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深色软物毫无预警地从穴里整根抽了出去,黏滑的液体被带出一大股,浇在腿根和身下草叶上。我腰一软,两条腿还高高翘着,腿心那处小口一时合不拢,像朵被操开的花在空气里一缩一缩。
「啊……」我哑着嗓子叫出来,下身骤然空虚得发慌,连小腹都跟着抽了好几下。视线还在发花,淡紫色光晕里,面前那丛发光植物忽然向两边分开,像活物让路似的,露出一颗半透明的卵。
那颗卵稳稳嵌在层层茎叶中间,比我两个拳头合起来还大些,外膜薄透,里头有很淡的乳白色光在流动,一下一下地亮,像在呼吸。我撑起半边身子,黑发从肩膀上滑下去,腿心里的汁水跟着淌到脚踝。
「什么东西……」我喃喃着往那颗卵看,手指还抓着身下软滑的草叶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它散出来的气味和那些植物的甜腥不同,带着一点温热的、像熟透果子的香,闻一下就叫人口干。
我还没动,缠在腰上的两条细小软物先松了开,贴着我的小腹往那颗卵游过去,在卵壳上绕了一圈,像在试探,又像在引它出来。卵壳里的光突然亮了一截,表面浮起细小的纹路。
我下意识并了并腿,可腿根全是湿的,一碰就发出细小的水声,后穴到现在还酸胀着,像有东西在里头磨。那些软物虽然退走,却留了一身黏液,风拂过皮肤,又凉又痒,奶头被吸得又肿又硬,挺在空气里微微颤。
「是要……给我看这个吗?」我嗓子发干,自己都不知道在跟谁说话。前头那根抽走后,高涨的欲潮没退,反倒变成一股钝钝的酸痒,从肚子深处一阵阵往上顶,让我忍不住扭腰。
卵壳裂开一道细缝,无声无息地,从顶端一路裂到底。两片薄壳向左右翻开,里头黏稠的透明液体慢慢流出来,浇湿下头一片草叶。我屏住气,看见里面卧着一团极软的小东西,通体透白,只有掌心大小,像剥了壳的荔枝,身体表面裹满亮晶晶的液体。
它先是缩了一下,接着慢慢舒展,由里头伸出几条短短的触须,软绵绵地搭在裂开的壳缘上。我喉头一动,心跳突然快起来,不是害怕,是好奇,还带着一点奇怪的渴。下身那个刚被操开的小口又缩了两下,又热又空。
「过来。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,嗓子又轻又抖,像被那些香气灌醉了。
那小东西像听懂了,从壳里爬出来,动作很慢,身体在草叶上留下一道湿亮水痕。它不往我脸上来,反而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爬,几条短触须轮流贴上皮肤,每碰一下,就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处钻进去。
我整条腿都绷紧了,撑在身侧的胳膊直打晃。它爬过膝盖,停在大腿内侧最软的一块肉上,触须贴着那里慢慢磨,把我腿根上的汁水一点点舔掉。我仰起头,小腹又酸得发疼,腿心自己就打开了。
「嗯……好痒……」我从鼻子里哼出来,手伸下去,指尖在它湿滑的背上碰了碰。它顺着我的手指翻身,露出底下一圈更细更密的触须,像朵半开的花。那些触须探了探,忽然一齐朝我指缝里钻,又滑又暖,裹着指尖吸吮。
我低低叫出来,手指被那股吸力拉着往腿心里送,等回过神,它已经整个贴上我腿间,像只柔软的活口,把我的穴整个复住。那些短触须沿着穴口边缘细密地扫,又轻又快,像无数条小舌同时在舔。
「啊——不行……太轻了……」我腰一弹,整个上半身往后仰,两条腿却不自觉地夹住它。它非但没停,反而把一团团温热的黏液送进穴口,滑得可怕。我里面明明还酸着,被那些黏液一浸,竟阵阵痉挛起来,大股汁水直往外流。
它开始往里钻了,先是最细的几条触须,一点一点探进穴口,在里头四处乱碰。我张着嘴,连叫声都发不连续,只觉那些触须摸到哪里,哪里就泛起一圈酥麻,像有人用羽毛在搔最里面的软肉。
「进去一点……再进去……」我抓住自己奶子,两边轮流地揉,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,肿得发红。下身不自觉地朝那团湿软的小东西挺,像求它再深些。它把身体压下来,整个前端挤开穴口,滑溜溜地往里钻。
它不大,进去时却像活物在里头伸展,填得满满的。我被那又软又烫的充实感激得浑身打抖,眼泪都从眼角沁出来,不是哭,是爽得受不了。它一进到深处,触须齐齐铺开,贴着内壁慢慢蠕动,像无数张小嘴吸,每吸一下我就叫一声。
「好里面……太里面了……啊!」我哭腔都出来了,腿根夹得死紧,脚趾在草叶上乱蹬。它蠕动的节奏越来越快,触须时而聚拢,时而张开,把我整个甬道撑得又酸又胀。小腹一阵阵抽搐,像又要到了。
它不给我喘气的工夫,又有一条短触须从它身体侧面伸出来,慢慢爬过会阴,抵上后面那个还没完全合上的小口。我整个人一僵,随即又松下来,因为它只是在外头按,不进去,按一下里面的触须就猛吸一下,前后两处同时发麻。
「不行了……要尿……要去了——」我仰着脸叫出来,看不清头顶的孢子,只觉整个世界都变成淡紫色。它突然整个往里一顶,触须全数张开,深处最软的那块肉被狠狠碾过,我脑子里「嗡」地炸开。
腿心喷出一大股水,浇在身下和它身上,它整个身体被我痉挛的穴肉绞在里面,触须抖个不停,还在不停吸。我两条腿颤得要命,腰整个塌下去,胸前的奶子随着高潮晃出白花花一片,乳尖胀到发痛。
它没退,就埋在里面慢慢蠕动,像在吃我流出来的东西。我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全身汗津津的,黑发糊在脸颊和后颈,嘴里全是自己叫哑了的热气。耳边嗡嗡响,只有下身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。
「哈……哈啊……」我喘着,眼看头顶的孢子像被风吹散,又慢慢聚回来。身下草叶贴着背和屁股,湿热一片,像在给我擦汗。过了一小会,那颗半透明的卵壳忽然轻轻一震,从里面滚出另一团更小的光。