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布掀开的瞬间,桥洞外的冷风裹着河水的腥味灌进来。楠楠偏过头,看见门口挤着五六张脸——胡茬丛生的、颧骨突出的、嘴唇干裂的,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。
海绵垫上的精液还没干透,她的大腿内侧在昏暗的手电筒光里泛着水光。穴口微张,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往外渗。
「真有女的。」最前面那个流浪汉说,声音沙哑,像是被烟熏过。
楠楠撑起上半身,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。她伸手把散在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,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自己宿舍里起床一样自然。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在翻身时沉沉地坠了一下,她轻轻吸了口气,然后坐直了身体。
「一次十块。」她说,「不用套。」
几个流浪汉面面相觑。有人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蹲在角落抽烟的那个流浪汉——刚才第一个操过她的——吐了口烟圈,朝门口努了努下巴:「她说真的。」
第一个流浪汉犹豫了几秒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,放在楠楠脚边的海绵垫上。他解开裤腰,露出已经半硬的鸡巴,龟头上还沾着不知道哪天留下的污垢。楠楠张开双腿,膝盖向外打开,把被精液浸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。
他压上来的时候,一股汗酸味混着烟味扑鼻而来。粗糙的手掌按在楠楠的腰侧,掌心全是厚茧。鸡巴顶进穴口的瞬间,楠楠轻轻哼了一声——穴道里还留着上一轮的精液,润滑得很充分,龟头很顺地滑了进去。
「操,真他妈滑。」流浪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,带着惊喜的颤抖。
「少废话。」楠楠说,「射完就换人。」
她偏过头,看见剩下的流浪汉们正往棚屋里挤。塑料布被彻底掀开,夜风灌进来,吹得棚顶的旧报纸哗啦啦响。有人在掏钱,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。一张张十块、五块、甚至两块钱的纸币被放在海绵垫旁边,皱巴巴的,上面印着不同年份的污渍。
压在她身上的流浪汉抽插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。精液灌进穴道,和之前那滩混在一起,热乎乎的。他拔出来,穴口「咕」地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,流到海绵垫上。第二个流浪汉不等他完全起身就跪到了楠楠腿间,鸡巴已经硬得发紫,龟头胀得发亮。
「钱。」楠楠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块的,又翻出三张一块的,凑了八块,塞到楠楠手里。她接过来,把纸币压在刚才那张十块下面,然后抬手抓过头顶的海绵垫边缘,身体向后仰,让穴口的角度更方便插入。
第二个流浪汉比第一个更瘦,肋骨一根根凸出来,但鸡巴出奇地粗。他插进去的时候,楠楠吸了口气——穴道被撑得更开,之前那两股精液被挤进更深处,挤到子宫口外围。子宫口仍然紧闭,但那圈肌肉被温热的精液泡得发软,微微凹陷了一点。
「深点。」楠楠说。她伸手抓住流浪汉的手腕,往自己身上拉。
流浪汉没说话,只是用力往下压。龟头撞在子宫口上,楠楠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咬着下唇,没叫出声。
第三个流浪汉上来的时候,棚屋里已经挤了七八个人。有人蹲在墙角抽烟,有人站在塑料布帘子边上看,手电筒的光在棚顶上晃来晃去。楠楠被翻了个身,膝盖着地,手撑着海绵垫。这个姿势让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压向前壁,沉沉地坠着,和穴道里不断灌入的精液形成两股不同的重量。
她感觉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,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自己的体液。每换一个人,穴口就被重新撑开一次。有人射得快,有人射得慢,有人一边操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,指缝里夹着沙土,磨得乳尖发红。
「排队。」楠楠偏过头,看见又有人掀帘进来。桥洞里的脚步声还在继续,不止刚才叫来的那几个。有人拿了钱又出去,大概是去找更多人了。
她把脸埋进手臂里,穴道被再次填满。这次是个矮胖的流浪汉,鸡巴不长但很粗,撑得穴壁发胀。他抽插的时候,手掌按在楠楠的屁股上,五指陷进肉里,留下红印。
「射了——」
又一股精液灌进来。楠楠数了数,这是第四个,还是第五个?她记不清了。海绵垫旁边的纸币摞成一小叠,皱巴巴的,被人压过,也被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浸湿了几张。
有人伸手把她翻过来,脸朝上。楠楠睁开眼,看见棚顶的旧报纸上用红笔写着「招工启事」四个字,下半截被撕掉了。她盯着那几个字,感觉又一根鸡巴顶进穴口。这次插得特别深,龟头撞在子宫口上,撞得那圈肌肉微微发酸。
「子宫口还是不开。」她听见有个流浪汉在说话,声音苍老,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。
「之前灌了那么多都没开。」另一个声音接话,「这女的子宫有问题吧。」
楠楠没理会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皮肤下鼓胀的弧度比傍晚时更明显了。穴道里囤积的精液越来越多,把腹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,像怀了三四个月。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被挤得贴在子宫壁上,和外面的液体隔着紧闭的子宫口,各自占据着不同的空间。
第六个。第七个。
钱堆高了,又被风吹散了。有人帮忙捡起来,压在楠楠脱下来的水手服裙子上。那件裙子被卷成一团塞在棚屋角落,裙摆上沾着不知道谁的脚印。
第八个流浪汉上来的时候,楠楠的腿已经微微发抖。不是疼,是持续不断的抽插让她的穴道开始麻木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腿分得更开,让插入的角度更顺畅。流浪汉的鸡巴很硬,龟头边缘有一圈干裂的死皮,磨得穴壁发痒。
「操。」他射之前闷哼了一声,精液灌进穴道深处。
楠楠闭上眼,感到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棚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,八九个人的体温挤在这么小的空间里,空气闷热而黏稠,混杂着汗味、烟味和精液的腥味。
有人蹲在角落睡着了,鼾声很轻。有人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,烟头的火光在昏暗里明灭。海绵垫旁边的钱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,楠楠懒得整理,只是伸手把被风吹散的几张压回衣服下面。
第九个流浪汉是个年轻的,大概二十出头,头发乱蓬蓬地遮住半张脸。他掏钱的时候手在抖,鸡巴硬得不行,插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射了。射完他坐在旁边没走,眼睛一直盯着楠楠被操得微张的穴口,大概是想等第二轮。
天快亮的时候,楠楠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插过了。她的穴道被精液灌满,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。肛门在凌晨被一个流浪汉试着插进去,他没问,楠楠也没拒绝。他射在肠子里,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肠液混着精液,流到海绵垫上。
桥洞外,天边开始泛白。河水的声音在清晨里变得清晰,偶尔有早起的鸟从桥面上飞过,叫声传进桥洞里。
楠楠侧躺在海绵垫上,腿间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。精液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硬壳,和昨天那层不同,这次的壳更薄,一碰就碎。她伸手摸了摸小腹,鼓胀的弧度比昨晚大了整整一圈。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还在,穴道里灌满的精液沉甸甸地压着子宫口,两股液体隔着紧闭的肌肉互相挤压。
「留她下来吧。」
说话的是那个年长的流浪汉,大概五六十岁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皱纹。他坐在棚屋角落,手里拿着一根掰断的烟头,没点。他看了楠楠一眼,又看向其他几个还醒着的流浪汉:「以后天天有得玩,不用出去找。」
「管饭就行。」楠楠说。她没睁眼,声音带着整夜未眠的沙哑。翻身的时候,穴口挤出又一股精液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。床单早就湿透了,海绵垫也被精液泡得发胀,按下去会渗出白浊的液体。
年长的流浪汉点了点头,把掰断的烟头塞进嘴里,干嚼着烟丝。
棚屋里渐渐安静下来。有人躺在地上睡着了,有人靠着棚壁打盹。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,最后彻底熄灭。清晨的光从塑料布帘子的缝隙里照进来,在棚屋里切出一道细细的光带。光带落在楠楠的小腿上,她蜷起腿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还在沉沉地坠着。穴道里灌满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大腿内侧的硬壳被翻身时蹭碎了,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。
她闭上眼,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