬着几缕垂下来的长发,发出的声音被发丝堵成闷音。
“唔、唔——啊、啊——”
棚屋里的人越聚越多,纸币被揉成团扔在楠楠脚边。她数不清有几个人轮流上来,有时前面穴里的按摩棒被人拔出来,换成真鸡巴插进去;有时后穴被两个人抢着用,刚射完就换下一根,插进去时能听见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挤出来的“噗嗤”声。她的两条腿几乎一直没站直过,膝盖在泥地上磨出红痕,小腹鼓胀的弧度被一次一次压平又弹回,像一团灌满水的皮囊。
傍晚的时候,棚外传来几声猪叫。
一个光头流浪汉牵着绳,把一头黑毛公猪拽进棚里。那畜生被训练过,闻到楠楠一身腥膻味,鼻子里喷着粗气,两条后腿间那根粉白的东西已经伸了出来,细长地往下滴着黏液。楠楠被扶起来,上半身趴在海绵垫上,臀部高高撅起。光头流浪汉拍了拍猪的后臀,那畜生前蹄搭上楠楠的腰,那根粉白的物件在她腿间胡乱顶了几下,最后抵住她穴口,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楠楠的叫声尖得变了调。猪的那根东西又长又细,顶端还带着点弯,捅进穴里时直直顶到最深处,在子宫口上乱戳。猪开始耸动,频率快得吓人,那根物件像条活蛇一样在她穴里搅弄,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,和穴里原有的精液混在一起,从交合处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淌。楠楠的指甲抓进海绵垫里,把垫面抠出几个洞。她的哭声和猪的哼唧声叠在一起,在棚屋里回荡。
“太、太快了……啊、受不、啊——!”她的小腹被顶得不停起伏,穴口被撑成一个湿亮的圆洞,猪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红肉,又迅速捣回去。周围几个流浪汉看得眼红,有人上前抓住她的手,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楠楠的哭声被堵在喉咙里,只剩“唔、唔”的闷响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上和精液混成一滩。
猪射了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穴里。那根东西拔出去时,大量白浊从穴口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楠楠瘫在垫子上,大口喘气,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。天已经黑下来,棚屋里点了根蜡烛,火光把人影投在棚壁上,晃来晃去。
深夜。棚屋里外又恢复了此起彼伏的鼾声。楠楠侧躺在海绵垫最里侧,双腿蜷着,一只手搭在小腹上。鼓胀的弧度比昨天又鼓了一圈,肚皮绷得发亮,肚脐完全被撑平。穴道里灌满了今天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,还有那畜生射进去的东西,沉甸甸地压着子宫口。子宫颈仍然锁着,把新一股黏稠的液体牢牢封在里面。她试着按了按小腹,几缕白浊从穴口挤出来,黏在大腿根上,慢慢地凉下去。
她闭上眼。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痛,后穴也火辣辣地胀着。桥洞外的河水声在夜里依旧清晰,偶尔有脚步声从棚外过去,又走远。她的手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,没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