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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意出轨

第 12 章 · 天亮之後,輪番依舊

年长流浪汉的手拍在楠楠肩膀上,力道不重,但掌心粗糙,像砂纸刮过皮肤。

「天亮了,该起来接客。」

楠楠睁开眼。棚顶的破洞漏下一束阳光,正打在她膝盖上。光柱里飘着灰尘,一粒一粒慢慢落。海绵垫还湿着,她翻身的时候,腿间黏稠的液体被扯出丝,顺着大腿内侧汇成一小股水流,渗进床单里。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精液干涸后又被打湿,反复几层,结出一片硬邦邦的白色区域。

棚屋里只剩下三四个流浪汉,歪倒在角落里睡着,鼾声此起彼伏。塑料布帘子外面却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。碎石子被鞋底碾过的声音,咳嗽声,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——昨夜没赶上的人,天一亮就来了。

楠楠撑着胳膊坐起来。小腹沉甸甸的,鼓胀的弧度比昨晚睡前又大了一圈。穴道里的精液经过半夜的积存,已经灌到几乎要溢出来。她夹紧腿,穴口被黏稠的液体封住,一动就发出轻微的咕啾声。

棚屋角落有个塑料桶,里面装着半桶冷水。楠楠走过去,蹲下来,用手舀水泼在腿间。冷水激得她一哆嗦,干涸的白色硬壳被冲开,露出下面泛红的阴唇。阴唇被操了一整夜,肿得发亮,手指碰上去有点烫。她用手指撑开穴口,里面的精液混着冷水一起流出来,滴在泥地上,聚成一小滩白浊。

冲干净之后,她站起来,用昨晚那件脏了的连衣裙下摆擦了擦腿。裙摆早就被精液浸透了,擦还不如不擦。她索性把裙子脱了,赤裸着走到海绵垫边,重新躺下去。

「一次十块,不用套。」

楠楠张开双腿,膝盖向外弯,露出还在往外渗白浆的穴口。阴唇肿胀着翻开,穴口微张,里面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。肛门周围也糊着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,括约肌因为凌晨那次插入还没完全闭合,微微翕动。

布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
第一个进来的中年流浪汉大概四十多岁,头发剃得很短,脸上有块暗红色的胎记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。他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棚屋里躺着这么个赤裸的女人。楠楠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发亮,乳房因为平躺摊开来,乳晕是浅褐色的,乳头挺着。小腹微微鼓起,肚脐被撑得变浅了。

「十块。」楠楠说,手指朝海绵垫旁边的铁盒子指了指。铁盒子里已经塞了不少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。

中年流浪汉解开裤腰带。他的鸡巴半硬着,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,颜色发紫。他跪到楠楠两腿之间,一只手扶着鸡巴,一只手按在她大腿根上。龟头顶在穴口,沾了之前流出来的精液,滑腻腻的。他往前一挺。

「嗯——」

楠楠的腰微微抬起来。鸡巴整根没入穴道,里面灌满的精液被挤出来,沿着阴茎根部往外冒,发出湿漉漉的声响。中年流浪汉抽了一口气,抓住楠楠的腰开始操。他的节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,龟头撞在子宫口上,楠楠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上耸。

「操……真紧。」中年流浪汉的声音沙哑,喘着粗气。他操了大概十分钟,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闷哼一声,鸡巴顶在穴道最深处射了。精液冲进已经被灌满的穴道,把里面原有的精液挤出来,顺着大腿根流到海绵垫上。

他拔出来的时候,鸡巴上全是白浆。楠楠的穴口合不拢,张着一个小洞,里面有精液慢慢往外涌。

第二个流浪汉已经等在旁边了。他没说话,直接跪到楠楠腿间,把还硬着的鸡巴塞进她嘴里。楠楠含住,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,然后吸紧。流浪汉抓住她的头发,开始在她嘴里抽插。他的鸡巴不算长,但很粗,把楠楠的嘴撑得满满的。她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齿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他操了大概五分钟,突然拔出来,用手套弄了两下,精液射在楠楠脸上。白浊的液体糊住她的左眼,顺着鼻梁流到嘴唇上。

楠楠没擦,睁开右眼看向第三个进来的流浪汉。

「后面。」她说,翻过身,跪趴在床垫上,手肘撑着上半身,屁股高高撅起来。肛门还湿着,括约肌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。

第三个流浪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,对准肛门顶进去。楠楠咬住嘴唇,闷哼一声。肛门的紧致程度和阴道完全不同,裹得流浪汉倒吸一口气。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,射在肠子里。拔出来的时候,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肠液混着精液,滴在床垫上。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十来个中年流浪汉轮流上阵。他们体力不如昨夜那批年轻人,但持久力更长,每个人都能操上十几二十分钟。楠楠的阴道、肛门和口腔被轮番使用,穴口被操得翻开,肛门括约肌也松了,精液从两个洞里往外淌。

一个五十多岁的流浪汉射完之后没走,蹲在旁边,用脏手掰开楠楠的阴唇。手指上全是泥垢和油污,指甲缝里黑黑的。他抹了一把穴口涌出来的精液,涂在楠楠的小腹上,用手指慢慢抹开。精液在她肚子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,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。

「别浪费。」楠楠说,声音有点哑。她伸手握住旁边另一个流浪汉的鸡巴,帮他套弄。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发烫,青筋暴起。她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,快速撸动。流浪汉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,精液射在她手指上,顺着指缝流到手腕。

傍晚的时候,棚屋外面传来铁轮子碾过碎石的声音。

一个年轻的流浪汉推着一辆废弃单车进来。单车的链条断了,后轮歪着,但坐垫还在。他用绳子把一根按摩棒绑在坐垫上,粉红色的硅胶棒身上全是凸起的颗粒,末端有个开关。他绑得很紧,绳子在坐垫下方打了三个死结。

「试试。」他咧嘴笑,牙齿缺了一颗。

楠楠从床垫上爬起来,腿有点软。她走到单车旁边,抬腿跨上去。坐垫的高度正好,她站直脚尖才能坐稳。按摩棒的顶端顶在穴口,她慢慢往下坐,硅胶棒身撑开肿胀的阴唇,一点一点没入穴道。凸起的颗粒刮过阴道内壁,她吸了一口气。

「开。」她说。

年轻流浪汉按下开关。按摩棒嗡嗡震动起来,在穴道里旋转。楠楠抓住车把,腰本能地往前挺。单车的前轮卡在一块石头上,后轮悬空。她试着踩脚踏板,链条断了踩不动,但后轮能空转。

她一踩,后轮转起来。绑在坐垫上的按摩棒跟着车轮的转动前后滑动——车轮往前转,按摩棒往穴道深处插;车轮往后转,按摩棒往外抽。她踩得快,按摩棒就操得快;踩得慢,按摩棒就在穴道里慢慢研磨。

「啊……啊啊——」

楠楠叫出声来。她控制不住节奏,车轮一转,按摩棒就在她穴道里快速抽插。凸起的颗粒刮着阴道内壁,龟头形状的顶端反复撞在子宫口上。她腿软得踩不住脚踏板,但一停下来按摩棒就停,她只能继续踩。

年轻流浪汉蹲在旁边看,眼睛盯着按摩棒在她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。硅胶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白沫,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液体,滴在单车的横梁上。

楠楠踩了大概二十分钟,高潮了三次。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,她双腿夹紧车身,整个人趴在车把上,穴道痉挛着绞紧按摩棒。棒身还在嗡嗡震动,把她高潮的余韵拉得极长。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,口水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车把手上。

年轻流浪汉关了开关,把她从单车上扶下来。按摩棒从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,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,哗啦一下全流在泥地上。楠楠的腿在抖,膝盖一软跪在地上。穴口被操成一个圆洞,半天合不拢。

深夜。

棚屋里外堆满了睡死的流浪汉。有人躺在海绵垫上,有人靠着棚壁坐着睡,有人在棚屋外面裹着塑料布打鼾。空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,混着汗臭和烟味,浓得化不开。

楠楠侧躺在海绵垫的最里侧,蜷着腿,手臂垫在脸下面。她终于能一个人躺一会儿了。身体还保持着被操开的姿态,阴唇肿胀外翻,肛门周围糊着一圈干涸的白痕。乳房上留着几个指印,是下午某个流浪汉用力抓出来的。

她伸手摸了摸小腹。

鼓胀的弧度比早上又大了一圈,皮肤被撑得发亮,肚脐完全被撑平了。穴道里灌满了今天十几个人的精液,沉甸甸地压着子宫口。子宫口仍然紧锁,把那团黏稠的物质牢牢封在子宫里。两股液体隔着紧闭的肌肉互相挤压,小腹因此坠得发胀。

她按了按小腹,穴口挤出又一股精液,无声地淌到海绵垫上。

棚屋里有人在梦话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,又安静下去。桥洞外的河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偶尔有夜风从塑料布帘子的缝隙里灌进来,带着河水的腥味。

楠楠闭上眼。

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还在沉沉地坠着。穴道里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操得发烫,和冰凉的精液相触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她把手搭在小腹上,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