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屋搭在桥洞深处,几块破木板和塑料布拼成的墙,地面铺着发黑的海绵垫。流浪汉一前一后把她抬进来时,楠楠身上的精液硬壳在颠簸中发出细碎的崩裂声。
她被扔到垫子上。落地那一瞬,胸口的硬壳「啪」地裂开一道缝,从锁骨延伸到乳沟。缝隙下露出白皙的皮肤,与外壳的灰白形成刺眼的对比。她动了动胳膊,肘部的壳碎裂脱落,接着是肩膀、腰侧、大腿——硬壳像蛋壳一样崩开,一片片掉在海绵垫上,露出下面光洁的肌肤。
前面的流浪汉蹲下来,伸手掰掉她小腹上最大的一块硬壳。壳下是她鼓胀的小腹,皮肤绷得发亮。
「冲掉。」另一个流浪汉提来一桶冷水,对着她兜头浇下。
冰凉的冷水激得楠楠猛吸一口气。水冲走碎壳和干涸的精液,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,在海绵垫上积成一滩灰白的浊水。流浪汉又浇了第二桶,用手在她身上胡乱搓擦——从脖子到胸口,从腰到腿,把残留的精渣搓掉。
他的手在她乳房上停住了。
水迹未干的皮肤在昏暗的桥洞里泛着白皙的光。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,乳尖因冷水刺激而挺立。腰肢纤细,往下是鼓胀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。她的脸被擦干净后,精致的五官完全露出来——大眼睛,挺鼻梁,嘴唇微微张开,喘息时露出一点舌尖。
两个流浪汉同时愣住了。
他们盯着楠楠,眼里的麻木被某种东西点燃。前面那个的手还放在她胸上,指节僵硬,像是不知道要不要收回去。
楠楠看着他们的眼神变化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,声音哑但很清楚:「想玩?」
前面那个流浪汉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「但得给钱。」楠楠说。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「一百块,一个人。」
两个流浪汉对视一眼。他们翻遍口袋,掏出几张揉皱的纸币和硬币,加起来不到五十块。楠楠看了一眼,把湿发撩到耳后,笑了一下:「算了,就这个价。不过——」她顿了顿,「你们去多叫几个人来。人多,我收便宜点。」
前面那个流浪汉的手从她胸口移开,直起腰,似乎还在犹豫。但另一个——就是刚才浇水的那个,已经喘着粗气把她重新按倒在湿漉漉的海绵垫上。
「我先试。」他说,声音粗粝,像砂纸刮过铁皮。
他的手掌粗糙,手指关节粗大,扯开楠楠的腿时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红印。身上的衣服散发出汗味和雨水沤烂的味道。他跪在她两腿之间,解开腰间系的绳子,裤子滑下来。
鸡巴弹出来,深褐色,龟头泛着暗红,青筋暴突。
楠楠看了一眼那根鸡巴的尺寸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「嗯」。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够粗,龟头上沾着一点前液。
流浪汉没有前戏。他一只手按住楠楠的胯骨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。龟头抵上来——温热,硬,带着一层黏滑的分泌物,将她的阴唇撑开一条缝。
「嗯——」
龟头挤进去的触感让楠楠弓起腰。她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被流浪汉抱起来抽插时的湿润,但更多的是一种黏稠的、半干涸的混合液体,包裹在穴口周围。龟头推进时,那些液体发出「咕滋」一声,像是在被挤压出来的同时又被更深地推回去。
流浪汉皱紧眉头,用力一挺。
「啊……!」
整根鸡巴一插到底。楠楠的穴肉被粗暴撑开,子宫颈被龟头顶了一下,她全身猛地绷紧,手指抓住身下的海绵垫。垫子里渗出的冷水沾湿了她的手心。
「操,真紧。」流浪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他抽出来一半,又顶回去,动作生硬但力道极重,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海绵垫上。
「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」
肉体撞击声在桥洞里回荡,混着海绵垫吸水后挤压的「噗呲」声。楠楠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湿发在海绵垫上散开。她咬着嘴唇,鼻息急促,眼睛盯着桥洞顶的塑料布,视线随着抽插一颤一颤。
流浪汉俯下身,嘴巴凑到她胸前,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。舌头粗糙,牙齿磕在乳晕上,吸得她胸前一痛一麻。他一边吸一边操,鸡巴在她穴里越涨越硬,青筋磨着穴壁的嫩肉。
「嗯……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楠楠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。每一次龟头碾过穴内的某个位置,她的小腿就抽一下。流浪汉的手掐着她的腰,指印深深陷进皮肤里。
另一个流浪汉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。他的裤裆已经鼓起,手不自觉地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。楠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个笑:「别……啊——别浪费……去叫人……嗯!」
话没说完,操她的流浪汉加快了速度。他直起身,抓着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,从上往下狠插。这个角度让鸡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,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肌肉,像是在敲门。
「操……操死你……」流浪汉喘着粗气,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,滴在楠楠的肚子上。
楠楠的子宫口还锁着。龟头撞上去时,子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,但没有打开。她感到子宫里那团黏稠的物质随着撞击在晃动,沉沉地坠着。
「啊……!深、太深了……!」
她叫出声,手抓住流浪汉的手腕。流浪汉没理会,反而压得更用力,龟头死死地碾在子宫口上。她的穴道开始痉挛,一缩一缩地夹紧鸡巴。流浪汉闷哼一声,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,节奏全乱。
「射了——」
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涨大一圈,龟头抵着子宫口,精液喷涌而出。一股,两股,三股——浓稠的精液灌满穴道,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间挤出来,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。子宫口被精液浇了个彻底,但那圈肌肉仍然紧闭,精液冲不进去,只能囤积在穴道深处。
流浪汉射完,拔出来。穴口「啵」地一声张开,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,流到海绵垫上。他跪坐在旁边,喘着气,眼睛还盯着楠楠被操得微张的穴口。
楠楠躺着没动,大腿内侧沾满精液。她偏过头看向另一个流浪汉,声音带着喘息后的沙哑:「好用吗?」
那个流浪汉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「那就去叫人。」楠楠说,「越多越好。我今晚有的是时间。」
他转身跑出棚屋。脚步声在桥洞里渐远,然后拐上通往附近流浪者聚集地的土路。
楠楠闭上眼,感到子宫内那团黏稠的物质仍然沉甸甸地坠着,穴道里刚灌入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。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,鼓胀的弧度在精液硬壳碎裂后更加明显。皮肤下,子宫被两股不同来源的液体撑得紧绷——旧的已经黏稠如膏,新的还在穴道里无处可去。
操过她的流浪汉坐在一旁,点了根捡来的烟头。火光在昏暗的桥洞里明灭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。
棚屋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——不止一个。布鞋底摩擦沙土的声音,混杂着低沉的说话声和笑声。塑料布被桥洞里的穿堂风吹得哗哗响。
楠楠躺在湿透的海绵垫上,双腿间还在往外渗精液。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嘴角慢慢弯起。她没有起身,也没有整理衣服。她就那样躺着,等他们进来。
塑料布被人从外面掀开,桥洞外的夜风吹进来,带来河水的腥味和另一个流浪者身上的汗酸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