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她拉开拉链那一刻,一切就回不去了

第 10 章 · 光團落地,規則浮現

我站在草叶间,看着那团光。它滚了一阵,慢慢停下来,安安静静地卧在叶尖,乳白色的光一明一暗,像在等我先动。

我试着站直。膝盖伸直的一瞬间,腿间那簇细密的小触手像被惊醒似的,齐齐朝里一缩,又缓缓铺开,贴着内壁蠕了一圈。我腰眼一酸,差点跌回去,赶紧伸手撑住旁边的荧光茎叶。那些半人高的植物被我一碰,叶片颤了颤,抖下几粒亮晶晶的孢子,落在我的手背上,凉丝丝的。

“呼……走得了。”

没人听见。可我说出来,好像就能走。

我迈出第一步。体操服内侧的吸盘跟着我的动作在皮肤上一路轻嘬,腰侧、后腰、肩胛,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收紧又松开。最要命的是腿间:那簇触手原本只是缓慢蠕动,身体一摆动,它们就顺着姿势往里顶了半寸,软肉磨过G点,我“啊”了一声,腿根绞紧,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草叶上落成断续的湿痕。

一步,一步。每走一步,湿痕就多一道。我低着头,看自己的脚趾陷进柔软的地面,听自己的喘息被荧光植物的起伏吸进去。风没有方向,那些孢子四处飘,沾在我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、乳尖透过体操服微微凸起的地方。

又走了大约二十步,腿间那簇触手仍在蠕动,前方的植物矮了下去,地面变得更加平整。淡紫色的天幕压得更低,空气里的光也稠了。我拨开最后一片肥厚的叶片,整个人停住了。

前面是一座镇子。

不,不完全是镇子。它像从地面长出来的,房子一幢挨着一幢,全都低矮、浑圆,没有棱角,半透明的外墙里流动着淡紫色的光纹,像是活物的血管。没有街道,只有建筑之间自然空出的缝隙,软乎乎地延伸到远处。空气中有东西在穿梭——影子一样,细长的、圆的、半透明的,看不清面目,只留下一条条转瞬即逝的银线。

我赤着脚站在镇口,浑身只那一件深墨蓝的体操服,腿间还有一簇活物在不停蠕动。风一吹,我闻到自己的气味:汗、淫水,还有方才那团光留下的黏液的甜腥。

镇子里有人。

几个身形近似人形的存在正从建筑间望过来。他们脸上没有明显的五官,只有轮廓,像半透明的淡色雕塑,被内部的光映得微微发亮。他们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客客气气的,却黏得厉害,从胸口滑到腰,再滑到腿间。我才发现体操服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一部分,深墨蓝变得更深,贴着耻骨和臀缝,形状分明。

一个高瘦的影子朝我走过来。越近,越能看清她——我猜是“她”,因为那具身体的曲线柔长,胸前有浅浅的隆起,腰收得窄,胯骨撑开下半身的轮廓。她的手臂很细,指尖不是指头,是几条细长的触须,垂在身侧,轻轻摇晃。

“外来的。”她的声音从脸的位置传出来,没有嘴动,却清清楚楚,“你穿的东西在咬你。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体操服。内侧的触手正有节奏地蠕动,像在呼吸。

“脱不下来。”我说。嗓音哑得厉害,像哭过。

她歪了歪头,触须在脸前摆了摆,像在闻什么。然后她转身,朝最近的一座半球形房子走,迈两步,又回头看我一眼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我跟上去。腿间的触手还在继续,每一步都顶着软肉往里钻、往外磨,我走得断断续续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弯。银亮的湿痕从镇口一直拖到她居所门前。她掀开墙上的一片光膜,让我进去。

里面很静,空气暖而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植物腥。没有家具,只有地面中间凹下去一块,像天然的卧榻。她指了那处,我撑不住,跪坐下去,手掌按在地面上,指尖触到那种温热的软材质,微微发颤。

“别动。”

她的触须凑过来,沿着体操服的边缘游走。颈侧、锁骨、腋下,再到腰侧、腿根,触须尖端比我的皮肤还凉一点,像露水爬过身体。我仰起脖子,心跳声大得厉害,连腿间那簇触手都慢了一拍。

然后她找到了一道边。

触须探进体操服与皮肤之间,轻轻一挑。

那一瞬间,整件体操服内侧的吸盘同时活了。无数张小嘴一齐嘬住我的皮肤——颈、背、腰、小腹、腿心——不是普通的吸附,是密密麻麻地同时收紧,像要把我全身的皮肉都往衣服里吸。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。

“嗯……!啊……不、啊!”我从未听过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,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。身体像被电流击中,从乳尖到穴口全部炸开。那簇填满阴道的小触手趁机疯狂蠕动,螺旋般绞着内壁,专门往G点上顶。

我趴伏在地,额头抵着地面,腰塌陷下去,屁股高高翘起。手指抓着地面,抓不住,只能呻吟。体操服还贴着我,却又被她一点点往上剥,每离开一寸,吸盘撕离皮肤的感觉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了一下、再啯一下,疼倒是不疼,可快感太密了,密得我只剩下叫。

“啊……啊、不——!”

高潮来了。不是被顶到某一点,而是全身同时被吸酥了。穴肉绞紧,大股淫水从腿间喷出来,“啪嗒”落在地面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我抽搐着,脚尖在地板上蹭,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冒出几个字:“不、不行……要、要……”

她没停。触须绕到我大腿内侧,轻轻一拨,体操服却纹丝不动,仍牢牢贴在身上。深墨蓝的布料仍牢牢贴在身上,只被挑开一道边,吸盘朝天,微微翕动。

我跪坐在地上,腿间还滴着水,阴道内壁仍不住蠕动,像要证明它还在,不会因为衣服被挑开就离开。

她蹲下来,触须贴了贴我汗湿的后颈,像在安抚。

“好了。”她说,“挑开一道边了。”

我低头。体操服仍牢牢贴在身上,只是被挑开了一道边,银痕交错,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湿亮。我试着喘匀气,可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小腹深处,只剩高潮后肌肉的余颤,很轻、很轻。

不在阴道里,也不再是那簇触手的节奏。是更深的、独立的一团东西,贴着宫口上方,像一颗被塞进去的卵。我看不到它,摸上去也只是温热的皮肤、微微痉挛的肌肉。

我以为那只是高潮后的余韵。

她直起身,触须垂回身侧,目光淡淡地落在我小腹上,没有解释。

我穿着那件被挑开一道边的体操服跪坐在居所中央,腿间的淫水还没干透。那一点搏动渐渐有了节律,一下,又一下,像在我身体最深处,埋下了一颗会呼吸的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