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草叶上支起身子，黑发黏在锁骨和脖颈间，浑身没有一处不酸软。那颗裂开的卵壳还在微微发亮，新滚出的那团更小的光正贴着壳缘慢慢蠕动，通体透明，只有指甲盖大，像一滴活过来的露珠。
我盯着它看，喉咙里干得发紧，两条腿还不听使唤地微微打颤。腿心那个小东西没退，仍埋在最深处慢慢蠕动，肚腹里一阵阵发软，像被温水泡着。我抬了抬腰，才一动，那团光就顺着叶缘滚下来，落在离我膝盖不到半尺的地方。
「你……也要来吗？」我嗓音哑得厉害，尾音在空气里散成一团热气。那小东西没急着动，只在原地轻轻跳动，散出的光比刚才那颗淡，却更亮，像一颗刚摘下的星子。
我昏沉沉地朝它张开腿，大腿内侧全是干不了的水光，连腿心的穴口都还湿得反光。不知是身体太敏感，还是四周气味太浓，我只觉那光每闪一次，小腹深处就跟着缩一次，好像有什么正在我身体里应它。
它跳了一下，真的朝我这边滚，动作轻得像没有重量。我屏着呼吸看它滚到脚踝，再贴上我小腿，一股细小的酥麻从皮肤底下蹿起，很淡，却直直钻进小腹。我仰起脸，胸口挺得更高，奶尖被夜风一碰，又胀又疼。
「嗯……」我咬住下唇，手指抓着身下被汁水浸透的草叶，腿不由自主分得更开。那团光沿我腿内侧向上，一路留下一道极浅的银痕，到腿根时停住，轻轻抵上我还在收缩的穴口。
它比之前那个更小，碰到了也不往里钻，只贴着那处慢慢磨。我腰一抖，腿根差点合上，又被自己硬生生打开。那东西像在试探我的反应，我每喘一声，它就贴得更紧一点，光也亮一点。
「别磨……快……快些……啊……」我话都说不利索，只觉穴口被它煨得发烫，里面埋着的那个小东西也开始加速，软软地往深处钻。我整个下半身像陷在热浆里，又麻又空。
它终于动了，像粒光滑的珠子，轻轻挤开穴口，滚进半截。我短促地叫了一声，头往后仰，黑发从肩头散下去。它太小，进去时几乎没什么撑开感，可它一碰到里面那只小东西，两团软物就像认出了彼此，猛地贴在一起蠕动。
「啊——怎么……在动……哈啊……」我弓起背，手指无意识揉上自己胀红的乳尖。它们在内里缠作一团，一个往外碾，一个往最深处钻，把我那条窄道搅得又酸又麻。我张着嘴，舌尖抵着上颚，连呼吸都发烫。
那团光开始往更深处去，每到一处就发亮一次，把我身体里的反应映得一清二楚。我低头想看，只瞧见自己小腹微微起伏，腿心处一片晶亮，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，随着呼吸一开一合。
「好麻……肚子……肚子里面好烫……」我带着哭腔喃喃，手滑下去，指尖碰到那团光的边缘，像触到一粒滚烫的珠子。它忽然钻进最深处，抵住那块最软的地方，光猛地一盛，照得我眼前一片白。
我全身绷成一张弓，叫都叫不出声。腿根抖得像筛糠，脚趾死死蜷起，穴里喷出一小股水，全浇在它和先前那个小东西身上。那阵高潮来得又急又短，却把我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了。
我瘫回草叶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肚皮上全是自己流出的水，亮晶晶地漫到腰侧。腿间那两团小东西没再动，只安安静静伏在深处，像吃饱了，又像在等我醒过来。
过了好一阵，我才有力气抬起一只手，盖在自己小腹上。掌心下又热又满，像揣着两团会呼吸的火。我闭上眼，听见四周的风穿过发光植物，沙沙地响，混着我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