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草叶上撑起身体时,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地颤。
荧光植物沙沙地响,头顶淡紫色天幕缓缓流动,那些漂浮的发光孢子落在肩上、手臂上,沾着皮肤上未干的黏液,亮晶晶地贴了一层。我刚想伸手去拂,脚踝上那条缠了很久的半透明触手忽然松开了——不是滑落,而是像接到什么指令似的,一圈一圈从我小腿上退下去,缩回肥厚的叶片背后。接着是腰侧那两条,松开时带起一阵凉意,原先被勒住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,混着银色的湿痕。胸前那条最粗,退出时吸盘一个个剥离,发出细微的啵啵声,最后一个离开乳尖时,我整个人抖了一下,乳头还硬着,被空气一激,又胀又疼。
我低头看自己。腰上、大腿、小腹留着浅浅的红印和湿漉漉的黏液,是方才那些触手刚松开时留下的,银色痕迹还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,在淡紫色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。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,穴口还在轻轻收缩,先前喷出的水混着它们留下的汁液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,在草叶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。
体内那两团小东西已经彻底安静了。一个伏在最深处,一个贴着它,像睡着了似的,只偶尔极轻地蠕动一下,提醒我它们还在。
我试着夹了夹腿,腿心立刻传来一阵酸胀——不是疼,是被撑久了之后那种又麻又满的感觉,阴道内壁好像已经被它们煨成它们的形状,每一道褶皱都服服帖帖地裹着那两团软物。
“嗯……”我咬着下唇,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。
然后我发现腿间不对。
低头一看,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衣服。
深色,近乎墨蓝,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,紧紧贴在皮肤上,从肩膀一路包到大腿根。领口开得很高,袖子只到上臂中段,下摆刚好盖住半截大腿,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体操服——贴身、简洁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可它不是普通的体操服。
我跪坐起来,布料随着动作拉扯,我才感觉到它里面根本不是布。
阴部位置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不是先前那些粗长的触手,而是一簇细细密密的小触手,每一根都比小指还细,软得像绒,却一根一根贴在我的穴口和内壁上,密密地塞着,不抽送,不进出,只是煨在那里,偶尔轻轻一缩,像在吞咽什么。
“哈啊……这是……”我伸手去摸腿间,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到一处微微鼓起的弧度。那些小触手像感知到压力,忽然同时一缩,把我整个阴道绞了一下。
我腰一软,差点又趴下去。
“嗯——!”短促地叫出声,腿根猛地夹紧,反而把它们夹得更密。那些细小的触手不急着动,就那么慢慢地、一节一节地蠕,贴着我的内壁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每一寸都被它们裹着,连G点那个位置都被两根特别细的交叉抵住,不磨,只是压着,压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。体操服表面看确实只是件普通的运动款,深墨蓝色,在荧光植物的光下泛着隐约的暗纹,肩膀和腰侧的剪裁贴合得无可挑剔,像量身定做的第二层皮肤。可腹股沟处微微鼓起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缓慢蠕动,把布料撑出细小的、流动的波纹。
我伸手捏住领口,想拉开看看里面——手指刚探进去,内侧的布料忽然活了。
不对,不是布料活了,是布料内侧密密麻麻地附着无数细小的吸盘,我的手指一伸进去,它们立刻吸了上来,湿滑、温热,力道不重,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皮肤,怎么挣都挣不开。
“这……呼……脱不下来……”我拽了两下,领口纹丝不动,反而那些吸盘吸得更紧,从锁骨一路嘬到肩头,留下一片温热的麻意。我松开手,领口弹回去,啪地贴在皮肤上,又恢复成那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体操服。
我喘着气跪坐在草叶上,手撑在膝盖上,大腿微微分开。低头能看见自己整个身体的轮廓被这件深色体操服勾得一清二楚——乳房的弧度、腰侧的凹陷、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小块、还有腿间那道被填满的缝隙。
里面的小触手又缩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我咬着唇,手掌按住小腹,隔着体操服能摸到那两团小东西还在深处,而外面这一层细细密密的触手把它们封在了里面,像一道活的门闩。
我试着站起来。
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难得多。
刚把重心移到脚上,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紧,那簇小触手就像被触发似的,同时蠕动起来——不是抽送,是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内壁的每一寸,从穴口舔到G点,从G点舔到子宫口,再慢慢退回去,周而复始。
“啊……啊、等等……”我扶着旁边一株荧光植物的粗茎,腿抖得像踩在棉花上。每一步迈出去,大腿根部就会摩擦到体操服的边缘,那边缘也是活的——卷成一道细细的软边,正好卡在腹股沟的凹陷处,每走一步就轻轻碾压那个位置,像有人用指节慢慢揉。
我走了三步,腿间已经湿透了。
不是汗水,是那些小触手不断分泌出的温热黏液,混着我自己的体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液体流到体操服下摆边缘时,那些吸盘会自动把多余的吸走,发出极细微的啜饮声,但新的液体又源源不断涌出来,根本止不住。
“哈啊……这怎么走……”我弓着腰,一只手撑着膝盖,另一只手捂着小腹。体内的两团小东西似乎被外面的蠕动唤醒了,也开始慢慢动起来——一个抵住子宫口轻轻碾磨,一个在阴道中段缓缓蠕动,配合着外面那层细密触手的节奏,里外夹击。
我迈出第四步时,脚下一软,整个人跪倒在草叶上。
“嗯——!”跪下去的冲击让大腿分开,体操服下摆往上缩了一点,露出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湿痕。里面那簇触手被挤压得更加深入,有两根细小的直接探到了子宫口,贴着那处最软的地方轻轻一嘬。
我整个人弓起来,手肘撑地,额头抵在草叶上,腰塌下去,屁股不自觉地翘高。
“别……别吸那里……啊……!”话没说完,一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,阴道猛地绞紧,穴口喷出一小股水——被体操服内侧的触手接住了,瞬间吸走,只留下大腿内侧更多湿痕。
这不是高潮,只是被刺激得太厉害,身体自己先泄了一次。
我跪在地上喘了好一阵,才慢慢直起腰。低头看自己——深墨蓝色的体操服还紧紧贴在身上,领口、袖口、下摆每一道边缘都服服帖帖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可小腹处的鼓起比刚才更明显了,隐约能见里面那两团小光在缓缓蠕动,隔着腹壁透出极淡的、一明一暗的光。
我咬着牙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
“它脱不下来。”我扶着荧光植物的茎,另一只手又忍不住去扯领口。
我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腿间那簇触手又开始蠕动了,缓慢、细致、不留死角,像在给我做某种绵长到让人发疯的按摩。
“那我现在这个样子,”我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浑身银痕未干,大腿内侧湿亮一片,小腹微微鼓起,体操服紧贴着每一寸曲线,“怎么往前走?”
我叹了口气,松开扶着植物茎的那只手,试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体内那两团小东西正好同时蠕动了一下——一个往左碾,一个往右撑,外面那层细密触手又密密地一缩。
“嗯——!”我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,硬撑着膝盖没弯,腰却塌了下去,手撑在自己大腿上,指节发白。
喘了几秒,我咬着牙,直起腰,迈出第二步。
然后是第三步。
大腿内侧的湿痕越漫越宽,流到膝弯,再流到小腿。每一步迈出去,体操服下摆就轻轻摩擦腹股沟,边缘那圈细软的活体组织温柔地、不紧不慢地碾压着那里的皮肤和皮下的神经。里面的小触手永远在蠕,不疾不徐,不会因为我在走路就变快,也不会因为我停下就变慢——它们有自己的节奏,持久、绵密、不知疲倦。
我走了二十几步,腿间已经彻底湿透了,连大腿后侧的布料都开始反光。小腹处一明一暗的光越来越明显,那两团小东西在深处缓缓蠕动,像在用自己的节奏呼应外面那层触手的捻弄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我边走边喘,嘴唇干干的,舌尖不时伸出来舔一下。乳房在体操服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乳尖一直硬着,顶在布料内侧,内侧的吸盘就贴着乳晕慢慢嘬,力道轻得像羽毛,却一刻不停。
走到五十步左右时,我忽然停下了。
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变。
那两团小东西原本是分开的——一个伏在深处,一个贴着它。现在它们在慢慢靠近,不是蠕动,是像两滴液体一样,正缓缓地、无声地融合。
我低头,手掌覆在小腹上。掌下的皮肤温热,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它们在动——两个分开的热源正在变成一个。
两团小东西彻底合在一起的瞬间,一股热量从小腹深处炸开,不烫,是那种从里到外煨透了的暖,像有人在我肚子里放了一颗小小的太阳。那团新的光比之前两个都大一点,更亮,更活,在我体内轻轻转动了一下,像在重新认识这个包裹它的空间。
然后它开始移动。
不是蠕动,是真正的移动——缓慢、沉稳,像知道自己的目的地。它从子宫口的位置往下滑,滑过G点,滑过阴道中段,一路滑到穴口附近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它停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在等什么。
外面那簇细密的小触手忽然全部静止了。
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体操服的下摆忽然自己卷了上去。
我低头,眼睁睁看着那片深墨蓝色布料从大腿根往上卷,露出我湿亮的小腹和腿心。穴口被里外两层同时撑开——里面是那团温热的光,外面是那层细密的小触手——它们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两边分开,给那团光让出一条通道。
“等等……它要出来——哈啊……!”我手忙脚乱想去捂,手指刚碰到腿间,那团光已经从穴口滑了出来,带着一泡黏稠透明的液体,啪嗒落在我脚边的草叶上。
我双腿一软,整个人跪坐在地,低头看它。
它比之前大了些,有鸡蛋大小,通体温热透明,里面流动着乳白色的光,像一颗活着的小星星。它在草叶上滚了半圈,停下来,表面微微颤动,像在呼吸。
体内空了。
那簇细密的小触手重新合拢,密密地填满我的阴道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大腿内侧还在淌水,小腹还在微微痉挛,穴口的收缩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。
我盯着那颗光,它也在看着我——如果一颗光团有“看”这个能力的话。
我跪坐在草叶上,胸口起伏,体操服的内侧吸盘还在轻轻嘬着我的皮肤,腿间那簇触手又开始新一轮缓慢的蠕动。面前那团光在草叶上轻轻滚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